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499章 帝后感情太好了怎么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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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辞:“柴大人一直处理公务,兢兢业业,守护京城安宁,后宅安稳,也是功不可没,封你夫人二品诰命,柴康你看如何?”
  什么如何?
  这不就是给皇帝只宠皇后一人打样么!
  蔡康也是一个反应极快的人,当场就跪下来谢恩,“臣替内子,跪谢陛下!”
  其他大臣:“……”
  有奖有惩,都打好样了,虽然这些大臣们不会回去遣散成群妻妾,但也不敢再提起此事了。?甚至有一些,本就没有纳妾的人,倒是多了一样可以炫耀的点了。
  一些大臣,下了早朝,心情复杂地来到了陆太傅跟前。
  “陆太傅,您说,这是什么事啊?怎么,自古以来谁都纳妾,怎么突然还这样了?”
  “就是啊,不都说多子多福么?”
  最憋屈那个还是被派去江南修大堤的赵大人,他哭丧着脸,“我又没有宠妾灭妻,不过是让她们多生几个孩子罢了,怎么就被派去修堤了,要知道,我还不会游泳啊!”
  一群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陆太傅,求他出个主意。m.biqubao.com
  陆太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们家中妻妾成群,可有耽误平时公务?”
  众人纷纷回答,“自然是没有的。”
  陆太傅摸了摸胡子,感慨道:“那陛下登基至今,大周是不是比之前更繁荣富强了?”
  这一点,无容置疑,众人又都点点头。
  “陛下英明神武,治国有方。”就是,太偏宠离皇后,太偏宠外戚容城王府了。
  只是后半句话,没有人敢说出来。
  因为陆太傅也是容城王府的姻亲啊。
  陆太傅缓缓地笑着摇了摇头,“所以啊,陛下其实已经给你们答案了,不是么?”
  他们这位陛下,本就是跟其他帝王不同,他只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偏偏,他做的事情,还都是对的。
  众位大臣有的恍然大悟,有的若有所思,有的一脸茫然。
  **
  自从宴辞即位后,事情从来就没有少过。
  好在都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而且也及时地把之前周边那些国家,蠢蠢欲动的野心给暂时压住了。
  不过也是暂时。
  因为作为中心国,你如果不够强大,周边的那些小国,稍微强大了一点点,那么就可能生出取代的野心。
  宴辞的宗旨,那就是加快速度,国富民强,只有这样,才会让那些人,永远对大周,保持着敬畏之心。
  宴辞虽然口口声声地说,希望太子快点长大,好把这江山传给他,自己去抱着皇后享福去。
  但他还是会给儿子留下一个足以持续百年的盛世。
  盛夏来袭,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宴辞坐在棋盘的对面,悠然地落下一枚黑子,看着坐在对面,脸色微微泛白的人,浅笑道:“慕容爱卿,你又输了。”
  沈愈白当初还是沈世子的时候,就跟宴辞打过无数次交道,那个时候,他就有一些抵触惧怕这人。
  如今,更甚!
  他连续多少日了,都是做噩梦,梦到宴辞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宴辞就要杀了自己!
  沈愈白一脸苦笑,“陛下棋艺高超,我自愧不如。”
  宴辞看着他言不由衷的模样,微微一笑。
  他之前也与沈愈白下过棋,刚才就是用原来用的那些招术,对方也很谨慎,完全不敢用原来的棋路。
  很快就溃不成军。
  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棋艺不精。
  这段时间以来,宴辞跟林晚意用各种事情,试探他,让沈愈白整个人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
  水滴石穿。
  或许他们要等的那个契机,并不远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福安弯腰过来,禀告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宴辞点头,余光扫过,发现那沈愈白的手跟着一抖。
  他嗤笑一声。
  如果不是要用这厮的血给自己解开三世损寿之事,他哪里愿意让对方多看婠婠这么多次?
  要不,等事情成功后,就算不杀了沈愈白,也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啊。
  英俊年轻的陛下,笑得一脸温柔,可内心中想着的事情,却是十分残酷无情。
  林晚意并不知道,她一身锦绣牡丹襦裙,外搭淡金色的罩袍,裙摆轻摇,头上的凤钗也被阳光一照,熠熠生辉。
  “陛下,臣妾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博弈?”
  宴辞十分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捏了捏,另外一手拦着对方的肩膀,帝后二人亲昵极了。
  周围宫人们都见怪不怪了,毕竟全京城谁不知道帝后感情好啊。
  这还算是比较低调的时候了。
  那每天在坤宁宫的画面,可让人脸红心跳了!
  太监总管赵福安一脸慈祥地笑容,看着帝后二人。
  沈愈白看着这一幕:“……”
  宴辞这边正开口道:“没有打扰我们博弈,慕容爱卿棋艺太差了。婠婠,你突然过来,是有何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帮林晚意一缕碎发,给顺到了耳后。
  阳光一照,帝后的身影,已经交叠到了一起。
  本来不想看对方,只好看地面的沈愈白:“……”
  又被扎了一下心。
  拢在袖子中的拳头,捏得紧紧得,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会冲动地将拳头挥舞向萧景奕。
  这个抢了他夫人的王八蛋!
  林晚意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沈愈白,宴辞这才好像是记起来,对方还在这里似的,开口道:“慕容爱卿,你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下次朕想要下棋的时候,再去找你。”
  沈愈白:“是,臣告退。”
  林晚意抬起头,看着离开的沈愈白,后背都湿了,想必刚才让宴辞试探得也不轻。
  就是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才会乱了手脚。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挡住了她的眼睛。
  宴辞:“婠婠别看他,他丑。”
  林晚意是失笑,点了点头,俩人携手进了屋,屏退其他宫人。
  林晚意:“今日试探得怎么样?这已经过去一个月多了,是不是该寻个契机了?”
  宴辞:“他十分警惕,但用之前熟悉的棋路,也让他一直胆战心惊。至于寻个契机,忘忧大师离开之前,却说不能强为,只能顺其自然。”
  林晚意微微蹙眉。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世,宴辞要损的寿数是多少,如果顺其自然,谁知道要用多久?
  许是知道她太担心自己,宴辞反过来安慰道:“婠婠放心,最多一年半载,那边的陇西国可是按耐不住。这段时间以来,陇西国在暗暗发展兵马粮草,还不间断地跟沈愈白联络,让沈愈白找一个好的契机。”
  “什么契机?”
  “能够了动了大周国本的契机。”
  林晚意顿时一愣。
  倘若大周皇帝出事,那将是动摇大周国本的最有效的法子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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