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阮阮就和她商量:“那我去看一看,可以吗?” 蜘蛛人身侧的八条腿动了动,似乎很是不安。 “啸——” 她看着她,叫了一声。 白阮阮理解了她的意思,是不想她去,她不在她会害怕。 白阮阮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他们的遭遇和你一样,那个姐姐肚子里面还怀了孩子呢,若是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蜘蛛人想起之前听到的声音,身侧的八条腿又动了一番。 然后她低低的“啸——”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奈。 白阮阮听到了,赶忙安慰她:“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别怕,我能看到你的,你要相信我~” “啸——” 声音有气无力,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她。 “你乖哦~” 白阮阮安慰了她一句,就向着那两条人鱼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啸——” 你要快点回来啊。 白阮阮走上前看了两眼,顺手抓住一个战士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雄性人鱼挥过来的爪子。 两名战士经过努力也终于捉住了柔弱雌性人鱼,还没来得及高兴,原本柔弱的雌性人鱼突然咧开了嘴咬向其中一个人的大腿。 “哎呦!” 战士躲避的速度够快,但是心里还是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白阮阮看着那雌性人鱼一边眼泪滚滚落下,一边呲牙咧嘴的要咬人,还真是有点分裂。 对了! 她看向她脸上滚落的眼泪,看了好一会儿以后顺手又拽了一把一个战士,略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是说好的美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的么? 童话里的故事果然都是骗人的,哎…… “我说你!你不是挺厉害的么?你怎么光在那看热闹?你倒是上啊!” 队长一转头就看到白阮阮像是在看热闹一样东拽一把、西拽一把的,就是自己不上! 着眼看着又有人受伤了,他看着白阮阮的眼神就更加的生气! 白阮阮再次拽了一下一名战士帮他躲过了雄性人鱼挥过来的一爪。 “这么简单的任务你们都做不好,我很怀疑你们霍元帅是怎么练兵的。若是事事都要我来做,那要你们干什么?干脆你们这个月的工资都通通打给我好了。” 队长再次一咽,他觉得她一定是在说他,说他无能! 白阮阮继续说道:“就当是给他们练手了,这种人鱼可是不多见,你们一定没经历过。” 众战士:听我说,,谢谢你…… 雄性人鱼:我谢谢你! 他恶狠狠的看向白阮阮,就听到她继续说道:“对了,里面的姑娘人家怀着孩子呢,你们别吓到了她,再给吓得早产了可不行。” 雄性人鱼咧开的大嘴一僵,然后默默的闭上了,一爪子挥开朝着他打过来的拳头。 白阮阮看着那雌性人鱼那长长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防水,此时正好挡住了她的胸前,倒是避免了她走光。 但是那长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歪灯光下显得惨白惨白的。 “喂!士兵,我都说了温柔一点!” 白阮阮手中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棒子,挑开了一名战士挥向雌性人鱼身上的手。 她用的是巧劲儿,绝对不会伤到他的,战士转过头一脸的不耐烦:“那你来啊!就会在那哔哔!不拿它危险前面的那个怪物怎么办?再说它们都不是人了,你还心疼个什么?” 战士说着又朝着雌性人鱼的胳膊抓过去,只要抓住它胳膊再将它拖过来,他们就能用它来威胁前面的那个了! 在他们的眼中这些早就不是人了,是敌人!也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傻逼,竟然还同情这些怪物! 场上的很多人的神色都是一片认同,白阮阮敛了脸上的神色,是她忘了,星际人按等级划分,崇尚实力。 他们长年遭受着虚空兽、星际兽、虫族的侵扰,除了人类,其他的生物对于他们来说不是能吃的就是该消灭的。 估计也只有她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圣母才会同情这些怪物吧…… 可是眼前的这两条人鱼也好,外面的蜘蛛人也好,他们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类,更甚者现在虽然身体上有异,可是他们依旧保持着作为人的理智和记忆。 不能因为她们在外形上有了一些改变,就否认他们。 若是他们做了恶事,那白阮阮自然也不会再同情他们。只不过她之前在办公室里面未被带走的那些文档中,看到过蜘蛛人和这两位人鱼的实验记录。 他们,是少有的没有吃过人肉的试验品。 那些实验员们会将没有在实验中存活下来的人喂给这些之前的成功品。 别看蜘蛛人的房间里面放了那么多的属于人的骸骨,其实都不是她吃的。 在实验结果中,蜘蛛人并不肯吃人肉,研究员们就只给她死掉的人的尸体,其他的食物一点也不给她。 但是她宁可饿着也不会去触碰那些尸体,几次差点被饿死。 后来他们虽然供给给她了星际兽的肉,但是还是会坏心思的参杂着一些人的肉块儿。 可是每次她都能成功的从中挑出属于人的。 星际兽肉很贵的!可是失败了的试验品每天都有很多!他们自然不舍得将试验品就那么浪费掉! 虽然不能改变她的食谱,但是这些人们依旧会把剔干净肉的人骨放到她的房间里,期待着她哪天能够改变一下食谱。 这对人鱼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五号先生无意间在星网上刷到了一篇不知道多久以前的文章,讲的是一个美人鱼和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五号先生非常好奇神话中的人鱼是哪一种生物,又到底有没有那个故事中描述的那么美丽? 于是他就准备自己创作出来一个,神话中的人鱼据说长的极美,他们就选了那一批人中长的最好看的那一个女孩儿来做实验,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但是五号并不想放弃,他觉得既然那篇文章中写到了,那远古时期也是一定真实存在这种生物的。 于是女孩儿就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实验后成果存活下来的一位美人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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