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通电话开始,江辞就一直在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江辞终于收到了江楚言的消息,说她到了。 只是江辞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见到她的时候,她并不是一个人。 江楚言身边,还站着一个男生。 而且那个男生也不是陌生人,正是顾天乐。 江辞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江楚言看到他走过来,还冲他挥了挥手。 大概是为了不显得太过突兀,江楚言今天穿得还算接地气。 一条碎花的吊带裙,搭着小白鞋,还配了一顶编织帽,看起来满满的夏日气息,很衬她。 江辞走过去,冲她笑了笑,随即看向顾天乐,问:“你们……这是碰巧遇上了?”m.biqubao.com 顾天乐当即就不高兴了:“说什么呢,是我专门把姐姐邀请来的。姐姐还没来过国内的大学呢,我请她来转转嘛。” 这一听,江辞的脸色顿时不好了。 他本来还以为,江楚言今天是专程来看他的,结果没想到,他自己才是被附带的那一个。 顾天乐在一旁热情地招呼着江楚言,带着她把校园里有名的地方都逛了一遍。 江辞一路上都没说话,沉默地跟在后面。 他就幽怨地盯着江楚言的后背,等着看她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他不高兴了。 直到最后,江楚言邀请他们两个出去吃饭,她也没有回过头来和他单独说过一句话。 江辞觉得自己快气炸了,他甚至想赌气说他不去吃饭了,可是心里又放心不下江楚言和顾天乐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只能臭着一张脸跟在他们后面。 吃饭的时候,顾天乐去了趟洗手间,临时走开了。 江楚言这时才拍了拍他,问:“你怎么回事,一直臭着张脸,你是不乐意我来吗?” 江辞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来看我的吗?如果你是之前就和顾天乐约好的,那还找我干什么?你们俩单独见面不就好了?” 江楚言一愣,他这话说得就像是一个在争抢玩具的小朋友。 不愿意何人分享,只想自己独占。 江楚言只好说:“我本来也就是今天有空,准备来看看你,正好顾天乐约我了,我就答应下来了,你又闹什么别扭啊?江小辞,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幼稚了。” 江楚言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一点也弄不懂他了。 他的情绪,总是突然就上来了,也没点征兆。 一会儿之后,顾天乐回来了,一看就觉得他们俩脸色不太好。 他小心地问:“怎么啦?你们俩吵架啦?” 江楚言笑笑:“没有。” 只是这顿晚饭,到底还是在尴尬的气氛里结束了。 结束之后,江辞说要送送江楚言,她也没拒绝,就由着他送了。 只是她没想到,江辞这一送,居然就直接跟着她回了家。 她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江小辞,你干什么呢?你明天不上课了?” 江辞盯着她:“你干什么?我想回家你都不让我回?” “你别胡闹。”江楚言皱着眉,突然,“啊——” 江辞甚至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把拦在家门口的她扛了起来,走进了家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8/743122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