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江楚言这会儿正半梦半醒着,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种莫名的委屈,江辞一听就心软了。 之前什么觉得她乱来,记恨她找了顾天乐就忘了他了,这时候通通都抛到脑后去了。 他柔声道:“我没有和你闹别扭,当时有事耽误了,后来就上飞机了,我不是要和你冷战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江楚言才瓮瓮地“嗯”了一声。 他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你乖乖睡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晚安。” 挂了电话,江辞才总算是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只是到了第二天,游学项目就正式开始了,内容比江辞想象中的还要多和复杂,他甚至抽不出空来给江楚言打个电话。 江辞他们学校的游学项目之所以这么有名,就是因为含金量高。 大部分游学都是挂着游学的名号去玩儿的,而他们学校的游学,是实打实去学习的。biqubao.com 为了不浪费江楚言的一片心意,江辞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的。 隔着将近十三个小时的时差,联系起来是真的不方便。 但可能是因为有了那天的那通电话,他的心整个安定下来了似的。 江辞忙得连轴转的时候,顾天乐依旧是每天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整个人都很亢奋。 这天,顾天乐突然窜到了江辞面前,严肃地说:“江辞,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江辞瞥了一眼他那张故作正经的脸,一边继续写作业一边说:“你问。” “如果我说我想追你妹妹的话,你会支持我吗?” 江辞正在敲键盘的手一顿,脸色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她爸妈不会允许她早恋的。” “关她爸妈什么事儿?我问的是你。只要你支持的话,就算她爸妈不同意,你帮我打……” “不会。”江辞甚至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 他转而问道:“你跟她表白了?她同意了?” “没有啊。我先把你搞定了,再去表白,这不是能多点胜算嘛。诶,你到底会不会帮我呀。一个字还是一个字?” 江辞冷冷地看着他:“不会。” 顾天乐的脸顿时哭丧了下来,在江辞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要他支持他。 最后江辞忍无可忍了,沉声道:“你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你就别待在我小组了。” 江辞、顾天乐和秦然是一个学习小组的,组长是江辞,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组员。 顾天乐这下不敢了,毕竟小组作业他还指望着江辞呢。 只是到了第二天,顾天乐就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江辞被他闹得烦不胜烦,只好一直和秦然待在一起,装作在和她讨论学习问题的样子。 转眼间,他们的游学项目,就已经过去一半了。 按照项目安排,今天晚上有一场聚会,让同学们放松一下。 聚会安排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中式餐厅。 餐后游戏,不知在谁的提议下,突然开始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江辞没什么兴趣,可同学们对他很感兴趣,问题一个又一个地抛过来。 一开始还只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某一个时刻开始,问题突然变得露骨了起来。 “我有问题想问江辞。江辞,你有喜欢的人吗?作为异性喜欢的那种!”有人兴奋地问。 整个餐厅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的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皱起又松开了很多次,好像很纠结似的。 最后,他还是轻声说道:“有。” “那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8/743121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