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怎么处置他?当场抓获时不小心击毙了也是可以的,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 白阮阮一脸惊恐的看向他:“你这是不是太吓人了些?” “吓人吗?” 霍铮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死在他手中的叛国者、逃兵等也是不尽其数了。 “嗯!” 白阮阮重重点头。 他这怎么比她这在末世摸爬滚打了几年的人还要对生命少一点敬畏? “打一顿,罚点钱,扔出去不就完事了。” “这么轻松?扔出去了他不是还能到别的星球去生活么?” “去就去呗,我把我该报的仇报了、该拿的拿了,他之后爱去哪里去哪里。以后他是生是死也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都如此说了,霍铮更不会再说什么了。 星际人崇尚武力,这种自卫造成的死亡是不会受到惩罚的。 只要她开心就好吧……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如此小事,我自己就能解决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过于自负了还是怎么样。 怎么会认为如此简单就能成事? “好吧。” 霍铮有些挫败。 第二天,白阮阮并没有等到她想要的,想来还挺谨慎。 第三天,白阮阮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 夜深人静,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拎着一包东西来到了疗养院的外面。 因为大门旁边有个开放式的小门,他很轻易的就走了进去。 白阮阮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看他从包袱里面掏出铁锹在战士们住着的一栋楼的一侧挖了一个小坑,又从拎着的包袱里面摸了个什么东西扔进了坑里,再将土坑填平。 然后他又走到另一边按照之前的流程在土里埋了个东西,随后又跑到了战士们住的另一栋楼,用同样的操作在大楼的两侧埋下了东西。 将铁锹重新包进布兜子里,他一溜小跑的跑出了大门。 站在大门外一百多米,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个小小的开关一样的东西握在手里。 老实稳重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疯狂的笑意,他按下按钮,静静等待着代表着星际币的爆炸声。 等了五六秒,前面依旧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回事?”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 不是说好的按下按钮后十秒内指定爆炸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这按钮按下去了,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啊?如果他往前走了,正好它爆炸了怎么办? 男人苦恼的站在原地,往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有发生爆炸了他才能拿到钱,若没有爆炸,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 可是,要是爆炸了岂不是要炸到他了? 正犹豫不决时,他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男人浑身一震,扭头看去却因为天色太黑只看到了一个黑影。吓得蹦了起来! “妈呀!!” “叫妈就太见外了,叫祖宗就行。” 白阮阮扯起嘴角,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笑完了才想起天色太黑了,对面根本看不见,就闭上了嘴,不再给对方展示她洁白、健康的牙齿了。 “白、白老板!” 听到熟悉的声音,男人的身形颤的更严重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里干什么来了?” “我……我睡不着,随便走走。”男人看了眼远处没有丝毫动静的建筑群,此时有些庆幸它没有响了。 “睡不着?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你才多大啊?这么早就步入老年生活了?” “啊?……啊……对、对、对!我现在的身体真是不如老年人了……那个……那我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白老板,你也早点回去吧,啊~” 说着男人就转身打算离开。 “别呀,再待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那边就炸了呢~” 男人离去的身体僵在了原地,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好在现在是黑夜,他相信对面的人同样也看不清他。 “呵呵呵呵……白、白老板,你在说什么呢?这、这好好的,怎么会爆炸呢?” 白阮阮却将他脸上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笑着说道:“是啊,这好好的,怎么会炸呢?” “呵呵……呵呵……说的就是啊,白老板,你真会开玩笑。那我回去——” “你不去看看,你埋下去的东西为什么没炸么?” 男人身形巨颤,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还是稳着声音说道:“白、白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没听明白。” “行了,别装了。我都跟了你一路了,你进去干了什么你知、我知、它也知。” 白阮阮指了指头顶,意思是老天爷也知道他干了什么。 但是男人显然误会了,以为白阮阮说的是安全区防护罩。 这个他还真的不担心,他身上带了屏蔽器,可是那人给他的,绝对不会让安全区防护罩录不下来他的身影。 白阮阮从兜里掏出四个小东西扔给他,先后砸落在了他的身上。 “把你的东西带回去,留在这里可没人会给你钱。” 男人身体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白老板说了,她一直跟着他呢…… 他干了什么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男人撑起上半身,根本不敢看地上不知道散落到了哪里的几枚微型炸蛋。 他跪行到白阮阮的面前:“白老板,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白阮阮冷眼看着他,眼中是一片冰冷。 “……白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吧!我求你了!” 他爬跪上前,想要去抱白阮阮的腿。 白阮阮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金属棍,挑起了他的脑袋,看着他:“张文,若我没有记错,你在你原来的星球时,一个月两千八百星际币吧?” “你的父母好像一个月也两千多星际币的样子……怎么?我现在给你每个月五千的星际币,你反而觉得少了?” “我……” 张文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说实话,如今他和他父亲每个月都能得到五千星际币的工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17/743039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