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596章 容城王府的那些事儿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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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珈蓝知道,婠婠小时候丢了的事情,是容城王府所有人心中的伤。
  她不想继续提及,就又换了话题。biqubao.com
  见离瑾的刀工极好,土豆跟黄瓜,都切得整整齐齐,大小适宜。
  “夫君,你当初为何弃武学文呢?”
  离瑾抬起头,“学武以后是要做武将的,太累了。”
  陆珈蓝一愣,根本没有想到夫君竟然是这种人,错愕得她手中的盆没有拿稳,直接掉落下来。
  却被离瑾眼疾手快给接住了。
  他俊眉微扬,“怎么了,蓝儿?”
  这人好像是出来后,就总是这样唤她。
  陆珈蓝耳根一热,“没事,我先去做菜了,时辰不早了。”
  “嗯。”
  小两口就只做了四样素菜,最后还用白嫩的豆腐,做了一道青菜豆腐汤。
  毕竟是在庵中,只能吃斋菜。
  但好在俩人都不是贪口腹欲的人。
  就这样,离瑾陪着陆珈蓝在这里停留了两日,就继续朝西南出发。
  陆地上行了五日后,改成坐船。
  俩人坐上船,安顿好了后,陆珈蓝想起来那次婠婠被绑走的事情了。
  她唏嘘不已,“得亏是婠婠,遇到那样凶险的事情,都十分镇定。倘若是我,后来遇到海寇,可能只能以死明志了。”
  “不要死,蓝儿,不管如何凶险都要活下来。人活着,才会有更多的未来。而且,为夫会帮你报仇。”
  陆珈蓝一愣,看着离瑾竟然十分认真。
  她家是书香世家,受到的教育,自然是贞洁名誉,大于一切。
  就算是从小到大,没有中了那蛊毒,陆珈蓝从小到最离经叛道的事情,恐怕就是那一日单独跟离瑾见面,并且决定嫁入容城王府了。
  可是现在,离瑾却告诉她,不管如何,都要活下来。
  活下来,才会有未来。
  这真是一种十分新奇的说法。
  她摇了摇头,“夫君,毕竟人言可畏,尤其是女子……”
  离瑾:“谁敢多说一句,我就会让他痛不欲生,后悔多嘴。现在也是,蓝儿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去理会那些所谓世俗的说法。那些不是说法,而是一种对人的约束。”
  他将陆珈蓝拥入怀中,语气认真,“我跟容城王府,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陆珈蓝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距离离瑾,越来越近了。
  从最开始互惠互利的博弈,到后来试探着彼此心意。
  可平时他们彼此都太忙碌了,除了夜晚外,根本不会有这么长的时间,说这些知心话。
  她心中暖洋洋的。
  或许,自己在离瑾心中,也是有一些位置的。
  即使,自己还未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突然,离瑾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在陆珈蓝气息都跟着乱了节奏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声道:“蓝儿,你有试过在船上吗?”
  陆珈蓝:“……”
  这种事情上,每次都是离瑾主动。
  最开始她是害羞的,但性格使然,让她愿意配合离瑾。
  到后来,愈发荒唐起来,她也都是红着脸纵容着了。
  因为陆珈蓝总是想着,自己没有给离瑾生下一儿半女,他从不怪自己,也绝对不纳妾……心中总是感觉自己亏欠他。
  但是偏偏的,每次在那事情上,就在陆珈蓝迷迷糊糊间,都会听到男人低哑地问她,舒服么?
  陆珈蓝哪里好意思说!
  最后就经常胡闹了许久。
  果然,他们这次又在船上胡闹了许久。
  久到第二日,陆珈蓝看到那些亲随下人们的时候,都有一些不忍直视。
  真是,明明俩人都成亲许久了,却闹得好像是刚刚新婚似的。
  她在用膳的时候没有忍住,有一些稀奇地看着离瑾,“怎么感觉离开京城,离开长辈们后,你的性子,有一些不一样了?”
  离瑾:“不够沉稳了,是不是?”
  陆珈蓝沉默点头。
  离瑾给她的碗碟中,添了一块肉,“能够放下一切,游山玩水,自然是放松的。在这里,我不是内阁大臣,也不是容城王,你也不是王妃,当家主母,我们什么事情,都不用去理会。”
  陆珈蓝深以为然。
  她的确也是好久没有这番自由自在了。
  离瑾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不过嫁了我,可能以后这样离京游玩的时间,会极少。”
  陆珈蓝:“我懂的,内阁事情繁多,祖父也说了,要好好培养你。”
  “那就让你跟着我,一起被拘在京城了。”
  陆珈蓝笑着摇了摇头,“哪里呢,我母亲她们许多人,也没有机会出来游山玩水,你能带我出来这一趟,也十分不容易了。而且,我不在乎这个,我最在乎的,是可以跟家人们在一起,家人们都平安喜乐。”
  离瑾突然定定地看着她。
  陆珈蓝一愣,“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离瑾突然靠过来,吻了吻她的眉心,“是突然发现你的眸子里,都是我的倒影啊。”
  陆珈蓝:“……”
  周围的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捂嘴笑着退了下去。
  虽然这一路来,离瑾并没有耽误公事,但说起来几乎也是夜夜笙歌了。
  到后来,还是陆珈蓝真的吃不消了,她才终于开了口拒绝。
  她拒绝后,还以为离瑾会生气,谁想到这人竟然收放自如,心情十分平静地拥着她入睡。
  只是心情平静,估计身体还没平静。
  陆珈蓝没忍住开了口,“夫君,你生气了吗?”
  离瑾:“我为什么生气?你累了的话,就改日再做好了。”
  实在是他的语调,太稀松平常了,背对着他,不知道他是何表情。
  陆珈蓝赶紧转过身来,因为熄了灯,所以也看得不够真切,她又往跟前凑了凑。
  离瑾:“又不累了?”
  陆珈蓝:“没有!就是,为何我说累了,你就停了?”
  离瑾伸手把人按入怀中,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你都累了,我怎么还会继续闹你?”
  “可以前……”
  “以前你也从来没有说过累啊,我还以为,你也喜欢这事儿。”
  “!!!!!”
  陆珈蓝又恼又气。
  明明挺风光霁月的容城王,怎么到了晚上榻上,会坏成这样?
  知道自己夫人肯定是气坏了,离瑾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以后你喜欢的时候就说喜欢,累的时候就记得说累,不要什么都忍着,知道不?”
  陆珈蓝干巴巴地说道:“我才没有喜欢!”
  看着她这鲜少鲜活娇俏的模样,这才有了几分年轻贵女的浪漫,离瑾亲了亲她柔软的发丝。
  “嗯嗯,好好,你不喜欢,都是我喜欢而已。”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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