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你觉得有什么用?得周若觉得才行。” 江楚言心想也是,她觉得李君奕好有什么用,得周若觉得他好才行。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也不好插手太多。 只不过,她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唏嘘。 李君奕和周若一路走来,虽然磕磕绊绊,但也有七年了。 现在两个人分开,说到底,并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而是来自各自家庭的问题。 如果周若和李君奕分开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江楚言大概还不会觉得这么意难平。 反而是现在这样,因为一些外界的因素导致两个人分开,才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偏偏这些因素又是人难以避免的,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 到了这个时候,江楚言才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初周若会说,想找个父母双亡的对象结婚了。 这么想着,她不由地看了一眼江辞。 那边江辞看到她转过头来看着他,挑了挑眉,问:“那你觉得是我比较好还是李君奕比较好?” “……” 显然,刚刚她在因为周若和李君奕的事而伤怀的时候,江辞就在幼稚地暗暗和李君奕较劲。 江楚言摇了摇头,“你和李君奕有什么好比的,你们俩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吗?” 江辞脸色一紧,“他就那么好?” 江楚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你是我男朋友,李君奕只是我的朋友,你觉得你们俩有可比性?” 江辞这才不情愿地弯了弯嘴角,“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江楚言才突然想起来前两天江如珍给她打了个电话。 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一般老江家那边来的联系,她都会下意识地和江辞说一声。 但是这几天因为林乔依的事情,她一时间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想起来了,她就和江辞说了起来:“前两天三姑给我来电话了,问了问我怀孕的情况。我估计也不是三姑想问,是奶奶关心她才来问的。” 当初江辞谎称江楚言怀孕,虽然短时间内确实省去了不少麻烦,可是时间一长,江楚言就发现这个问题了。 怀孕嘛,到了一定的时间总是会有现象的,比如说时间到了就该显怀了。 她就发现,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纸包不住火的,你说以后怎么办?” 江辞心很大:“反正就是打电话来问问嘛,你就说一切都好就行了,其他的我会安排,不用操心。” 江辞说得很有把握似的,江楚言心里虽然没底,但是出于对他的盲目信任,也就只好让他去安排了。 之后的几天,就过得相对风平浪静了起来。 除了李君奕那张时常阴郁的脸,江楚言身边的人或事物,并没有太大变化。 而江辞那边,除了顾天乐有些时候做事心不在焉之外,其他的,似乎也一切正常。 这天,江辞正在工作的时候,秦然突然敲了门进来。 江辞看到她的时候,就不自觉地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有事找我?” 秦然抿了抿唇,“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或许是看到江辞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她忙说:“开玩笑的。” 她走到他办公桌前,递过去一个白色的信封,微笑着说::“我要订婚了,你会来参加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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