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负_234、骗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果说江楚言当初没有让沈贺亲近,是因为不喜欢沈贺,那么同理可得,当年她愿意和他做那种事,肯定是因为喜欢他。
  江辞有些时候头脑简单得离谱,但是又不能说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江楚言听了他的问题,突然沉默了下来。
  她不知道江辞的脑回路是怎么突然拐到喜欢他的这件事情上的,但是仔细想一想,她又不可否认,江辞在她心里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因为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把这份感情归结为亲情。
  直到和江辞的那一晚,才让她明白过来,江辞在她心里的这份不同,是因为什么。
  这么一想,她确实,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江楚言眼底有些暖意,看向江辞的时候,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喜悦。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思维突然一歪,心里瞬间笃定,如果这个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她今晚大概是不用睡了。
  于是,她就凑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晚安。”
  “……”
  江辞就感觉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从头凉到脚。
  不过,好在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什么都恶意揣测的毛头小子了,想想江楚言在床上怂得像只小鸡仔一样,他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就看着江楚言在他的禁锢下转过身侧躺着,然后自顾自闭上了眼睛,轻柔的呼吸都还打在他的手腕上。
  他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从身后抱住了她。
  江楚言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宝贝,知道什么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吗?今天先放过你,明天再收拾你。你什么时候肯说,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江辞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地颤了一下。
  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江楚言迷迷糊糊地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了江辞的声音:“嗯,你肯定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不对,你把我骗上床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江楚言心里有些无奈,可她太困了,江辞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江楚言是被江辞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感觉得到江辞小心翼翼地不想吵醒她,但还是在他往阳台上走的时候,被他那声压着嗓子喊的“阿姨”弄清醒了。
  江辞很快就回来了。
  他没发现江楚言已经醒了,只是他刚在床上躺下来,就有人软乎乎的钻进了他怀里。
  他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被我吵醒了?还早,再睡一会儿。”
  江楚言点了点头,软糯糯地问:“是谁呀?”
  “是秦然妈妈,提醒我一会儿别忘了让小陈去接秦然。没事,睡吧。”
  江楚言眨巴了几下眼睛,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就搂着他的腰继续睡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江辞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她回想起早上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并不是因为江辞,而是因为秦然妈妈。
  江辞也说了,秦然是公司骨干,她自己肯定有助理,为什么不让她自己的助理去接她呢,非得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让小陈去接她?
  就算这事儿昨天晚上是江辞说的,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只是客气一下吧。
  秦然妈妈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特地一大清早的打电话来提醒,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秦然的意思?
  女人啊,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江楚言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不像是秦然的风格。
  毕竟秦然是个什么路数的,她是领教过的。
  那可是在两个人的时候,敢公然向她宣战的人,江楚言愿意夸奖她,是个耿直girl。
  可是今天早上这通电话,她怎么闻出了点他们江家老太太的味道来呢?
  看样子秦然的这位母亲,有点意思。
  这么想着,江楚言就拿了手机,准备给江辞打电话。
  江辞不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只是手机提示音才响了两声,她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江辞笑眯眯地走到床前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醒了?”
  江楚言一脸意外,“你……你怎么在家啊?”
  她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江辞是“不堪重负”,亲自去接秦然了呢。
  “我在家很奇怪吗?”江辞很坦然,“今天本来就是出差日程,不过我昨天效率超高,不仅把合作搞定了,还提前回来了,那我今天休息不过分吧?”
  “……”
  江楚言现在好像越来越能接受他这些歪理了,甚至隐隐还觉得有点道理。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江辞就捏了捏她的脸,“快去洗洗,过来吃早餐了。”
  她现在,还有点懵。
  难道是因为太惊喜了吗?
  江辞看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坏笑着凑过去问:“怎么了?还不想起啊?要不我们做点别的?”
  “……”
  江楚言当即一个转头,从床的另一边下去了。
  江辞摇了摇头,深感这么下去不行。
  她不能每次一提起这件事来,就把他当洪水猛兽啊。
  江辞和江楚言一起坐着吃早餐的时候,江辞就一个劲儿地怂恿江楚言翘班。
  “宝贝,我今天难得在家,要不你今天也别去公司了,在家陪陪我呗?”
  江楚言瞥了他一眼,他这叫难得吗?之前是谁天天赖在家里,跟个无业游民似的。
  她忍不住说:“你老板也是心真大,你这么消极怠工,居然还给你发工资,真是大冤种了。”
  “大冤种”不以为意,“这你就不懂了吧,像我这种技术人员,一般都是老板求着干活的,他不敢不给我工资。再说了,就算我哪天真失业了,你也会养我的对吧?”
  “……走开,谁爱养谁养去,我不养。”
  两个人正闹着,江辞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江辞脸上的笑意就顿了顿。
  他大大方方地在江楚言面前接起来。
  电话是小陈打来的,只是江辞听着听着,脸色就慢慢难看了起来。
  等他挂了电话,江楚言才问:“怎么了?”
  江辞皱了皱眉,“是秦然妈妈,说秦然病了,现在在医院。她不放心秦然跟着小陈回来,要我去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28/743123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