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219章 撩得没完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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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辞一身金线祥云纹白色常袍,露出的衣领却是水湖蓝色。
  他只是简单玉冠束发,与平素里生杀予夺的九千岁大相径庭,眼角眉梢都沁着淡淡温柔,仿佛是舞文弄墨,和风霁月的矜贵公子,下一刻就要去参加科举考试,并且还能一举夺魁的那种。
  林晚意知道这人俊美,但却发现他有许多种面孔,每一种都可以轻易吸引人的所有注意力。
  她别开视线道:“我本不太在意这些个规矩,但毕竟初来乍到,也不想给母亲他们添麻烦。”
  寻常未出嫁闺秀,自然不可大晚上的四处走动,有一些家规森严的,恐怕平日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或许她对父母说,父母因为宠爱她,会纵容她。
  但多少还是有一些不好。
  宴辞旁若无人地牵起了她的小手,捏了捏,“所以啊,还是让为夫带你去,咱们偷偷地去,偷偷地回。”
  “那好吧,不过,方便起见,我需得换一身男装。”
  “我给你带来了。”
  宴辞让茯苓拿了一套水湖蓝色白底的常袍,款式竟然与他身上的雷同,只是纹路是对应的,颜色亦是对应的。
  林晚意拿着衣袍,去了屏风后边换上。
  她惊讶地发现,竟然大小十分合身?
  隔着屏风,她都能够看到宴辞坐在太师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这边,她脸颊微烫地问道:“宴辞,这套衣裳,难道也是你亲手做的?”
  “那是自然,夫人的贴身之物,我怎会让其他人去做呢?”
  明明只是做了一件衣裳,却让宴辞说得,好像是两人又做了什么亲密之事一样,等到林晚意从屏风后出来,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俊俏小公子。
  眸光水漾,五官精致小巧,因为被宴辞说的话逗得耳根透着樱粉色。
  宴辞突然眸子一暗,迈步走了过来,俯身吻住了林晚意的唇瓣。
  林晚意被他这个吻,弄得有点懵,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人亲得十分霸道,她的唇瓣感受到那强势的攻占,想要后退,但纤细的腰肢却一下子被握住,失去了退路。
  一吻结束,林晚意险些腿软站不住,她嗔怒地瞪着宴辞,“不说要带我出去那街市么,你这是要做什么?”
  宴辞伸手摸了一下唇瓣,然后将那沾染了淡粉色口脂的指尖探了过来。
  “你如今是男装,这口脂自然是不可抹的,我只是帮你去掉了口脂,婠婠你想到哪里去了?”
  林晚意哑然。
  什么叫抹掉口脂,她怀疑宴辞就是故意的!
  俩人收拾妥帖,等到夜幕降临后,俩人就从后门悄悄地离开了,留下茯苓守在寝房帮忙照应着。
  林晚意穿着的常袍,用玉带束腰,将她的纤细腰肢勾勒了出来,宴辞用轻功带着她跃出墙头的时候,揽着她的腰,爱不释手。
  之前夜里握了多少次,依旧不腻啊。
  一直到俩人离开王府,上了马车后,他还没有松手。
  林晚意有点无语,“我有点冷,你不松手,我怎么把大氅穿上?”
  宴辞闻言松了手,却随手拿起那件黑色兔毛大氅,亲手给林晚意披上,系好了扣子,还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手炉,递到她手上。
  林晚意发现,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
  她竟然习惯,并且贪恋上了宴辞这种体贴入微的照顾。
  她再看宴辞也披上了同样的大氅,忍不住道:“我如今是男子打扮,你准备的衣裳又是这样,他们会不会以为你我是断袖啊?”
  “会吧。”
  “那,那要不待会我们以兄弟相称?”
  “好啊,那婠婠喊一声哥哥来听听?”
  宴辞的声音,属于那种十分低醇的,没有普通男子浑厚,但也没有像其他宦官那样,十分尖细。
  总之十分好听悦耳,尾音还微微上挑,撩人万分,在这逼仄的马车上,林晚意突然感觉逃无所逃。
  她别过脸,“宴辞你为什么总是逗我?”
  宴辞一脸无辜,“是婠婠说要兄弟相称的,让你喊一声哥哥,也不为过吧?如果你今天不想喊也行,等下次……夜里再喊。”
  林晚意羞恼得直接伸手捂住了这人的嘴。
  这是要撩得没完没了了吗!?
  宴辞看着眼前的佳人,娇羞万分,忍不住心痒痒,长臂一伸,就把人给揽入怀中。
  不一会儿,马车厢内只传来好似小动物呜咽声音了……
  赶车的天权,十分淡定地用棉花,堵住了耳朵,慢慢地赶着马车。
  刚开始还好,路宽阔,两边的摊贩也比较少,等过了一会儿,转了两个弯后,人太多了,马车就不方便了。
  马车一停,过了一会儿,林晚意才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看到天权的时候,微微一愣,又十分懊恼地回头瞪了宴辞一眼。
  宴辞看向天权,“你听到什么了?”
  天权木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把耳朵里的棉花取了下来,问道:“主子,您说什么?”
  “你守着马车。”
  “是。”
  林晚意在旁边,表情更为复杂,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闻到了一股十分沁人心脾的药香,索性不理会宴辞,转身朝那个摊子走了过去。
  摊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甚至有人参灵芝,哦,还有一些毒蘑菇,品种倒是许多,只不过都晒干了。
  林晚意指了指其中一种红褐色的干蘑菇,“老板,这蘑菇你摸过了吗?”
  那老板见林晚意锦衣玉食的模样,肯定非富即贵,他十分热情道:“自然是摸过了,这些都是老朽带着家人,去林子里面采的,都是亲手分拣晾晒过。”
  “哦,那你家人这几日,是否都腹部不适,经常去茅厕?”
  “啊,公子您怎么知道?”
  林晚意眼神复杂地说道:“因为这种红褐色的蘑菇叫哭断肠,只是碰一下,蘑菇上的菌子进入口中,就容易腹泻,幸好你们没直接吃。”
  直接吃了那可就太惨了!
  不出三日,人就得瘦一大圈,形如枯槁。
  老板一听,恍然大悟,顿时十分感谢林晚意,硬要送她一些什么。
  “公子,除了这株灵芝太贵,小老儿还指望着这个多卖银子养家糊口,其他的东西,你看上什么,就可以挑选什么,小老儿送您的!”
  林晚意道:“这株灵芝,的确不错,你开价多少,我要了。另外这些哭断肠,你如果不要了,就给我吧?”
  老板一愣,“公子,这东西有毒,您还要吗?”
  “要。”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铃铛声,一个披着红色大氅的明艳女子,被簇拥着走了过来。
  她头戴各种金银配饰,手腕跟脚踝上,竟然还挂着真金打造的铃铛。
  女子看着林晚意,嗤笑一声:“我看你这唬人的功夫,倒是一流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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