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过来了,就说明她怀孕了。 接下来,我就该送她去天枢行宫了。 对于这个安排,东瑶并没有异议,她一向很懂事,什么都听我的。 “白婆婆你也认识,我母妃就是她抚养长大的”,我轻抚着她头发,认真的看着她,“有她照顾你,我能放心些……你放心,我这边有时间就会去看你,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们都会去的……” 她噙着泪点头,“嗯……” 我捧着她的脸,一阵深吻,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她,“东瑶……” “你还是叫我小炜吧……”,她说,“我已经不是东瑶了……” “瞎说……” “东瑶才是你……” “小炜不过是你在人间的身份而已……” “可我们现在在人间,你还是叫我小炜好一些……” “好……”,我点头,深吸一口气,“小炜……” 抱了一会,她松开我,“送我去天枢行宫吧,然后你去找安倍沙耶……”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不舍。 她看出了我的心思,噙着泪冲我一笑,“……我已经醒过来了,你还担心什么?而且我现在……”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小腹,“我也不能陪你了……” 她抬起头,“送我去天枢行宫吧……” 我把她拥进怀里,深吸一口气,“我一会给你煮碗面,吃完了,再送你去。” 她点了点头。 我俩情不自禁,又是一阵热吻,缠绵中,我再次将她压到了身下…… 她反应过来,赶紧拦住我,“叶峥哥哥,不可以了……” 我猛地反应过来。 是啊,她怀孕了…… 不能再折腾她了,否则受委屈的就是孩子了。 我有些后悔,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该刚才就给你吃,应该再过几个月的……” 她凝视着我,轻咬嘴唇。 我笑着抱起她,“好吧……等你生了孩子的……” 她红着脸,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顶着她的额头,幸福的笑了。 …… 起床后,我俩一起洗了个澡,在浴室差点又走火,好在她制止的及时,我咬着牙,总算是忍住了。 收拾停当,我俩下楼来到厨房。 我亲自下厨,准备煮面。 这工夫,她就有些不舒服了,脸色蜡黄,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流,捂着小腹,疼的直皱眉…… 我一看不能耽搁了,关了火,快步走出来,抱起她,身形一闪来到了天枢峰上。 白婆婆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见我们来了,她走过来,抱拳行礼,“小主人,东瑶仙子……” 朱炜已经疼的说不出来了。 “婆婆,东瑶情况不太好”,我对白婆婆说,“母后有旨意,让她来天枢行宫养胎……” “臣昨天就接到了天后的旨意”,白婆婆说,“小主人快把仙子抱进行宫……”m.biqubao.com “好!” 我把东瑶抱进天枢行宫,白婆婆把门关上了。 进入行宫以后,东瑶还是疼,疼的她意识都开始迷离了。 白婆婆示意我不要急,领着我们穿过前院,中院,一直来到了后院。 两位仙女见我们来了,赶紧跪下,“参见殿下!”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白婆婆。 “这两位是天后派来的侍女”,白婆婆解释,“天后派她们来服侍东瑶仙子。” 其中一位侍女说,“东瑶仙子需进入天界,方可养胎,天后命我等前来照顾仙子……” 我点了点头,“好。” 那位侍女起身过来,从我手里接过东瑶,说了句,“殿下不必担心,我等会好生照料仙子……” 我抱拳,“有劳……” 侍女微一点头,抱着东瑶走进了院子。 另外一位侍女起身冲我行礼,跟着也走进院子,把门关上了。 那一刻我的心情啊……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怀孕的女友被送进了产房,那种心情…… 白溪安慰我,“两位仙子乃是天后的贴身侍女,天后钦点她们来此照顾东瑶仙子,小主人尽可以放心。” 我叹了口气。 “我本以为是您照顾东瑶,却没想到,母后还专门派了自己的侍女过来……”,我看着天上,恭敬的跪下,抱拳低头,“峥儿谢母后!” 白溪扶起我,解释,“东瑶仙子是神女,小主人是天魔王,她怀您的孩子是神生魔子,怀胎的过程必然惊险万分,即使是白溪,也不敢保证一定能照顾好仙子。天后派来两位贴身侍女,为的是万无一失……” “我明白……” 我取出剩下的那枚培元金丹,交给她,“这枚培元金丹也是母后所赐,现在交给您来保管,东瑶生产的时候,您给她服下。” “好”,她接过金丹,“小主人不必担心,仙子生产之前,白溪会告知小主人。” 我点点头,看了看院门,转身往外走。 白溪紧跟了上来。 出了天枢行宫,我突然想到了龙樱,她是龙度天女之女,虽是天仙果位,但若怀了我的孩子,不也是神生魔子么? 那到时候…… 我转过来对白溪说,“婆婆,将来龙樱怀孕了,我也得把她送来您这里……” 白溪明白我的意思。 “小主人放心……”,她冲我一笑,“都是天后的儿媳,天后不会厚此薄彼,等到龙樱仙子身怀有孕,天后也会有旨意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踏实了。 我也相信母后不会厚此薄彼,虽然东瑶和她的关系更近一些,但正如白婆婆所说,龙樱也是她的儿媳,龙樱生下的孩子,不也是她的孙儿么? 我看了一看高大壮丽,金碧辉煌的天枢阁,不由得有些感慨,“这本是父王给母妃修建的行宫,现在却成了我家的育儿之所了……” “未来两位天魔王出生在天枢阁内”,白溪看着天书阁,也感慨,“这是天枢行宫的荣耀,也是臣的荣耀啊……” 我心里一动,“您是说,东瑶和龙樱生的都是儿子?” “这不是臣说的”,她一笑,“是当年这天枢阁刚刚建成,上尊陪王妃回人间来小住时,上尊说的。他对王妃说将来这天枢阁上会有两位天魔王妃诞下两位天魔王子,而这两位天魔王子长大后,天魔将会重新……”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说多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魔会怎么样?”,我问。 白溪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也罢,上尊既然当着臣的面说,那就说明他并不想瞒着您,如今您已经是天魔储君了,臣就把当年上尊的预言告诉您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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