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言也没想到,这人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出。 她脸一红,皱着眉凶他:“你赶紧放我下来!” 江辞很无奈,明明是她穿成这样来诱惑他的,他才是难受的那个好吗? 他低低地笑了笑,也不放开她,凑过去又咬住了她的唇。 江楚言就感觉到他贴着自己的唇说了一句:“小妖精。” 果然,情爱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江辞三两下又收拾了她一顿,才心满意足地去做饭了。 江楚言更加不高兴了,愣是谁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午饭做好了之后,江辞去喊她起来。 他还担心她腿软起不来,结果江楚言直接用脚抵着他的胸膛把他踹远了:“你离我远点儿!” 说这话的时候,江楚言都觉得自己在飘。 这臭小子太磨人了! 江辞只能在一旁陪笑,江楚言就说:“你给我搬出去!” 江辞脸色一顿,“你说真的?” 怕她一生气,真的要赶自己走了,江辞赶紧黏上去,又是撒娇又是道歉的。 “姐姐,我错了,你别赶我走,只要不赶我走,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你别生气啦,生气容易加速衰老,你不怕了?” 江辞就差上去扯着江楚言的衣袖装可怜撒娇了。 只不过她现在也没穿衣服,只是拥着他的被子坐在他床上,他就是想拉着她的衣袖撒娇,也没东西给他拉。 江楚言就幽怨地瞪着他,他试探地凑过去抱她:“别气了别气了,饿不饿?我做好午饭啦,我们先吃饭好不好?你吃完饭才有力气跟我生气嘛。你腿不软?” 江辞不提也就算了,偏偏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楚言一声怒吼:“你给我滚啊!” 江辞算是知道了,她这个时候就是在气头上,所以要赶他也不是真的赶,让他滚也不是真的。 餍足的人就是特别容易满足,他一边哄着一边给她另外套了件自己的衬衫,就抱着她去餐厅了。 她腿是真的软,饿也是真的饿,吃饱了之后,她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气了。 江楚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才去洗漱。 一旁的江辞,哪怕江楚言凶他,也始终都是笑眯眯的。 只不过,江辞在这天之后的一周时间里,都没能靠近江楚言一米之内。 他一走近,江楚言就威胁他:“你离我远点!再过来你就给我搬出去,我没和你开玩笑。” 江辞到底是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只能顺着她。 所以说,人啊,不能一时得意忘了形。 “唉……”江辞在办公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纪念自己刚刚得到又转瞬即逝的性福生活。 顾天乐坐在他办公室里,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神经?” “叹口气不行?”江辞没什么兴致和他斗嘴。 说完,他就给江楚言发了条微信,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放纵的副作用之二,就是江楚言这几天和他说话都格外冷淡。 江辞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朝回到解放前。 等了一会儿,果然,江楚言还是没有回他。 “唉……”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先下班了,去超市买菜,你也赶紧回去吧。” 顾天乐当即收拾了东西要走,今晚难得没有应酬,他得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江辞买了菜回家,像往常一样开始准备晚餐。 这几天江楚言都不高兴,他的微信也不回,电话也是挑着接。 他之所以知道江楚言只是在闹脾气,就是因为尽管她对他冷淡,可是晚上还是会按时回家吃饭。 大概没有哪一点,比这个更能让江辞觉得安心的了。 之前那天也确实是他太放纵自己了,自己的女人,怎么样也得哄着不是? 只不过今天,他做完晚饭等了好久,天都快黑了,江楚言还没回来。 他忍不住给江楚言打了个电话,本来还以为她不会接了,没想到最后居然接了起来,“喂?” 江辞笑着问:“你到哪儿了?我饭已经做好了,炖了你喜欢的春笋煲。” 他语气里满满都是求夸奖,期待着江楚言能夸他一句。 结果他没想到,江楚言却说:“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你先吃吧。” 江辞有些失落,只好说:“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如果喝多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江楚言应了一声“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江辞坐在餐桌前,对着一桌子的菜,突然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而此时的江楚言,坐在高档西餐厅的包厢里,长桌的另一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面容看起来五十上下,精神还不错的样子。 江楚言手里把玩着餐刀,心里一阵冷笑。 老江家的这些人真是可以。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徐娟说世交家的儿子和她年纪相仿,她就天真地以为,徐娟是要让她见见这个儿子。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要见的居然是那个爸。 江楚言邪气地勾着嘴角,对面的男人显然对她很满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怎么?江小姐家里还有什么人在等着江小姐回家吃饭吗?”男人问。 江楚言笑了笑:“是啊,我们家还有个……”她眼里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小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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