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声后,全家杀疯了_第五十五章 送上门的棋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们几个,还不把人扶到里面休息一下!”
  “另外去叫御医来,给她看看。”
  老嬷嬷指使几个宫婢赶紧行动。
  这里虽然是废弃的冷宫,但里面还算干净,也有被褥枕头,只是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儿。
  “我……我没事,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就行。”
  方烟儿看着却有些紧张,似乎并不想让宫婢去找御医。
  老嬷嬷在宫中多年,早就练就一双辨人识物的火眼金睛。
  见方烟儿明明看着十分痛苦,却还是不想让御医来给她看看。
  就算不为了自己,哪怕是为了腹中的胎儿,也应该慎之又慎,好好珍重身体才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走过来,抓着方烟儿的手腕说:“方姑娘,老奴是奉皇后懿旨,来监督你忏悔祈福的。”
  “你若是身子出了什么状况,老奴可担待不起!”
  方烟儿不住地往回缩手,勉强陪着笑脸说:“嬷嬷。我真的没事,就是跪拜得久了,一时有些眩晕。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那老嬷嬷盯着她看了许久,半晌才缓缓松开手。
  “既然如此,那老奴也不好强求。”
  “你先歇着,一刻钟后再继续。”
  她说完转身带着宫婢走出去,顺势关紧了房门。
  “给我把她盯紧了,除了什么问题,我那你们是问!”
  老嬷嬷对几个宫婢小声严厉地说。
  随后就匆匆向着皇后的寝宫走去。
  乔家人走了之后,皇帝就借口还有奏章要批阅,直接去了御书房。
  太子则跟着皇后一起,暂时去了她的寝宫说话。
  老嬷嬷赶到时,皇后正端着一碗汤药,递给太子。
  “太子,这回是母后冲动了。但我只是想要敲打一下乔家,并没有想把他们彻底得罪了,这……”
  “现在乔家与你决裂,柳湛那边也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再受了你父皇的敲打,怕是要暂时蛰伏一段时间啊。”
  太子面色阴沉,将碗中乌黑的汤药一饮而尽。
  他也没想到,一向极为忠心,且很容易感动的乔璟旸,居然会当着皇上的面儿,斩钉截铁地要跟他划清界限!
  “母后,你今儿是怎么了?这么易怒冲动,儿臣如果也劝不回乔璟旸,那跟乔家就真的要说不上话了。”
  “我听说父皇有意把那个小奶娃乔宛姝指给老九?要是有了这么强有力的岳家,我这太子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两人正谈话间,那个老嬷嬷站在门外说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老奴奉命看管方烟儿,无意中发现一重要事情,特来回禀。”
  皇后也觉得奇怪。
  那老嬷嬷也是她身边的老人了,一向帮她处理一些阴私事,十分狠辣精明。biqubao.com
  不知是什么样重要的事情,会让她连自己接到命令都能暂时放下,回来禀告。
  她宣那老嬷嬷进入内殿,让她如实禀来。
  “皇后娘娘,您是知道的,老奴懂医。刚才无意中发现……那个方烟儿居然并没有怀有身孕!”
  “她撒谎了!”
  “什么!”
  皇后一怔,一双纤细的秀眉便微微皱起。
  方烟儿居然是假装怀有身孕?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在众人面前,柳湛对其十分维护,看着二人也是一对珠联璧合的神仙眷侣。
  除了方烟儿只是个妾室,倒也没什么不妥。
  若说她假孕,只是为了获得柳湛更多的宠爱,也说得通。
  但或许,是因为她有了身孕,才会获得柳湛的宠爱和重视呢?
  皇后美眸轻抬,看向同样一脸若有所思的太子。
  她挥手让老嬷嬷先下去,才对太子问道:“太子,你觉得方烟儿此女如何?跟那柳湛的关系又如何?”
  太子摇头:“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个蠢的。”
  若不是她擅闯东宫,想要谋害那个小奶娃乔宛姝,也不会被九皇子发现揪到父皇和乔相面前邀功。
  自然也不会有后面一系列事情发生。
  皇后点头,她也认同,但还是说:“我倒是觉得,此人可用。”
  “她虽然只是一个妾室,或许也只是假借怀孕,才让柳湛对她有所重视。”
  “但太子想想,仅凭如此,她就能说动柳湛,冒着欺君之罪的风险,带她进宫参加寿宴?”
  “柳湛其人那么精明,能以一介寒门出身,走到从四品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其心性手腕可不一般。”
  “方烟儿如果没有一些手腕能力,又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太子听得连连点头:“母后说得是,是儿臣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依母后的意思,是想让那方烟儿站在咱们这边,成为安插在柳湛身边的一枚棋子?”
  “我儿果然聪慧。”
  皇后连连点头。
  “咱们现在手里掐着方烟儿的错处,更何况能为太子做事,又搭上本宫这条臂膀,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是想好好跟着你我母子,享受权势荣宠。还是由本宫亲自揭发,以欺君之罪送她上断头台,就看她自己怎么选了。”
  太子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拱手对皇后说:“如此,儿臣谨遵母后安排。”
  商议好后,皇后把老嬷嬷找来,对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话,便让她回去转达给方烟儿。
  老嬷嬷又一路赶回冷宫。
  方烟儿此时刚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换上一身新的衣裙。
  身上还只有一件兜衣的时候,老嬷嬷就推门而入。
  她慌忙将衣服掩住胸口,转头对老嬷嬷冷声道:“嬷嬷,您是宫里的老人,应该最是懂得规矩。”
  “哪怕这里是冷宫,您想进门的时候,是否也该先说一声?”
  老嬷嬷可是皇后身边得用的人,一个从四品少卿的妾室也敢对她挑三拣四,冷言冷语,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她冷笑一声:“你还以为你是个什么贵人?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该有些数。”
  “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不被人发现?”
  方烟儿顿时愣住了。
  她不知老嬷嬷离开一趟后发生了什么,但那话却让她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老嬷嬷还在自顾自地说着:“算你还有点儿福气,咱们皇后娘娘心善,有心给你指条生路,不知你是走还是不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2/743169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