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60章 脱下裤子比一比刺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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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脱下裤子比一比刺青
  不争气呀,她还没开始呢,他就结束了。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司湉湉提了一把小板凳,坐在男人对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认真的模样好似去动物园隔着铁笼子看傻狍子。
  男人的手被拔掉一个指甲,此刻正汩汩的冒着鲜血,随着手指不断的哆嗦,血滴落到了地上。
  他缓缓的抬起头,静静与司湉湉对视着。
  如果他判断没错,十五几个人是魏远卿的护卫,那么眼前这女人必定是传闻中那个忠心不二的丫鬟。
  可看他们刚才的举动,似乎又与传闻有所不同,魏远卿掐住司湉湉脖子的样子,额头青筋直蹦,分明是仇人相见一般。
  这样的场景让男人对自己掌握的信息开始怀疑,同时也怀疑自家情报部门是不是全是吃干饭的废物。
  不是说那丫鬟对魏远卿一片赤胆忠心,誓与主子共存亡,而且又蠢笨无知吗?
  那为什么她能对各种恐怖的刑罚细数家珍,又为什么好似其他暗卫很惧怕她的样子?
  甚至连魏远卿都要让她三分?
  这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自然不会蠢笨到将这些话问出口,但如果他真的问出口,那么司湉湉可能也只有一句话能回答他:这就是金主的力量。
  一群暗卫天天过的比叫花子还惨,连个破庙都住不起,天天住在树上,饿的眼睛放绿光,现在司湉湉给了他们一天三顿的饱饭,敢对她炸毛么?
  司湉湉表面不动声色,眼睛直直的瞧着男人的眼睛,心中不断腹诽,大哥,我眼睛都酸了。
  良久,男人只能看见司湉湉笑得如弯月般的眸子,却看不出他想要得到的答案,渐渐垂下了头。
  “小人是暗影阁之人,受阁主所派,不择手段取你等性命,至于背后雇主,小人不得而知。”biqubao.com
  就这??
  司湉湉眯起了眼睛,看来丢失一颗牙和一个指甲,并没能让他痛到根上啊,还敢在这胡扯六拉的忽悠。
  论起忽悠,她才是祖宗!
  “我让你跟我扯犊子,让你跟我胡咧咧!”猛地,司湉湉拽出屁股底下的小板凳劈头盖脸朝着男人一顿砸。
  边砸还边骂道:“一身羊肉膻味都特么腌入味了,还跟我在这装中原人士呢,我让你装,让你装!”
  作为万般兵器皆可破,只有板凳最传神的神级武器,被司湉湉抓在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完全不管砸得男人脑袋还是屁股,狂风暴雨的一顿砸。
  男人甚至连吭一声都没有,当场昏迷。
  十七悄然与十五对视了一眼,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司湉湉笑得越甜,下手越黑。
  “司小姐,他昏过去了。”十九闷闷的说道,下手太重了,都打昏过去怎么审问啊?
  啪的一下将小板凳扔在了地上,司湉湉叉着腰喘粗气。
  “你,过来。”一转头,勾手让星澜过来,“你来检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你哪个倒霉兄弟派来的。”
  星澜也没废话,直接上前扯开了男人的衣服,露出里面皮毛的里衬。
  其实星澜也早就闻到男人身上的膻味,他也是柔然人,自然知道本族人都喜食牛羊肉。
  而羊肉与牛肉虽然好吃,但长期食用的确会造成身上留下挥之不去的膻味,即便是洗澡沐浴后也可以闻得出来。
  尤其是对于不常食用牛羊肉,经常食用猪肉的大魏人来说,一打鼻子便能闻得出来。
  至于像司湉湉他们这些三天饿九顿的人来说,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一只羊,还是刚烤熟呼呼冒着热气的那种,香气萦绕。
  扒完了上衣,星澜又将男人翻了过来,皱了皱眉头,动手开始扒男人的裤子。
  “哎哎,留条苦茶子啊。”司湉湉一捂眼睛,乱看会长针眼。
  没理会司湉湉的大呼小叫,星澜将男人整条裤子都扒了下来,露出来腿上的刺青,是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蛇。
  “柔然都有刺青的习惯,而且不同的部落会有不同,我的母妃是奴仆,不配有资格刺青,而我几位哥哥的母族家族都有不同的刺青。”
  司湉湉低头细瞧了瞧,这柔然的部落倒是都挺时髦的,刺青手艺整挺好。
  “我大哥母妃出自曲禄斯部落,他们的刺青主要是以箭头、三角形为主,我二哥的母妃出自阿史那部落,主要以勇士和龙为主。”
  “从他的刺青上来看,他应该是出自班都部落,也就是我的四哥的母家了。”星澜为屋里的人科普了一下关于柔然各个部落刺青的习俗。
  听的司湉湉啧啧称奇,这玩意相当于是纹在身上的身份证了,看一眼就知道出自哪个家族。
  这万一要是各个部落见面,难道先脱裤子看看刺青?
  一想到那么多壮汉见面就集体脱裤子,比谁身份更高贵的场景,司湉湉就觉得天雷滚滚的赶脚。
  “整了半天是冲你来的,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上门来,还搞什么下毒呢?”
  这事确实奇怪的很。
  星澜也答不出来司湉湉的问题,按理说柔然是一个崇尚武力的族群,很少会出现这种背后阴人的手段。
  “也许是因为我们主子在这里?”十五挠了挠头,看向了坐在炕上的魏远卿。
  这个分析倒也有一定的道理,好歹魏远卿也是大魏曾经的摄政王,虎落平阳但也不好欺的。
  而且想必柔然人也知道,魏远卿被小皇帝的人盯得死死的,他们大张旗鼓的过来打架,必然是会被京城得知。
  到时候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变成了两国的外交矛盾,万一小皇帝想借着这个借口,揍柔然一顿也说不定。
  他们柔然正在进行惨烈的皇位更迭,没时间也没精力和大魏打仗。
  还不如这样悄无声息的全都毒死,来个死无对证多简单。
  “哼!”星澜冷哼一声,嘭的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肋骨之上,咔嚓一声脆响,断了两根肋骨,男人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想来我那哥哥也想学着你们大魏人的兄友弟恭,留着一点好名声呢。”
  一抹冷笑爬上了少年的嘴角,天蓝色的眸子变成了漆黑的夜空,幽深而寒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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