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354章 郡主是可以休夫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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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辞正在比对一个新的花样,他听后点了点头,“认识,是陆太傅的孙女,小时候我跟着陆太傅读书的时候,见过一次。”
  林晚意扶着腰,“见过一次,你就记住了她的名字?”
  宴辞本就比寻常人聪明,哪里还不听不出来,这话里有着浓浓的酸意?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当年陆太傅有意让他这个孙女做太子妃,只不过后来因为她体弱多病而作罢。”
  林晚意有点无语,“宴辞你故意的?”
  “不,就是鲜少见到婠婠吃醋,实在是高兴得紧,就索性把醋都多收集一些。”
  林晚意冷笑,“那行,你慢慢收集醋,我去书房写休书了,如今我已经是郡主,是可以休夫了!”
  见她转身要走,宴辞也知道不可玩笑开得太过,赶紧快一步拦住对方,伸手按住那开了一半的门。
  “婠婠,我错了。你放心吧,我都不记得陆珈蓝的模样了,再说我如今是宴辞,又不是太子了。”
  “可你过段时间,或许就会是太子殿下了。”
  林晚意记得自己做的那些个梦境,虽然不知道宴辞以后会做多久的皇帝,但他恐怕必不可免的会登基。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经历,林晚意或许不会在意,夫君是不是三妻四妾。
  毕竟自古以来的男人,都是如此。
  她只是想要好好做一个当家主母。
  只不过沈愈白真的渣得让她大开眼界,与此同时,也让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当初她同意嫁给宴辞,也是想着,俩人以后只有彼此,没有那么多莺莺燕燕,夹杂他们其中。
  林晚意抬起头,看着宴辞,她认真道:“宴辞,你说我是妒妇也好,说我心眼小也罢,但我是真的不想跟其他女人分享夫君了。”
  她嫉妒,就嫉妒得明明白白。
  不会委曲求全地为难自己,这样也能让宴辞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意。
  宴辞伸手把人揽入怀中,赶紧道:“婠婠,我之前对你说过的,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正如你做过的那个梦境,就算是我以后做了皇帝,但我的后宫,也只有你,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所以,不管什么陆珈蓝李珈蓝,你都不用担心顾虑,好么?”
  “宴辞,我能信你么?”
  “能。那日皇帝被九皇子气得吐血,当时那烟贵妃也在场,她突然要来拿我的玉佩,我还以为她要偷袭我,当场就掰断了她的手,哦,一直没让太医给她治。”
  林晚意震惊,“还有这件事?可皇帝不是宠爱她么,你这样伤了她,不会有什么事?”
  “婠婠放心,我已经让那烟贵妃‘病了’。而且皇帝也是自顾不暇,这段时间,是不会想起来她了。婠婠,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是告诉你,任何对我居心叵测的女人,我都会毫不留情,因为我的怜香惜玉,只留给我的婠婠。”
  说不动容是假的。
  林晚意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她靠在他的心口窝,看着那满屋子的孩子衣裳,轻声道:“宴辞,我突然这样,有点无理取闹,乱吃醋了,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情绪不太稳定。”
  “没什么不好,这样证明婠婠在意我啊。”宴辞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下去,浅笑道:“看这小嘴,还是酸的。”
  林晚意无语地捶了他一下,宴辞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双手一个用力,就将人给抱了起来。
  林晚意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宴辞,你要做什么?”
  “我家夫人不高兴了,自然是做一些事情,让她高兴啊。”
  宴辞将人给抱到了一片柔软的布上,然后俯身在林晚意耳边,低哑地说道:“咱们,好像还没有在这里做过。”
  林晚意的脸颊,瞬间爆红。
  这人怎么就这样有本事,前一刻深情款款,让她感动不已。
  下一刻就开始这样了?
  “宴辞,你别胡闹了,如果这样的话,这些布,还能给孩子做衣裳了么?”
  “没事,我命人重新再买。”
  “……”
  其实俩人倒是许久没有这样亲密了,主要是这段时间以来,宴辞是真的很忙碌。
  而就算是胡闹,宴辞却还是十分理智,顾忌着林晚意的身子。
  最重要的是,这人是什么时候,把那些小玩具拿来了的?
  吃醋之后的亲密,能够促进两个人的感情,林晚意却也准备着,不能让宴辞闹得太过,毕竟她如今月份大了。
  可根本不用她提醒。
  因为宴辞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刚才那句话。
  要让他家夫人高兴……
  误入巫山,云雨初歇,金堂玉露,最后弄乱了一屋子的布。
  林晚意是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自然是宴辞用大氅裹着抱着,将她给送回到了房中。
  不止如此,甚至还喊人送了温热的水进来,他亲自帮她擦拭。
  林晚意最后换上干爽舒适的中衣,依靠在榻上,看着忙碌好了这一切,还把书信文书搬过来,打算在旁边罗汉榻上办公的宴辞。
  “宴辞,你太宠我了。”
  “自家夫人,当然要宠着了。”
  “你不认为我今天太耍小性子了么?”
  宴辞放下手中的书信,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婠婠耍小性子的模样,也是可爱极了。而且,你吃醋代表在乎我啊,我很高兴。”
  林晚意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颤了一下睫毛。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茯苓进来禀告,说是宫中来人,紧急召宴辞入宫。
  前一刻眼底沁着脉脉温情的宴辞,下一刻就变了脸色。
  真晦气!
  就不能让他在家中,好好陪着夫人么?
  林晚意想着宫中应该是出了大事,忙开口道:“你还是快些去吧,切记要注意安全。”
  “嗯,婠婠晚上不用等我用晚膳了,我也会争取早点忙完回来陪你。”
  自从知道林晚意身子重,晚上睡不好后,宴辞就想着每晚都回来陪她,这样才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林晚意点了点头,目送宴辞换上官服后,起身离开。
  其实,她今天是故意吃醋,提起了那个陆珈蓝。
  之前说的要休夫,自然也是故意说的气话。
  林晚意已经知道,宴辞以后做皇帝,不可避免,但她还是不想放手。
  毕竟宴辞这样好,如果真的错过了他,自己恐怕以后再也不会动心了。
  今日故意提及这个陆珈蓝,自然也是事先提个醒,总不好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让两人中间,发生误会。
  林晚意靠坐在那,看着宴辞还没有拿走的信函文书。
  “宴辞,只要你不松开我的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亦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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