满门炮灰读我心声后,全家杀疯了_第一百三十九章 他够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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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姨娘请慎言。”
  方烟儿同样收敛了笑意,淡淡地说:“其一,我姓聂,闺名元漪。是皇后娘娘的远亲。其二,我做了什么,要担起过河拆桥这个罪名?”
  “哼,你是敢做不敢当?若不是听信了你的挑唆,我怎么可能让国舅爷去绑架九皇子和乔家那小妮子?
  现在惹下这泼天的祸事,我也只是求你拉我一把而已。但你居然翻脸不认?哼哼,就不怕我现在就去敲登文鼓,将你的罪行给捅出去?”
  “林婷儿,你现在身为钦犯,却在我柳家大放厥词,威胁我的夫人?简直是胆大妄为!真以为现在还有国舅爷在背后给你撑腰吗?”
  伴着清冷的声线,柳湛缓步而入。
  林婷儿找上门的消息,自然瞒不过他的耳目。
  只是他晚来了一步,只听到林婷儿说要去敲登文鼓,对于原因却是错过了。
  “柳大人,你来得正好!”
  林婷儿看到柳湛来了,虽然被那双犀利的眸子盯着,心头忍不住泛起一阵寒意,连膝弯都在不停地打着哆嗦。
  但一想到若是真的成为军妓,将要过着“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生活,她的眼前就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一点儿光亮。
  再怎么说,她也是御史家庶出的小姐,怎么能去过那种迎来送往的生活?
  所以她干脆豁出去了,硬着头皮迎着柳湛的目光,大声揭发起方烟儿的罪行来。
  “你可知道你这位好夫人,背着你都做了什么?她巧言令色,挑唆我去怂恿国舅爷绑架九皇子和乔宛姝!现在皇上追究下来,若是知道源头就在她身上……
  你可知会给你柳少卿带来什么样的祸事?”
  柳湛一愣,随即沉着脸对方烟儿问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九皇子遇刺,居然是你挑唆的?”
  “夫君,冤枉啊!”
  方烟儿当然不会承认。
  反正她挑唆林婷儿的时候,就连二人的贴身婢女都不在身边。
  不仅没有人证,就连能证明这件事的物证都没有。
  再说,现在的柳夫人可是聂元漪,而不是难产而亡的方烟儿。
  林婷儿是跟“方烟儿”有交情,跟她“聂元漪”有什么关系?
  能证明方烟儿身份的皇后和嬷嬷,现在也被幽闭在深宫之中,早已不知人事成了废人。
  至于皇后的母族,忙着跟国舅爷切割关系,争抢他倒台后空出的利益都来不及,更不会想要替国舅爷伸冤,让他继续给家族源源不断地制造麻烦。
  有了这些原因在,方烟儿才这么有恃无恐地直接跟林婷儿撕破脸。
  “冤枉?你冤枉在哪儿?”
  柳湛用审视的目光,盯紧了方烟儿。
  “夫君,你想想,国舅爷那是什么人物?是皇后的亲弟弟,太子的亲舅舅!满朝文武都在传说,九皇子才是刺杀太子的真正凶手,就连皇后都忍不住对他下手了.
  以国舅爷的脾气,难道就能忍得住了?这还需要我一个外人去挑唆?夫君,若是换了你,能相信这种荒谬的污蔑吗?”
  方烟儿的一番话,让林婷儿听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口舌功夫果然了得!
  居然能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将她曾经做过的“好事”轻松地撇得一干二净!
  林婷儿现在无比后悔,不该听信方烟儿的花言巧语,以至于现在不仅害了国舅爷,也断送了自己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柳湛脸上阴晴不定,由于背对着身后的阳光,有时看起来整个人都隐没在阴影中。
  就在林婷儿心中忐忑不定,等着柳湛说话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寒光,随即感觉颈间一凉,耳边也传来什么漏气的“嘶嘶”声。
  方烟儿被喷出的血雾,溅了一头一身。
  她愣愣地看着瞪大双眼,轰然到底,在地上濒死挣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林婷儿。
  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柳湛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
  剑尖的血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在地上迅速积成了小小的一洼血池。
  “来人,把这个擅闯柳府且挟持我夫人,意欲行凶的钦犯拖出去,交还大理寺!本少卿及时赶到,击杀凶徒,才险险救下夫人和小公子。
  这笔账,本少卿也要与国舅爷好好算上一算!”
  立刻有人将已经没了声息的林婷儿给拖出去,在地上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
  处理完林婷儿,柳湛又将目光转向了方烟儿。
  “夫人,你难道没什么话,想要跟为夫说吗?”
  他明明声音十分温柔,脸上更是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可是配着脸颊上沾染的血渍,却让人遍体生寒,忍不住生出深深的惧意。
  方烟儿被那双眼神所摄,一时说不出话来。
  躺在床上的宝宝忽然大哭起来,顿时就打破了房中逐渐紧绷的气氛。
  “夫君,其实国舅爷若是得手的话,没了太子,再没有了最受皇上宠爱的九皇子,将来太子之位空悬,皇上再突然驾崩的话,对您的大业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你不仅怂恿了国舅爷,连太子的死都有掺上一脚?”
  柳湛突然地发问,若是方烟儿毫无防备之下,很容易就会顺着他的质问做出回应。
  可方烟儿早已提高了警惕,她美眸轻眨,不解地问:“夫君,您为何会这么说?妾虽然会帮您的大业谋划,却不会不经您的同意擅自行动啊!
  刺杀太子,那是何等凶险的大事,妾一个弱质女流,又怎么能接触到太子,甚至谋害了他。夫君,妾若是有这样的本事,您还会放心留着妾在身边吗?”
  柳湛一直看进了方烟儿的眼底,半晌才微微点头。
  “为夫自然是信你的。不过,夫人,为夫现在深得太后和皇上的宠幸,一切只要求稳,就能打稳基础,也不引起皇上的注意。
  所以,夫人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事事与为夫多多商量才是。”
  这番敲打,方烟儿听清楚了,她垂首敛眸,颔首称是。
  在柳湛离开之后,又仆人过来迅速将房间清理干净。
  方烟儿则抱着宝宝,看着柳湛离开的方向,眸底渐渐升起几分冷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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