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丫鬟狂拽酷炫,残废王爷惊艳到底_第59章 无语,他好像不定期发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五十九章无语,他好像不定期发病
  十九闻言取出了自己的匕首,轻轻在袖子上蹭了蹭,自从魏远卿受伤以来,他们一直被动受害。
  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反击了。
  司湉湉慢慢靠坐在炕边,双手环胸瞧着男人,听闻自己要被烤了,却没有一丝惧意。
  的确是个硬骨头。
  就在十九准备动手的时候,司湉湉突然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司湉湉将两条腿收回去,盘腿坐在炕边,摆摆手说道:“还是换种方法吧,我不想把家里弄脏。”
  “我想想哈。”司湉湉一只手拄在自己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曾经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的各种酷刑。
  “炮烙吧,没那么大的铜柱子,请君入瓮呢,又没那么大的锅,虿盆,这大冬天的也没有蝎子蛇,怎么办呢?”
  她每说一样,自己又否定一样,听得屋内的人一头冷汗。
  尽管对这些刑罚闻所未闻,但光是听她说所用到的器具材料,就足以让人心惊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面上仍旧是不屈的神情。
  “有了!”司湉湉忽然打了个响指,“现场取材,最简单的刑罚开口笑或者是梳洗了。”
  “听不懂吗?我好好给你讲讲哈,所谓开口笑呢也叫做棍刑,就是取一根光滑的木棍,从嘴里塞进去,一直从后门出来,就跟做烤鸡一样。”
  “而梳洗呢,就麻烦一点,要先烧一锅开水,从脚底板开始,一边泼开水一边用铁刷子梳洗,直到皮肉尽消,露出骨头为止。”
  “我个人还是比较推荐梳洗之刑,毕竟你也是要死之人了,总要死的体面一点对不对?”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男人的脸在她讲到第一种刑罚的时候,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等到她详细箱数梳洗的详细手段之时,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这是他闻所未闻过的恐怖刑罚。
  听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嗓子眼里发干,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如果可以,他选择立刻就死,也绝对不要体验这个什么梳洗之刑。
  司湉湉一直微笑着打量着男人的表情,哼哼,五千年历史留下的酷刑,光是想一想就能吓尿裤子。
  她相信,这边一烧水,那边男人就能把内裤的颜色都招出来。
  蓦地,司湉湉的脖子被人掐住。
  魏远卿一张脸似乎快要扭曲一般,“你,到底是谁?”
  刚才正盘腿坐在炕边吓唬人犯的司湉湉哪里知道他会突然发疯,一下被掐了个正着。
  靠,她正侃侃而谈呢,差点被口水呛死。
  “放开她!”星澜猛地跳上了炕,匕首抵在了魏远卿的脖子上。
  好老弟,不枉我救你一命。
  而在地上正忙碌着的十七几个人,完全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待到反应过来时,魏远卿已经被星澜控制了。
  “放开他!”十七的匕首抵在了星澜的脖子上。
  司湉湉被掐的直翻白眼,喵的,你们玩特么接龙呢吗?
  十五惊得手里的药都忘记放下,跳上了炕,满脸焦急的劝解道:“主子,有话好说,好说啊。”
  “闭嘴,你个叛徒!”十七不屑的撇了十五一眼,几顿饱饭就把他给收买了,软骨头!
  跪在地上的男人:这都哪跟哪啊,不是在审问他吗?
  炕上陷入了僵持,地上陷入了痴呆。
  忽然,里屋的黑白狼跳了出来,一跃站到了魏远卿的对面,亮出了獠牙。
  果然,还是动物靠得住!
  司湉湉努力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魏远卿,你要再发疯,我他妈就不客气了。”
  魏远卿仿佛是梦游初醒一般,慢慢放开了自己的手。
  “咳咳,你他妈脑子有泡啊!我这脖子被你掐多少回了,你跟它有仇啊?”
  就这狗男人不应该腿残疾,妥妥的应该双手残疾,不然老是想害人。
  刚过了几天不防备他的日子,就突然整这么一出,你说谁受得了吧?
  “你是如何知道那些刑罚手段的?”魏远卿一张脸紧绷,他是不是想多了?
  “你管我从哪知道的呢?”就因为她说了两个刑罚,他说动手就动手,要是再说点什么凤凰展翅、仙人献果之类的,他不得活吃了她?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的主子就因为两个吓人的刑罚,突然袭击了司湉湉?
  这是为什么?
  没人明白魏远卿这样做的理由,甚至开始觉得是不是长达半年的瘫痪生活改变了他的性情,变得越发喜怒无常。
  十五从小包里掏出来一小盒药膏,递给了司湉湉。
  “咱家连个镜子都没有,我咋抹啊?”司湉湉安抚了黑白狼,告诉它们自己没事,就是个精神病发病了,别担心了。
  黑白狼冷冷的望了一眼魏远卿,眼神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这才慢悠悠的回到里屋去了。
  “这……”十五举着药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算了我自己来吧。”打开小盒子,乳白色的药膏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挖了一小块在手心里化开,好似涂粉底一样,涂在了脖子上。
  “你有时间还是给你主子治一治精神病吧。”药膏涂在脖子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抽空狠狠白了魏远卿一眼。
  这家伙肯定是受得刺激太严重,精神分裂了。
  “我想,我们是时候开诚布公了。”魏远卿垂下眸子,她带给自己的谜团太多了。
  眼下这种在一个屋子里的情况也许还要持续上一阵子,他要对她全部的事情清清楚楚。
  “滚你大爷的,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句不信,开个屁老丫子的公。”司湉湉将手里的药盒扔给十五,一点好气没有。
  “让你看热闹了么?”一转头,怒火直接喷向了地上的男人。
  “拔指甲,挖膝盖,切小鸡鸡,”司湉湉咬牙切齿,这鬼世界就每一个好人,她必须的狠一点。
  人不狠,站不稳。
  十九默不作声的握住了男人的手,十五的钳子递了过去,咔嚓一下。
  “啊啊啊——”男人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活生生将指甲拔下来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他刚被拔掉了一颗牙,如今又要拔指甲。
  “我说,我全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0/743130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