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一副惊讶的神情,手上却化出一把利剑,猛地刺进了我的胸口,还咬着牙恶狠狠地反复转动了几次。 好一个狡猾的家伙…… 我强忍着剧痛,猛地攥住他腕子,骨环瞬间显现出来,将他腕子箍住了。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接着嗷的一声惨叫,跪倒在我面前,身体如同触电,身上冒起了白烟…… 我右手攥着他腕子,咬着牙,左手将刺入我身体的利剑缓缓的抽出,扔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 “我臣服于你!我臣服于你!”,他哀嚎着恳求我,“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这仙界你需要有人为你维持……我之前臣服无双帝尊,我现在臣服于你,臣服于你……啊!……” 我咬着牙,眼睛都红了。 “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他痛苦的哀求,“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我不理会他的哀嚎,一口气吸光了他全部修为。 他惨叫着化作白烟,消散了。 随着他的灰飞烟灭,高台显现了出来。 我捡起地上的剑,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的伤口,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我强忍着疼痛,扶着桌案慢慢坐下,轻轻的吐了口气,看了看手里的剑。 这把剑不是凡品,应该是天界之物,锋利无比不说,关键它带着诅咒,刺进身体之后不但能诅咒被刺伤的人,还能吸取伤者的修为…… 当然,只是吸取,并不能转化成持剑人的修为。 我父王有一把凌天剑,可以吸取对手的修为并转化为自己的,而且可以脱手使用,隔着天域都能杀人…… 那才是神兵。 这破玩意…… 我用手捏住剑尖,双手一使劲,啪的一声脆响,将它生生的折断,扔到了地上。 再次看自己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 我揉了揉愈合的伤口,轻轻吐了口气。 不疼了,但损耗了我几百年修为…… 不过没关系,我吸了他六万两千年修为,去掉损耗的,剩下的依然有六万两千七百年左右。 六万多年修为…… 杀一个青帝君,我就获得了六万多年修为…… 这么看来,我接下来只需要把仙界剩下的四个帝君全部杀掉,把藏匿在人间的五大道祖也都杀掉,然后就踏踏实实的等天门打开就可以了……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 只需等待三年,我就可以回去,跟白冰和小棠生孩子了。 我揉着还有些疼的伤口,开心的笑出了声。 正笑着的时候,下面有人来了。 听脚步声,至少有几千人,地动山摇的感觉…… 我起身来到高台边缘,往下一看,只见下面已经站满了人,还有人不断地涌进来,原本很宽敞的空间,已经站的有些水泄不通了。这些人有男有女,看上去都很精神漂亮,他们在沈天月夫妇的带领下,通过刚才我进来的那道门鱼贯而入,排列整齐之后,分批给我跪下了。 沈天月给我磕头,接着抱拳,激动的对我说,“感谢上仙诛杀青帝君,为我等解除了封印!我等枉在仙界数百年,却从未意识到自己被封印了!上仙之恩,等同再造!多谢上仙!” “上仙之恩,等同再造!” “多谢上仙!” 众仙人跟着山呼道。 “我等愿归顺上仙,做上仙的臣仆”,沈天月继续说道,“恳请上仙,统领东极仙界!入主东极仙宫!” “恳请上仙,统领东极仙界!入主东极仙宫!” 众人山呼。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仙人们,点了点头,“好。” 沈天月很激动,“参见帝君!” 众人跟着参拜,“参见帝君!” 帝君? 我成了帝君了? 行吧,帝君就帝君,总得有个称呼才是…… 我缓缓走下高台。 几千人跪着,仰望着我,眼神虔诚而激动。 走下高台,穿过水晶桥,我来到沈天月夫妇面前,看了看沈天月,又看了看跪着的几千人,随即宣布,“本尊东极帝君叶峥,任命沈天月为东极仙界总管,代替本尊处理仙界日常事务……” 沈天月一怔,“帝君……” “怎么?”,我看看他,“不愿意?” 沈天月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上官文君,得到妻子的鼓励后,他抱拳低头,“臣,谢帝君!” 他一个头磕到地上。 我示意他起来,吩咐他,“这东极仙界的情况,本帝君不是很了解,日常事务都由你来处理。” “是!”,他很激动。 我看了一眼众人,转身走上了高台。 沈天月一直抱着拳,低着头,等着我下一步的命令。 我不慌不忙的登上石台,转过来吩咐他,“你等先退下,把外面的事情安定一下,然后来见本帝君。” “是!”biqubao.com 沈天月带着众人跪下。 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来到案前坐下,用魔眼巡视仙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巡视了一番,看上去除了仙人们比较慌乱之外,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诛杀青帝君这事,瞒不过其余四位帝君以及躲在人间的五大道祖,他们应该会很快做出反应。 我希望他们赶紧来…… 赶紧来…… 我这边巡视着,下面的沈天月不敢吭声,带着仙众们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那道门。 我等他们全都退出去之后,起身来到石台边缘,看了看另外四道水晶桥,这四座石桥,分为三个方向,北边一座,南边一座,西边是并排的两座,每座桥后面都有一个结界之门,应该是前往其它仙界的通道。如果他们来对付我,那大概率是从这四座桥过来。 我缓步从北边台阶走下高台,穿过北边的水晶桥,来到那座结界之门前,仔细看了看,依稀看到对面也是一座水晶桥,也有一座高台。 我凑到近前,想看得仔细些。 正看着的时候,一个人影嗖嗖两声从里面的高台上下来,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水晶桥,冲过来伸手穿过结界,想要抓我。 我敏捷地闪开,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骨环咔的一声锁住了他的腕子。 对面也是个年轻男人。 见被我锁住,他大惊失色,手中寒光一闪,直接砍断了自己的胳膊。 我来不及撤力,直接从结界里拽出了一只断手,甩手扔掉,冲进了结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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