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侯门主母,夜里却被权臣亲哭_第118章 她心有所属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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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意脸颊微微泛红,发丝有点凌乱,她没有料到会撞开窗户,更没有料到会把撑杆撞了下去,还好巧不巧地砸到离沧脑袋上!
  此时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她也不好再装聋作哑,只好干巴巴地打了一个招呼。
  “离小将军,你怎么坐在地……上?”林晚意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好像突然不高兴了,猛然用力,让她差点没有办法把后半句说完!
  而离沧却并不知道楼上的情况,他仰起头,看着林晚意面若桃花的模样,眸子亮晶晶的。
  “林大姑娘,我是担心你,今晚想留在这里为你守夜!”
  “不,不必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可是……”
  “没有可是!”林晚意立刻急得打断了他,她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幸而现在天黑,而他们距离又有点远,离沧这才看得不真切。
  虽然看不到林晚意脸颊上的汗珠,但离沧却看她皱着眉头,好像真是不太舒服的样子?
  他不禁放软了语气,“你今天受到了惊吓,还是早点歇着吧,不用管我,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此时在水火之中挣扎的林晚意,见离沧竟然不走,她只好咬牙,冷声道:“离小将军,你大半夜的坐在这里,是想要坏了我的名节吗?”
  “我没有……”离沧听后有点委屈,但他仔细想了想,林晚意刚跟沈愈白和离,自己就坐在她医馆门外,还守了一夜,好像的确对她不太好的样子?
  离沧最后做出了让步。
  “那林大姑娘,我走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派人去找我啊!”
  “好,告辞!”
  林晚意嘭的一声,就将窗户关上了,而离沧将地上的撑杆捡起来,放回医馆门口,转身默默地走了。
  他感觉有点失落。
  林大姑娘好像不太喜欢他啊。
  但转瞬间,离沧又斗志昂扬了,林大姑娘肯定是刚经历和离之事,还差点被沈家人害了,心有余悸,杯弓蛇影,难免警惕性高了一些。
  他相信只要自己以诚相待,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林大姑娘迟早有一天会被他感动的!
  这边关上门,林晚意嗔怒地瞪了宴辞一眼,“刚才差点被离沧给发现了!”
  “他发现不了,他脑子转得慢,又没娶过媳妇,哪里懂得这些。”餍足的九千岁将林晚意抱在自己腿上,他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然后喂到她嘴边,“刚才喊累了吧,要不要喝点水?”
  林晚意看了看那半碗凉茶,有点无语。
  她从宴辞怀中跳下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她皱眉说道:“离沧到底怎么回事,他说明天还要上门来。”
  “暂时虽然不能告诉他真相,但你却可以告诉他,你已经心有所属。”
  “……”
  林晚意抬起头,看到宴辞举着茶杯,放在唇边,半喝半不喝的模样。
  心所有属?
  她突然就笑了,“宴都督,我这可是刚和离,然后就告诉离沧说我心有所属了?怎么,难道要告诉他,我给沈愈白戴绿帽子了?”
  “又不是没有戴。”
  “那不一样,不是我给他戴的,是他自己脑袋伸到绿帽子那去的!”
  当初刚重生的时候,倘若不是神智不清醒,以为那是回光返照,林晚意也不会放纵自己一把。
  但谁能够想到,这一放纵,竟然放出了问题!
  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林晚意只好换了话题道:“听你说的意思,离洛熙竟然不愿意嫁给沈愈白,这是为何呢?”
  她本以为,上一世离洛熙怂恿孙青莲烧死她,一来是因为她是容城王女儿的事情,二来是离洛熙爱慕沈愈白。
  所以烧死了她,对离洛熙来说,一举两得。
  但如今为何对方反而不想嫁沈愈白了,只是因为沈家开始走下坡路了吗?
  还是,离洛熙果真也知道上一世的事情,后来沈愈白的结局不好吗?
  宴辞脸上却闪过了一抹不自然,但很快消失不见。
  他是不会告诉婠婠,那个离洛熙有病,竟然想要嫁给他!
  以后,谁敢把这件事告诉婠婠,他定然要弄死那人!
  宴辞道:“谁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但总归现在他们两人绑定在了一起,而且今年底之前肯定会成婚,这是陛下给他们的期限。”
  皇帝陛下定下的期限,沈愈白甚至都不用给他祖母守孝了!
  “嗯,我真心祝福他们早日喜结连理。过两日我要去郑家参加生日宴,应该会遇见离洛熙。”
  林晚意说完后,眼底燃烧起了熊熊战意。
  她其实很喜欢林家人,所以,并没有多么想跟容城王相认。
  只是,她想要报复七皇子,势必就不能太弱了,最重要的是,她绝对不想放过离洛熙!
  都重活一次了,还不恣意复仇,畅快淋漓地收拾仇人,那重生还有何意义?
  而宴辞赞赏地看着林晚意眼底的斗志,他一脸宠溺,“嗯,婠婠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你就算是当场将离洛熙格杀了,我也有办法给你善后。”
  “宴都督,你不感觉我这样很坏吗?我是真的想过要了离洛熙的命。”biqubao.com
  “嗯,婠婠越坏,我越喜爱。”
  “……”
  嘴上说着她坏,可为什么到了榻上后,他比她更坏啊!
  又见一夜荒唐。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习惯性的空空如也。
  林晚意真切地体会到了一种话本上写的,什么叫浑身被车轱辘压过一样,没有一处不酸疼。
  昨天晚上她心情好,有些纵容了宴辞,而得到纵容的某人,直接来了一个得寸进尺,得陇望蜀!
  林晚意一想到他在自己耳边轻声呢喃,告诉她这个玩具该怎么玩,那个玩具该怎么玩的时候,她险些裂开!
  林晚意有点疲倦地想,她真该给自己吃补药了!
  银翘端着温水进来伺候林晚意净面更衣,她看着林晚意的模样,担忧道:“小姐,您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那今天还回林府吗?”
  “当然回,听说祖母也礼佛回来了,他们担忧了一夜,我必须得回去。”
  林晚意吩咐银翘给自己的妆打厚一些,这样就能够遮挡住那些红痕。
  一来可以挡住宴辞留下的那些痕迹,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自己看起来太憔悴,而让家人们太担心。
  收拾妥当后,林晚意草草喝了点粥,就坐上马车前往林府。
  结果半路上,迎面来了一辆豪华马车,直直地朝林晚意的马车撞过来!
  对面车夫高声喊道:“静宁郡主出行,其他无关人等还不速速让出路来!”
  林晚意眉心一挑。
  离、洛、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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