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83章 有靠山的黑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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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三章有靠山的黑店
  听完三人的自我介绍,司湉湉有点蒙。
  按这三人所说,曾经都算是通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现在沦落成这个样子了呢?
  其中一个人似乎是看出了司湉湉的疑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一点。
  大兰子立刻拦阻了她,现在西北这种情况,万一此人包藏祸心,对司湉湉不利怎么办?
  司湉湉摇摇头,面前的人能站起来走三步路,都算是回光返照了。
  哪有力气对她不利?
  “因为我们这里出了一个金貔貅,只吃不拉,没有人能逃过他的魔爪。”
  司湉湉听得云里雾里,怎么冒出来一个金貔貅?
  有金子不卖掉卖粮食,在这硬熬着挨饿,脑子有什么毛病么?
  还是魏远卿听出了他话里的隐喻,问道:“这位金貔貅姓甚名谁?”
  “当然是县令大人了。”那人露出一个你懂我懂的笑容。
  魏远卿不言语,仔细回忆了一下通县的县令到底是何人。
  但想了半天却没有想起来。
  他虽然作为西北最高的统领,但对自己手下的人,也并不全认识。
  特别是文官的任命,更多的时候是交个白冀,或者是其他文官来任命。
  对于这样的小县令,他基本是不认得。
  可是这也不对啊,通县归属永兴府管辖,白冀怎么会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
  各种问题和猜想,让魏远卿没有理出个头绪,但他想去会会这位县令。
  “大兰子,你去城外接应大黑它们,等它们一到,直接带它们来酒楼找我们。”
  反正城里几乎也没什么人了,也就不必担心动物会吓到百姓。
  “是主子。”大兰子领命出去了。
  魏远卿和司湉湉则是顺着乞丐指点的方向,朝着乞丐说的酒楼方向走去。
  通县是一个狭长形状的县城,与其他四四方方的不同,如果从高空俯瞰,是依着地势的月牙形状。
  听着十七的介绍,司湉湉认为应该叫月牙镇,又好听又有已经意境。
  魏远卿他们走了一条街,几乎是没有任何人,倒是碰见几条饿红眼的野狗,龇牙咧嘴的超他们扑过来。
  十七将十八扔在地上,随手抽出腰间的配剑,就准备给野狗爆头一击。
  但野狗的鼻子很灵敏,它们闻到了司湉湉身上大黑的味道,不等和十七接触,立刻夹着尾巴逃走了。
  “看来这里死过很多人。”
  瞧着野狗膘肥体壮,甚至敢攻击活人,魏远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只有吃过人肉的狗,眼睛才会是这种充血的颜色。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你说这通县都没什么活人了,那这酒楼是开给谁的呢?”
  司湉湉仰着头,看着面前这栋古香古色纯木结构的酒楼。
  该说不说,装修还是不错的,与旁边的建筑相比,可以说是非常奢华了。
  “哟,几位客官里面请。”
  几个人正在门口望天,一个小二发现了他们,瞧着他们脸色虽黄不绿,衣着虽然朴素却是干净。
  那肯定是有钱了。
  这年头,能够有力气站着走路的,都得算是有钱人。
  “有什么吃的吗?”小二本要带他们上二楼。
  反正现在整个酒楼空荡荡一片,坐哪里都行,若是平时,以他们的穿着可没有资格。
  但几个人比较坚持,非要坐在一楼大厅,小二也不争辩,开始介绍菜品。
  “野菜粗面包子,糊糊汤。”
  “没了?”司湉湉一愣,他这是粗粮馆,专门吃粗粮吗?
  野菜粗面包子还好说,那糊糊汤就是用米糠兑开水,喂猪才这么喂吧?
  “几位客官外地来的吧?”小二嘿嘿一笑,“在我们通县,这东西就是最顶级的美食。”
  “那就拿十个包子,每人一碗糊糊汤。”魏远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去府衙,而是选择先来了酒楼,就是觉得这酒楼可能与县令有某种关系。
  “好嘞。”小二答应一声,朝着后厨跑去。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端着十个包子放在桌子正中,又给每人上了糊糊汤。
  “哇小二,这么重的东西,累坏了吧?”司湉湉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
  这包子都没有刚才路遇的野狗眼珠子大,小笼包都不能这么丧良心的小啊?
  “是啊,这汤真清澈。”十七端起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还行,多少能闻到一丝米味。
  两个人一唱一和,即便小二是个傻子,也听出来是在讽刺他了。
  当即没了刚才热情的模样,嘴角撇的老高,“本店食品一旦售出,概不退换。”
  这话的意思是把他们退货的路给堵死了。
  “呵呵。”司湉湉笑了,强买强卖的嘴脸露出来了。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掌柜的?”小二一屁股坐在旁边桌子上,双手抱胸,“我们掌柜的是什么身份,是你相见就见的吗?”
  十七正要把包子往嘴里塞,眼看就要打架,先吃饱了再说。
  可看到小二完全不注意卫生的坐在了饭桌上,当即又放下了,又从呆呆滞滞的十八嘴里,把汤夺了回来。
  “那他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呢?”魏远卿冷笑。
  看来他猜对了。
  除了与官家挂上钩子,哪里的商户会是这副嚣张气焰?
  “切,说出来怕吓死你。”小二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知道我们县令孙明诚么?”
  “这店是他开的?”魏远卿的脸色阴沉下来。
  官员不可经商,即便经商也不代表可以带头开黑店。
  这样的店,本地民众绕路走,坑害的都是外来的客商一类,那西北还怎么发展?
  “非也非也。”小二摇摇头,“这是县令大人的亲弟弟所开的酒楼。”
  说完,他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抖啊抖的,期待的看着几个人的表情。
  在这里,县令可是最大的官了。
  但很可惜,他不仅没有看到期待的畏惧神色,反而从每个人的脸上看到了不同的表情。
  有狠厉,有阴沉,有看戏,还有……痴傻。
  他们这些人是什么人,怎么不害怕?
  “让你们县令滚过来!”
  “是谁让本官滚过来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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