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498章 宠妻狂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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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珈蓝整整用了两刻钟的时间,才沐浴好。
  她穿着红色中衣,衣角绣着交颈的鸳鸯。
  等回来的时候,陆珈蓝看到离瑾靠坐在榻边,中衣领口松散开来,露出了一大片被烛光堵上了一层暖光的肌肤。
  明明是金贵的儒雅贵公子模样,这一刻,莫铭地有了一些倜傥风流的姿态。
  陆珈蓝早就知道,离瑾的样貌俊美如斯,她也承认,这也是她爱慕他的原因之一。
  视线再往下移。
  当她看清楚离瑾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后,整个人愣在原地,手中拿着的擦拭头发的葛布,也跟着应声落地。
  那不是出嫁前,母亲特意给她拿的那种小书吗!!!
  看着大惊失色的新婚夫人,离瑾嘴角勾了勾,很是随意地把东西丢到了旁边,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塌。
  陆珈蓝心情复杂,脸颊微微发烫,捡起了细葛布,走过去坐在了榻边。
  她刚要开口,离瑾就拿过她手中的细葛布,帮她擦拭绵长的发。
  陆珈蓝连忙道:“世子,我自己擦就行。”
  离瑾没让,反而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陆珈蓝紧张得心开始砰砰砰的跳。
  离瑾嘴角微弯,“夫人,为夫许多事情都是知道的。”
  陆珈蓝前一刻小鹿乱撞,下一刻有点心虚。
  “世子,你,你说的是什么事?”
  “那日参加宫宴,夫人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后来我救夫人的时候,夫人就想对我一许终身了吧?”
  陆珈蓝被猜中了心事,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但却被离瑾用力按住。
  他的手很大,还很热。
  另外一只手,在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陆珈蓝的长发。
  陆珈蓝咬唇。
  离瑾继续道,“听说夫人当初病还没有好,就开始跟陆大夫人学着掌家,主持中馈了吧?还有,那次二女落湖,夫人也是……故意的吧?”
  他最后半句话,故意停顿了一下,尾音很长。
  看起来好像是调侃,还带着笑意,但本来就十分敏感的陆珈蓝,顿时攥紧了手。
  她半垂眼,睫毛很长,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了头。
  “世子说得都对,珈蓝的确是因为心悦世子,所以才会小心翼翼,处处谋划。珈蓝从小身体弱,本来都对姻缘放弃了,可那天你用那么多的血救了我,我就想着,珈蓝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生病的时候,陆珈蓝就想着每日种菜弄花,多活一日算一日。
  但病好了,她的心中又住进去了一个人,为了能够走入那人眼中,谋划一些事情,也是情理之中吧!
  陆珈蓝早就知道离瑾这人,聪明至极,她也没有想过,自己做的那些小伎俩,会瞒得住他。
  他如果因此生气,那么她也没有办法。
  看着眸光幽深,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的离瑾,陆珈蓝有一丝紧张,但却并不后悔。
  她是陆家嫡长女,自然也有自己的骄傲,想要追求到心中所爱。
  只是离瑾这人,好像是一潭湖水,深不可测,吸引着她的同时,还让她心中浓浓不安。
  她看不透他。
  陆珈蓝攥了攥手绢,“倘若世子因此,心生不愉的话……”
  离瑾:“怎么?”
  陆珈蓝抬起头看他,认真道:“那也晚了!如今我已经是你明媒正娶的世子妃,无错的话,你也不可休我!”
  离瑾听得莞尔一笑。
  恰好头发也擦干了,他长臂一伸,直接把人给腾空抱了起来,一个旋身,就压到了榻上。
  陆珈蓝啊了一声,随后就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眸子下意识一缩。
  离瑾道:“我休你做什么,当世子妃,本就该心计多一些的。只要你对着自家人不用诡计就好,至于外人,欺负过来的话,甭管用什么手段,对回去就是了。倘若你软弱无能,我也看不上你。”
  就算是离瑾城府颇深,但京城命妇之交,还有一些哪宅之事,并不是他可以出手的。
  倘若作为世子妃,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娶回家来是供着的么?
  他,看上了自己?
  陆珈蓝只感觉头脑中有一团烟花,突然碰的一声炸开。
  下一刻,离瑾俯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另外,为夫还知道一些事情,就不用那种小书来指导了。”
  陆珈蓝:“……”
  如果说前一刻,陆珈蓝听说对方,也对自己有一些欢喜,心中十分高兴。
  等到听了最后这句话,她整个人已经不是头脑中炸烟花那么简单了。
  她自己,都要炸了!
  夜很长。
  红烛摇曳,到了天亮。
  **
  容城王府跟陆家结亲后,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去暗暗地映射,陛下如今太宠容城王府了。
  还能怎么说呢?
  许多个言官御史,可都是陆太傅的学生。
  他们弹劾容城王府,就是不给老太傅面子了。
  说大了,他们不忠君爱国,更有点欺师灭祖的意思了。
  所以,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气氛,愈发祥和,大臣们甚至想,如果皇帝能够选秀,就更完美了。
  只是如今,谁都不敢再提这一茬。
  最多有人暗戳戳地觐见,陛下子嗣太单薄了,毕竟如今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孩子。
  哪怕,再多一些公主也行啊。
  坐在龙椅上的宴辞,看着那个大臣,冷笑一声,“赵爱卿,你家中有几个孩子?”
  赵大人挺了挺胸,“回陛下,臣一共有三个嫡子,两个嫡女,两个庶子,五个庶女。”
  这货说完还很得意,周围大臣们看过来的时候,他还把胸口更挺了挺。
  宴辞哦了一声,“赵大人这是,妻妾成群?”
  赵大人:“回陛下,臣只有一妻两妾。”
  铿的一声,宴辞直接把旁边的茶盏一掼,厉声道:“朕看你是太闲了,成天就在家生娃。正好江南闹水患,赵大人就去趟江南,督办一下水利。”
  赵大人顿时跪在了地上,“可是陛下,臣,臣不是工部的啊!”
  宴辞冷笑:“哦,赵大人是想要抗旨吗?”
  那个赵大人哪里敢再逼逼,他立刻跪伏在地,“臣不敢,臣领旨!”
  其实宴辞也不会拿国家大事儿戏,肯定会同时让工部擅长水利的大臣前去。
  至于这个赵大人,不是工部的,那就过去搬石头总会吧!
  其他大臣顿时心中都有了一个警醒:嗯,劝诫陛下多生孩子的话,也是不能说的。
  说了就让你去搬砖修大堤!
  众位大臣本以为这件事结了,谁想到宴辞突然点了柴康的名字。
  “柴康,你家中有几个妻妾,有几个孩子?”
  柴康有点无语,他想着皇帝今日是彻底想要为皇后娘娘,扫清一切障碍啊。
  催选秀不行,催生更是不行!
  虽然心中腹诽不已,柴康还是拱手道:“回陛下,臣只有一妻,无妾无通房,至于子女,如今只有一女,刚五岁。”
  毕竟,京兆尹柴康,不只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圆滑,世故,谁都不得罪。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宠妻狂魔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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