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负_60、过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看江辞那张愠怒的脸,江楚言就知道这臭小子又发脾气了。
  她刚想开口解释,江辞就说:“你要是不愿意我住在家里可以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我知道那是你家,只要你说一句,我一定立马搬出去。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你连说话都不敢放心说的人吗?江楚言,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从你不想让我回家住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想赶我走了啊?”
  学校离家不远,江辞本来想申请回家住的,毕竟江楚言是个需要照顾的人,可是这个提议被江楚言拒绝了。
  这样一来,江辞的一颗心就更加定不下来了。
  这种患得患失在他心里藏了很久了,这时候突然爆发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口不择言地说了些什么。
  直到江楚言突然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一脸受伤地看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混蛋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辞慌了。
  江楚言只是冷着脸拿了包,丢下一句“到了”就走了。
  江辞忍不住暗骂了自己几句,再抬头的时候,发现江楚言已经走远了。
  他赶紧跟了上去,可电梯门还是在他面前关上了。
  等他赶到家的时候,江楚言已经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江辞低着头站在江楚言门外,轻轻敲了两下门,“江楚言,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江楚言没理他,他就接着说:“我知道你不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可是你最近和我说的话太少了,我只是想你和我多说几句话而已。”
  江辞这时候大概自己都没有发现,一年的时间,他和江楚言的位置整个对调了过来。
  他刚到这里的时候,总是江楚言哄着他,在他面前什么都包容他。
  现在,成了他哄江楚言了。
  他本来不是个话多的人,可是现在,却也不得不多说一些,让江楚言消气。
  江辞又哄了一会儿,知道这样下去没用了。
  跟顾天乐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顾天乐的无赖。
  他站在门口说:“江楚言,你要是再不开门,再不理我,我就从阳台爬到你房间去了。”
  主卧和次卧之间,虽说只隔了一道护栏,可这里到底是十七层,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谁都承受不起。
  江楚言其实已经动摇了,可是她还是觉得生气。
  江辞从来没有这么行动派过,他真的走到阳台上,在阳台外对着江楚言喊:“江楚言,我真的爬过去了?”
  江楚言气得眼睛都红了,赶紧跑到阳台上阻止他。
  她气呼呼地看着他:“江辞,你这样逼我有意思吗?”
  江辞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作势要爬上护栏。
  偏偏他还一副乖巧得不行的样子,看着江楚言说:“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江楚言也委屈:“你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在那边瞎猜些什么啊?江辞,你真的太过分了。”
  江辞觉得自己八成是个受虐狂,这时候江楚言明明在冲他发脾气,可是一想到她愿意和他说话了,他甚至还觉得有些高兴。
  “是,是我做错了,所以你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不好?你别不理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28/743122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