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言忍不住笑了笑,觉得有些无奈。 他也这么大人了,不就是出个差么,最多也就是分开那么几天的功夫,还得表现得多舍不得他才满意? 看他那认真的样子,江楚言心神一动,说:“不就是出差几天嘛,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再说我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偶尔分开一段时间也挺好的。” 江辞一听,捏住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江楚言就立马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就是故意的! 她也不是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好久没逗过他了,看到他那么煞有介事的样子,她就有点心痒,所以刚刚她是故意那么说的。 以她对江辞的了解,他就是小孩子脾气,幼稚得很,而且就喜欢看她在乎他的样子。 她刚刚故意说得很冷淡,按常理来说,他肯定是要发脾气的。 可是江辞今天偏偏什么也没说,松开她之后,目光幽幽地看了她一会儿,就转过头去自顾自吃饭了。 江楚言并不觉得他能耐得住性子,也没哄他,结果两个人就一直沉默着。 江辞一句话不说地吃完了饭,又沉默着洗了碗。 虽然他一句话不说,但是也没少在江楚言面前晃悠。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楚言正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故意换了她正在看的频道。 江楚言正在兴头上呢,不高兴地转头看他一眼,就看见了他傲娇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哄我”两个字。 她看明白了,于是顺着台阶下来,软软地说:“江小辞,你帮我倒杯水呗?” “自己倒去。”江辞说。 之前一直不愿意开口的人,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我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也就我这么伺候你,要是我不在家怎么办,你连水都不喝了?” 江楚言听了,乖巧地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看着他:“生气啦?” “哼。”江辞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江辞这时候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是江楚言喜欢的味道。 她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刚刚的话是开玩笑的,就是想逗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辞虽然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但脸色显然因为她这一亲近就缓和了不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去出差。” “哪有。”她想了想,“不过现在确实没觉得多舍不得,因为你就在我身边呀。如果你是明天就走,那我肯定舍不得,可你现在不还在这儿嘛。江小辞,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冷血呀?”biqubao.com 说着,她又讨好地吻了他一下,“别生气了嘛?” 江辞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想逼她说点软话哄哄自己。 这会儿她服软了,又离得这么近,他就忍不住了。 江辞把她扑倒在沙发里,故意去挠她痒痒,“恶狠狠”地说:“欠收拾。” 知道他素了几天了,江楚言难得主动勾下他的脖子去吻他。 她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唇,江辞一颗心都在颤。 松开他的时候,江楚言就笑着说:“那我给你赔礼道歉嘛。” 于是,当天晚上,江辞就完成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 江辞要去出差的前一天晚上,他正抱着江楚言心猿意马的时候,江楚言用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推远了他。 江辞不高兴:“不是说舍不得我?” 江楚言双臂抱胸坐在他对面,严肃地说:“给你一分钟时间想想,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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