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心声,满门炮灰杀疯侯府_第434章,将计就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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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彦国公听说东临国主和魔神谈崩了之后,他便另辟蹊径,去找关于魔神的古籍。
  何州人要起弃婴塔,他便出钱给乔老爷捐助,然后,召来古冥神魂在此修养十年之久。
  他要古冥帮他!
  帮他杀了东临人,杀了那个下令去害他妻儿的东临国主!
  听完这一切,太后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二十年前,你就知道凶手是东临人,可你却没有将他们杀害你妻女的事情告诉哀家,你是为了······”
  她忽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彦国公的苦衷。
  彦国公扬唇笑了笑,比哭还难看,“我说了又能怎么样呢,那时候大夏不如东临昌盛,东临屡屡冒犯,大夏也都没有办法追究。我要杀的人,地位太高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二十年前,九王爷才几岁啊。
  那时候大夏因国土太大被觊觎很久很久,先帝若是没有现在的太后辅助,估计早也中计了。
  还是先帝退位之后,太后将皇上扶上皇位,再暗中干政,朝政才得以繁荣。
  先帝死前将兵权给了九王爷。
  又过了多年,东临出兵冒犯大夏边境,太后毫不犹豫让九王爷直接出兵干仗,说打不赢东临人就别回来了。
  果然,夏司珩勇猛,打得东临节节败退,再也不敢嚣张!
  九王爷也一战成名回到大夏。
  也许就是这一战,让九王爷错过了刘婉吧。
  彦国公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眸中泪光点点,满是羡慕。
  “我知道我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老臣替东临人豢养死士,罪不容诛,只求太后和陛下,看在我彦家皆为国而死的份上,留老臣一命,起码,留到下个月。”
  下个月,东临国主进京。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这次报仇的机会。
  “事关两国,哀家不会让你在大夏境内杀了东临国主的,此事日后再议。”太后叹了一口气,也没能将心底的一口气叹出去。
  怎么办,真的很生气。
  哪怕让老九打了他们一顿,哪怕让皇帝直接砸了东临人送来的贺礼。
  她也还是很生气。
  东临早先安插了那么多死士和精锐在大夏,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拔除!
  如今得知彦国公妻儿的遭遇,太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先帝这个废物,当初撺掇他出兵,他总是顾着顾那的,思来想去的。
  还是自己干政好,想干他们就干他们。
  她现在也很想干他们!
  可是对方若死在自己的地盘,大夏不仅出师无名,还很有可能被其他国诟病。
  她可以不顾这些,可是现在的皇上以后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也不能一直庇护皇上一辈子。
  “笨蛋彦国公。”
  夏晚晚见彦国公垂下了头,脸色难看,便开口骂道,“笨死了,皇祖母说不让他死在大夏,没说不让他死在大夏境外。”
  总之,不管死在哪,都不能死在大夏境内。
  彦国公被如此一点拨,猛地抬头看向太后。
  太后:“东临国主那老东西,打着贺寿的名义进京,不仅是为了策反老九,还妄图与他的死士们里应外合,来谋得一些东西。”
  “哀家要和老九好好探讨一下才行。”
  太后指尖敲击着桌面,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思考和严肃之色。
  要是晚晚再大点就好了。
  直接让他们父女俩杀到战场上去,把东临人干翻。
  可惜小家伙太小了。
  “母后,虽然彦国公有苦衷,但依朕之见,得治他一个罪名。”皇上坐在太后身旁,默默开口道。
  一定要治罪的,彦国公无故被召进宫里,东临人也一定盯着了,若彦国公好端端回去,定会被东临人怀疑。
  “替东临人豢养死士的罪名,还不够让他死吗?”太后挑挑眉。
  彦国公叹了口气,一时间摸不清这几人态度。
  他们是想让他死,还是不想让他死?
  是想让他报仇,还是不想让他报仇?
  终归是自己犯了通敌的罪名,不管怎么样,他都受着就是了。
  他默默低下了头。
  “什么替东临人豢养死士,分明是彦国公利用东临人替大夏养死士!”夏晚晚站出来,拍拍胸脯脆生生道。
  太后:好主意!
  夏司珩:宝宝厉害!
  皇上:不愧是你。
  刘婉:哇,是我宝宝!
  彦国公跪在地上,膝盖一个拐弯,就跪在了夏晚晚面前。
  “晚姐,你!是!我!的!神!”
  难怪古大人要做她小弟啊。
  要是晚姐早出生二十年,他也愿意肝脑涂地替她做事啊!
  夏晚晚一句话,直接打开了大家的新思路。
  最后,皇上先以彦国公绑架公主为由,关进大牢一个月,等时机一到,便说大理寺查清案件,再将彦国公放出来。
  皆时,夏晚晚进凤凰山的前后事件,便也都在这个案件里,完美串联。
  时机一到,彦国公出狱,他受大夏冤枉入狱,再出狱后的委屈和不甘,也容易让东临国主伸手拉拢彦国公。
  主打的,就是一个将计就计!
  ///
  彦国公府。
  被派给死士的任务还在进行着。
  万屈和千叶杀进了古冥的院子里,搜了一圈没见屋子里有人。
  出屋时,却看见了一个在院外刷恭桶的普通小厮。
  小厮一边刷着恭桶,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地骂道,“该死的,我就问了句国公府有恭桶刷吗,他转眼就给我送来全府的恭桶,我真的服了,我这手也是贱,刷习惯了以后,都见不得有脏脏的恭桶在我面前,真是可恶!”
  千叶站在原地,看向了万屈,疑惑问道,“屋子里并没有贵客啊,我们要杀的人呢?”
  他们要杀的,是一个叫古大人的人,那人把余姐手骨给踩碎了。
  万屈摇摇头,“不然抓个人问问吧。”
  夫妇俩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个奋力刷恭桶的小厮。
  平平无奇,很是普通,看着还有些脏。
  一定是来伺候古大人的。
  他一定知道古大人在哪。
  万屈把蒙面巾摘下,来到古冥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兄弟。”
  古冥骂骂咧咧地甩开手里的恭桶,被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骂道,“干嘛,难道还有恭桶没刷完?”
  万屈忙摆摆手,“不是的,我们是来找你家主子的。”
  “我家主子?”古冥疑惑看向他们。
  心想,他们找晚姐做什么?
  万屈点头,“对的兄弟,你知道古大人现在在哪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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