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180章 兵分好几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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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章兵分好几路
  魏远卿走过来,看了一眼邵乐安的伤口,只是简单破了皮,看来那小花没有伸出毒牙。
  小花游离了一阵,出现在周行知的手里,昂起小小的舌头,嘶嘶吐着舌头。
  “哇,小蛇好漂亮。”司湉湉满眼惊喜,询问道:“行知,你还有别的宠物吗?”
  周行知鼓捣了一会儿,又从她衣领的地方爬出来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蝎子。
  她热情的对司湉湉介绍:“它叫哈瓦,还有这个。”
  周行知一边说又从另一只袖子里掏出来一只红头蜈蚣,“它叫格普,我来西北的时候,有人想带我去吃饭,吃完饭我就晕倒了。”
  “还是它救了我呢,还有……”
  她还要掏,司湉湉却退后了。
  没腿的动物她还能勉强接受。
  腿太多,恕她接受无能。
  “谢谢,别掏了。”司湉湉举手道谢,倒也不必都认识一遍。
  怪不得呀,她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从大南边走到大北边,横跨整个大魏都没有遭遇什么危险。
  就这满身冒毒虫场景,是个人都扛不住。
  魏远卿也看呆了,猛然想起来,传说中南疆女子都擅长蛊毒,随身携带点蛇虫鼠蚁都是正常事。
  估计这个周行知就是其中的翘楚了,能将这一堆毒物藏在身上,属实是个本领。
  不约而同,他和司湉湉同情目光投向了邵乐安。
  假如哈,假如这两个人真的成功走到一起,那成亲的晚上,一脱衣服……
  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还是司湉湉的动物好一点,最多只是占掉半张床。
  魏远卿悄悄了舒了一口气。
  “他没有中了我的毒,不用这么紧张。”
  邵乐安强烈要求给他找个大夫,他觉得自己头昏眼花。
  司湉湉安慰他小花没有下毒,这是破了一点皮,不要耽搁时间了,邵乐安根本听不进去,直接躺地上放平。
  想让他跟这个随手掏毒虫的女人走?
  做梦!
  周行知瞧着他娇气的样子,又有点烦了。
  直接掏出格普,怼到邵乐安的脸上,冷飕飕的说道:“格普可以解毒,让它咬你一口就好了。”
  邵乐安当即就老实了。
  “好了,闹也闹了。”魏远卿最终拍板,“周小姐就暂时和乐安返回东北,以图后计。”
  其实让周行知与邵乐安走,也是希望保护她的安全。
  西北很可能会因为战事乱起来,她是周羽唯一的女儿,若是让她在这里出了事情,周羽很有可能会暴走。
  况且邵乐安已经离开东北太久,他还有个红颜祸水的女探子在家,必须得快点回去。
  周行知早就和司湉湉商量好了,也不废话,直接牵过手下送来的马。
  用格普威胁着邵乐安一同上了马,手下杨彦和曲阳默默跟随。
  “哥,你想着给我烧周年。”邵乐安哭哭唧唧,无力抵抗。
  周行知就坐在他身后,小花和格普一边一个,趴在他的肩膀上。
  “走吧。”魏远卿摆手,快走,少让周行知和司湉湉接触。
  他不希望下次俩人有亲密接触的时候,这俩女人同是能控制动物的人,万一周行知教了点什么绝活。
  他这边刚要下嘴,那边司湉湉就掏出来一条蛇,或者一只蝎子……
  这种苦,他兄弟一个人受就可以了,他就不分担了。
  “驾!”周行知一踢马,几个人朝着大路的方向跑过去。
  “我突然想起个事。”瞧着几人走远,司湉湉忽然一拍大腿,刚才忘了问件事情。
  “怎么了?”魏远卿正在挑选骑乘的狮鹫,听她略带焦急的口气,急忙问道。
  “你说咱俩在村子里,遇到那两个南疆杀手,会不会与周行知有关?”
  “周羽管不了亲闺女,一怒之下,弄死你这个罪魁祸首。”
  魏远卿抚摸狮鹫的手一顿,好像真有点那么道理。
  但转念一想,周羽好歹也是一方诸侯,难不成做事还能这样儿戏吗?
  不得不说,司湉湉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周羽此生只有周行知一个闺女,可以说是要星星不给摘月亮,为了魏远卿不仅顶撞他,还离家出走。
  这种感觉,与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
  细心呵护了十几年的鲜花,被人连盆端走了,周羽不发狠才怪。
  而且,周羽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刺激一下魏远卿,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假如振作不起来,那就别怪他弄死他了。
  “算了,下次见面再问吧。”周行知已经走远了,想着自己很快就会去东北,也不算着急。
  “徐治庸,我把小狮鹫托付给你了。”
  送走了第二波,司湉湉一转头,看向了徐治庸。
  徐治庸急忙弯腰施礼,保证会照顾好小狮鹫,虽说肉食可能不多,但绝对不会让它们饿着。
  能吃饱就行,还要啥自行车。
  “云姐,我走了啊,遂民县和粮食就交给你了。”司湉湉最后拉着叶茹芸的手嘱托。
  叶茹芸从容的点点头,虽说瞿凉带走了城中大部分的守卫,但有徐治庸遥相呼应,想来问题不大。
  这份粮食要守好,后面可能还要靠它翻本。
  “走吧,咱俩也走。”安排好了一切,司湉湉跨上了秃儿,大兰子跨上了另一只。
  魏远卿带着管家十七,以及体格单薄一些的十八,各自挑了一只狮鹫爬了上去。
  “我们先走,你们尽快赶到永兴府。”
  “是。”其余的侍卫羡慕的看着十七和十八。
  自己要是瘦一点就好了。
  欧噶欧噶的鸣叫声中,狮鹫欢呼着起飞了,狼群活动了一下四肢在地面跟随。
  司湉湉和大兰子在空中顶着寒风聊天,非常的惬意舒适。
  魏远卿还是第一次感受离开地面的感觉,看着遂民县在自己脚下变得越来越小,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十七还好,好歹骑过一次,情绪还比较淡定。
  十八就惨了,他是第一次骑乘狮鹫,本来就紧张,整个身体僵直的好像死了七天一样。
  但这都好克服,最难克服的是他恐高啊!
  呕——
  仅仅是朝下看了一眼,十八就吐了。
  被他骑乘的狮鹫嫌弃的回了一下头,它的毛防水,但不防呕吐物啊。
  十八脸色惨白,嘴角流着口水,双眼无神。
  他得坚持住,主子还有好多事情着急处理,他不能拖后腿。
  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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