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鱼到底是有点孤独了,神话故事中美人鱼都是有伴侣的。 况且他们也想看看这么改变以后生下来的孩子是人还是鱼。 于是又经历过几次实验以后,他们给这条雌性人鱼弄出来了一个伴侣。 两条人鱼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后,成功的相知相遇了,然后在一群人的围观下,他俩顺利的啪啪了,啪啪了半年多才在有一天看到雄性人鱼围着雌性人鱼一直转圈圈,显得非常高兴。 于是他们进去,强行将雌性人鱼给带走做了一个检查,确实在她的肚子里面找到了一个还未成型的一团模糊的东西。 后来她的肚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就变成了今天这么大了。 “她们曾经也是一名人类,不过是因为遇到了坏人、被抓到了这里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是受害者,你们是军人,面对着你们应该保护的弱小你们就是这么对他们的么?” “而且,你能确保有一天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或者你那些断了手臂或者腿的战友愿不愿意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排斥着?” 战士被说的一咽,他想说他才不会被抓了做实验。但是白阮阮后面又提起了他的那些因各种各样原因受伤退伍了的战友们…… 他们之间多少都是有联系的,所以他也很清楚,除了那些本来就家里条件很是不错的,那些家里条件不好的没有一个过的好的。 确实在生活中受到了太多的刁难,受到了太多的歧视。 一众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和他们这么说过。 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要保护星际,你们是天生的军人、你们是为了星际而生! 虫族、星际兽、虚空兽都是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的残忍! 白阮阮也怕这些人将她的话过度理解了,又补充了几句:“当然我之所以保护他们两个,是因为我确信他们两个是品行坚韧之人,即使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和磨难,他们依旧保留了作为人的底线……” 白阮阮感受到一道情感过于丰富的目光,她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不意外的对上了那只雄性人鱼的目光。 他眼中的情绪不再是憎恨和绝望,看着白阮阮的眼中带上了一些感激、被理解的激动……… 此时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也漫上了一层雾气,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白阮阮:可千万别哭啊~她可不会哄男人。 “行了,你们有准备大号的鱼缸么?他们应该是不能离开水的。” 又或者是不能离开水太久,电视剧里面就是这么演的~水里面的妖类要隔一段时间就泡一泡水才能保证皮肤的正常。 她说这句话是看向队长的,队长愣了一下就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对白阮阮说:“找到了!” 他说完一个巨大的金属制成的巨大的盒子就出现在了一旁。 “这是以前我们用来装从水里面抓到的星际鱼的,不知道用来装他们两个行不行。” 白阮阮闻言看向那两条人鱼:“这里你们是待不了了,我们要把你们送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你们放心,这些都是星际的军人,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雌性人鱼自然是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了雄性人鱼的身后,白阮阮只能将所有话说给雄性人鱼听。 他眼中之前的情绪已经全部收敛了,不过看着白阮阮的目光依旧温和一些。 但是面对她说的带他们走的问题,他依旧很是警惕。 毕竟这里他也生活了一年多了,人对于熟悉的地方都会有一种下意识的安全感,让他们去一个陌生的、未知的地方,人都会下意识的产生抵触心理。 “往里面注水吧。” 白阮阮指着金属盒子就开始吩咐起来。 等到战士们开始行动起来,她对雄性人鱼说道:“这上面的人都跑了,如果你们不和我们走的话,你们自己留在这里生活会遇到什么不用我特意再描述一下吧?” “下一次来的人,可就不一定会有他们这么好的品质了。” 人鱼陷入了沉默,他深深的看着白阮阮,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金属箱子,最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转过身体,像之前那样轻轻的拍了拍爱人的头,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 一个用力,他将她公主抱抱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尾巴,结果依旧没能站起来。 一旁的战士见状走上前想要帮他一把,但是人鱼立马警惕的冲着他呲起来了牙,冲着他发出了无声的嘶吼声。 战士吓得停在了原地,口中一直解释着:“我只是想帮帮你,没别的意思。” “真的!” 他举起来双手以示清白,再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白阮阮见状叹了一口气,她走上前,再次出声:“他们没有恶意的,大家也是想要尽快离开这里,我们的战士正在外面遭受着敌人的攻击。能早走一会儿对大家都好。” 人鱼闭上了嘴,尖利的牙齿也收了回去。 他看着白阮阮再次变得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试着将爱人举起来,但是没有了水,他的尾巴就失去了大半的作用。 一时之间根本就用不上力气。 “我帮你可好?” 白阮阮走上前,试探性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感觉到雄性人鱼只是身体的鸡肉变得僵硬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她也是心下微松。 于是她试探性的将手伸到了他抱着的雌性人鱼的身下,鱼尾冰凉,和人的体温一点也不一样。鱼鳞坚硬,就好似她穿了一件铠甲一样。 感受到两条人鱼虽然僵硬却没有反抗的动作,白阮阮手下稍微用了一些力道,将雌性人鱼整个抱了起来。 雌性人鱼的嘴唇张开,白阮阮耳侧就听到了一声短暂的惊呼声:“呀!” 她唇角微微勾了勾,然后轻轻的抱着她到了金属盒子那里,将她轻轻的放了进去。 雌性人鱼的尾巴摆了摆,下意识的摆动了一下往里侧跑了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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