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我带六个女儿吃香喝辣_第556章 遵命,母亲大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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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下边没人,就知道你们肯定都在安羽这儿,安羽好点没?”
  门没关,沈秀芳边说边走进来,关切地看着孟安羽。
  孟安羽说,“好多了,谢谢舅妈关心。”
  “谢啥,咋这么客气,咱都是一家人,你好点就行,你舅舅还一直担心你,刚回来第一时间就问我你咋样了,还催着我赶紧上来看看你。”
  痛经这么私密的事儿,搞得一家人都知道了,孟安羽有点不好意思。
  孟穗穗见大女儿耳朵尖红了,开口转移话题。
  “宇帆他们回来了?”
  “嗯,刚回来,他们把桌子什么的,那些租的东西都送走了,然后我这边也都收拾利索了。”
  沈秀芳说着说着突然来了精神,一拍大腿说。
  “大姐,你还不知道吧,那些剩菜刚才他们都抢疯了,最后一滴菜汤都没剩下,全被他们拿走了。”
  她回忆起来似乎还心有余悸,咂咂嘴说。
  “那帮老娘们一个比一个生猛,差点为了剩菜打起来,还好我之前把我的那份儿留起来了,要不我肯定抢不过她们。”
  “这么夸张?”孟穗穗下意识问。
  沈秀芳说,“当然了,那可都是好东西,她们平时上哪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要不是我家没冰柜,拿多了怕放坏了,我肯定一点都不给他们,全都自己搬回家。”
  孟穗穗看着沈秀芳夸张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开口道。
  “晚上你们一起来家里吃,今晚是在这个房子里吃的第一顿饭,咱们一起热闹一下。”
  “好!”沈秀芳掰着手指头说,“咱家今天是三喜临门,食品厂开业,孟星楚拜师,还有乔迁新居。”
  说到这,孟穗穗也有些感慨地说,“嗯,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孟穗穗突然想到什么,扭头问。
  “另外两个厨师去哪了?”
  孟安羽说,“今天我师父他们俩都累得够呛,我就给他们放假,让他们提前回镇上了。”
  今天晚上黄永发父子和剧团的人,再加上他们一大家子人都要在家里吃饭。
  孟安羽这样,肯定不能让她做饭,两个厨师又不在。
  早知道她就不邀请那么多人了。
  孟安羽看到娘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心里有些忐忑。m.biqubao.com
  之前是娘跟她说厨房全都归她管,她就没想那么多,给厨房的人放假的时候也没跟娘商量。
  娘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娘,是有什么问题吗?您找他们有事儿?”
  “没有,我就是在想晚饭怎么解决。”
  娘没生气就好。
  孟安羽松了口气,她问。
  “娘,您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妹妹们打下手,肯定不耽误您吃晚饭。”
  孟穗穗脱口而出,“你不行。”
  “啊?”孟安羽下意识发出疑问。
  她家向来都是她做饭,娘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是吃她做的菜吃腻了?
  然后她听见孟穗穗霸气说。
  “肚子疼不能干活,你今天给我好好歇着,不许动。”
  说着,她灵机一动,一拍巴掌说。
  “火锅底料除了给星楚师父的,还剩了一些,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怎么样?”
  孟有容第一个支持,“好哇,这几天大鱼大肉吃腻了,我就想吃点火锅解解馋,我要吃辣锅,特别辣的那种!”
  孟若兮也说,“我也想吃火锅,重要的是咱们有大姐做好的火锅底料,菜什么的我们都可以准备,正好可以让大姐歇歇。”
  沈秀芳学着孩子们的样子举手说,“我也同意,因为我也馋火锅了,哈哈哈。”
  最后,孟穗穗拍板。
  “那就这么愉快的约定了,晚上咱们吃火锅!”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孟安羽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
  她一直都痛经,却从没因为痛经而耽误干活。
  她甚至从没想过痛经可以当做拒绝干活的理由。
  她把照顾这个家当成自己的责任,就算快要疼死了,她也要硬撑着把该干的活干完。
  她从没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只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为什么疼,为什么她不是铁做的。
  可现在娘告诉她,痛经的时候她可以休息。
  她自己都未曾关心过的身体,有人关心,她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感受,但有人在意。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现在也是一个有人疼的孩子了。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幸福。
  决定了晚上吃火锅后,孟有容问。
  “娘,舅妈,我们要去准备了,你们有啥特别想吃的吗。”
  沈秀芳说,“没有。”
  孟穗穗说,“我也没有,对了,晚上要多准备一些,今天晚上剧团的人跟咱们一起吃饭。”
  说着她又看向孟安羽。
  “安羽,剧团的人在走之前都会在咱家吃饭,明天你跟另外两个厨师说一声,然后这几天你都别干活了,饭菜都让他们两个准备。”
  孟安羽乖巧地点头,“娘,我知道了。”
  孟穗穗临走前又嘱咐了一遍,让孟安羽好好歇着,不许干活。
  到了楼下,她看见孟星楚,摆摆手把人叫过来。
  “星楚,你去楼上照顾你大姐,给她端个茶倒个水啥的。”
  “遵命,母亲大人。”
  孟星楚说着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
  然后踩着小凉鞋哒哒哒上楼了。
  沈秀芳第一次见孟星楚这样,一脸惊喜地问。
  “这孩子真有意思,跟谁学的?她竟然叫你母亲大人,还行礼。”
  孟穗穗却是一副习惯了的样子,一脸慈爱地笑了笑说。
  “跟剧团的人学的,最近她一有空就去剧团呆着,学了好几段二人转了,也学了一些别的,刚才那个就是其中之一。”
  “怪不得。”
  沈秀芳感慨完,一脸羡慕地打量新房子问。
  “大姐,你家还有啥东西需要从老房子搬过来的吗?咱们趁着晚饭前这段时间都搬过来,正好宇帆也在,咱们几个一起搬肯定特别快。”
  孟穗穗说,“不用,这段时间我们陆陆续续已经把东西都搬过来了,这边什么都不缺。”
  而且那些旧的东西大部分她都不准备搬过来了,要是缺啥少啥到时候再回去取也一样。
  现在搬家净宅和选择吉日乔迁新居已经都完成了,就差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在新房里吃顿饭热闹一下,这个家就算搬完了。
  孟穗穗看着新家的装修,怎么看都满意。
  她和女儿终于不用住那个充满了痛苦回忆,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破草房。
  从住进这个房子开始,她们将和过去彻底告别,一起步入全新的幸福生活。
  开业这件大事已经圆满结束,明天她一定要抽时间去王萍说的那个地方。
  她已经很久没上山了,回想起刚来的时候上山捡东西的快乐,她就迫不及待想去山上看看王萍说的那个地方究竟有没有好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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