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命令式的口吻,对江楚言来说还是有点用。 江楚言一听,顿时真的不动了,乖得跟只小猫儿似的,任由江辞抱在怀里,然后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江辞把她的伤腿放在膝盖上,仔细看了看,眉头就皱在了一起。 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这下舒服了吧?我之前有没有告诉过你,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垫个防滑垫?” 江楚言这会儿正委屈呢。 本来她就伤着了疼得厉害,他还这么凶。 她转过脸去不理他,冷不防江辞就又把她抱了起来。 “去哪儿?”她茫然地问了一句。 “去床上躺着,这几天别下地了。不然要是再严重一点,你这腿别要了。” 哪怕知道江辞这话恐吓她的成分比较多,江楚言还是安分了不少。 之后,江楚言就安安静静地看着江辞用毛巾裹了冰块来给她冰敷,完了又亲自把饭菜送到她房里去。 江辞没什么表情地舀了一勺鱼汤,递到她嘴边:“张嘴。” 江楚言顿时囧了,她别扭地说:“江小辞……我只是脚扭了,手没事……” 江辞微微一愣,也放弃得干脆,“那你自己来。” 江楚言受伤的这些天,江辞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她脚受伤了,不方便的地方其实有很多,最不方便的,大概就是去洗手间的时候。 一开始她还逞能,自己蹦着去洗手间,结果被江辞看到了,江辞虽然没说她什么,可是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凌迟处死似的,她就不敢再造次了。 刚开始还觉得不太好意思,后来她倒是也习惯了。 江辞最初还只是扶着她走,后来觉得麻烦,就直接把她抱去了洗手间。 江楚言原本还觉得这样太麻烦他了,后来干脆享受起了他独一无二的“服务”。 江楚言甚至觉得,这几天的时间,她可能把这一辈子的公主抱都享受完了。 被他抱着的时候,江楚言甚至愉悦地晃起了脚。biqubao.com 看她弯弯的嘴角,江辞忍不住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江楚言就说:“就是觉得被你抱着的感觉挺不错的,江小辞,我以后都不想自己走了,你抱着我走吧。” 江辞白了她一眼:“想得挺美。” 说完,他就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这种两个人彼此亲密无间的感觉,江辞很享受,也很贪恋。 江楚言受伤的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家里,两个人几乎无时无刻不待在一起。 江辞最初那点因为看到江楚言身体的尴尬,也在这种令人满足的相处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是夜半时分,脑子里偶尔浮现出那幅画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什么叫做夜不成寐了。 时间总是会过去的。 江楚言的伤很快就好了,她也要重新开始工作了。 生活总是在无限反复,上学的那段时间,是江辞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忙得不可开交的人,变成江楚言了。 最近公司接连拿下了几个大单子,江楚言几乎都要住在公司里了。 这天,是江辞生日,江楚言难得提前回来了。 他还以为江楚言是特地提早回来给他庆祝生日的,结果,她一进家门就说:“江小辞,我晚上要去国外出差,你一个人在家要乖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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