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好肥的靠山 门口,出现了一个胖子。 小二瞧了一眼,急忙连滚带爬的跑过去迎接,一脸谄媚的笑意。 “哎哟孙大人,哪阵香风把您给吹过来了啊?” 这台词,怎么这么像某红院某凤楼门口,那个提着手绢,脸上挂着三斤粉的老鸨子的台词呢? 来人自然就是这家酒楼幕后的真正老板,也是通县的县令孙明诚孙大老爷是也。 面对小二谄媚的姿态,孙明诚用鼻孔哼出一个声调,便迈开步子,跨过门槛。 “我都怕他卡着蛋。”司湉湉呆呆的瞧着这个胖子。 这个孙明诚可真是够胖啊,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有缸粗,没缸高,除了肚子以下全是腰。 隔着肚子都看不见脚尖,一走路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他是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么,要把自己吃得能跟肥猪称兄道弟? 孙明诚真的是太胖了,不过是从门口走到司湉湉他们面前这几步,就喘息不已,大冬天的汗珠子噼里啪啦。 就这几步的距离,他就用帕子擦了三次汗。 那真丝的绢帕擦一条,扔一条,身旁的二爷就跟拉杆箱似的,身旁背了一包的帕子。 极尽奢侈浪费。 魏远卿原地坐着不动,冷冷的眼光扫过孙明诚,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这身油,他扔掉的帕子,都是民脂民膏,都是百姓的命。 很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孙明诚迈着两条小短腿,终于挪到了他们几人面前,眯缝着小眼睛挨个人扫过。 最后视线落在了司湉湉的脸上。 司湉湉长得不差,先前在王府时太过肥胖,在平溪村饿瘦了之后,露出了原本俏丽的容貌。 “小娘子,跟着他一个穷鬼有什么意思,不如小娘子跟了本官,荣华富贵任你享受不尽。” “不要。”司湉湉果断摇头,然后补充了理由:“怕被压死。” “哈哈哈!”孙明诚大笑出声,浑身的肉都跟着抖,“进了这通县,还能由得了你愿不愿意?”biqubao.com 猖狂,太猖狂了。 一般炮灰才会这么猖狂,而且还得是半急就剧终的炮灰。 司湉湉单手杵在桌子上,面对着魏远卿妩媚一笑:“魏giegie,人家好怕怕哦。” 魏远卿正在气头上,司湉湉突然整了这么一出,差点让他一口气上不来。 “好好说话。” “你觉得就他这么个病秧子能保护得了你?”孙明诚上下看了看魏远卿,嘴角撇到耳根子后边。 “假如我告诉你,他是你的主子魏远卿魏将军,不知道你作何感想呢?” 司湉湉换了一只手,换了一个方向支着下巴,对着孙明诚嫣然一笑。 这一笑,差点把孙明诚的魂都勾走了,搓着胖乎乎的手掌,“小娘子不必唬人,别说那魏远卿流放北境。” “就算是他现在站在我面前,只要他敢出现在我通县的地界上,我就让他有来无回,死无全尸!” “哇哇哇!”司湉湉鼓掌,“孙大人当真是厉害。” “嘿嘿,这才到哪里,我床上更厉害。”孙明诚以为司湉湉不过是个村妇,被他三言两语便唬住了。 抬手朝着司湉湉的脸蛋摸了过来。 砰! 十七忍无可忍,抬脚踹在了孙明诚的腰上。 孙明诚立即化身为球,滚了出去。 “大人,大人!”一群狗腿子冲上来,扶住了这颗球。 “你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来人给杀了!”孙明诚摔在地上。 犹如四脚朝天的王八,任凭好个人都扶不起来,扶了这头,那头翘起来。 扶了这边,那边又翘起来,累得那几人满头是汗,怎么也抬不动。 狗腿子中,有几个闻言抽出腰间大刀,对着十七比比划划,朝着十七便劈了下来。 “大胆!” 十七大喝一声,身体往旁边一躲,避过一刀,随后一个侧踢,正中这个拿着刀的家伙脸。 被踢的人吐出两颗大槽牙,横着飞出去。 一转身,对上另一个,这次十七连躲都不躲,抬脚就是一个窝心脚。 乒乒乓乓几脚的功夫,狗腿子们摔的满地都是。 这些人平日里跟着孙明诚狐假虎威还可以,大多数都是花钱运作来当个衙役。 一群人捏到一起,都比不上十七这样从小训练的暗卫。 “看清楚这是什么!”十七拍拍衣服,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怼到了孙明诚的眼前。 孙明诚显然是没想到,仅仅是十七一个人出手,就能将自己的手下揍得屁滚尿流。 现下又掏出一块令牌,让他来看。 “不,不认识。”孙明诚瞧了一眼。 噗—— 司湉湉一口水,喷了对面十八一脸。 说好的将军令一出,全体跪拜呢? 说好的爽文剧情呢? 堂堂县令竟然不认识字吗? 隔得好几米,她都能看清上面的黑龙令三个大字,孙明诚不至于看不清吧。 魏远卿的眉毛皱得比东岢山最高的山峰还要高十层楼,这个极品到底是怎么当上县令的? 捏了捏眉头,压住了心底想将孙明诚大卸八块的想法,语气冰冷的问道:“是何人派你到此处为官?” “当然是当今圣上。”孙明诚脖子一梗。 他可是圣上钦点的县令,这份殊荣可是他花了十万两白银买来的。 “他是真能给你上眼药啊。”司湉湉无语,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找机会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小皇帝。 他在司湉湉心中的人设变了太多次了,搞得她现在觉得小皇帝要么极为聪明,要么极为傻逼。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皇帝有双重人格,时而聪明时而傻逼。 “你是何时到任的?”魏远卿修长的手指关节敲击着桌子,语气愈发的不耐烦。 “本官为何要回答你?”孙明诚还维持着炮灰最后的尊严。 他可是朝廷的钦点的命官,他就不信,眼前这群人敢杀了他? 别看现在手下被打趴下了,但只要让他回到府衙,他就要召集手下城中守军,将这些人剁成肉馅。 当然,这个好看的小娘子得留下,慢慢享用。 魏远卿瞥见孙明诚这头猪死到临头,竟然还敢用那样的眼神瞧着司湉湉。 心中的火山腾的一下爆发了。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30/74313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