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我就是听你的吩咐,饮食清淡点,没让他们吃肉而已。”青木无语了,他们两个太无耻。 明明一顿没饿,现在却说饿死了。 素包子也没少往嘴里塞,鸡蛋汤都喝了两碗。 “小师妹,真的是你不让我们吃肉吗?”青阳挤着眼睛,愣是挤不出来眼泪。 苏沐沐点点头,“对,你们不能吃肉。” “可你知道,八师兄就坐在我们两个人面前啃烤鸡,啃烤鸭,烧鹅的吗?”青云提到这个,就想将青木狠狠打一顿。 要不是现在受伤了,怎么会有这家伙嘚瑟的时间。 苏沐沐冲着八师兄竖起大拇指,你可真损,“六师兄,七师兄,等你们好了,想怎么打他都没有关系。” “小师妹,你这话太残忍了。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师兄吗?”青木慌了,他就嘚瑟了一天都没到。 “大概是吧……这个可以换人的。”苏沐沐耸耸肩,摊开手,自作孽不可活。 她可不负责善后,这事不想管。 “嘿嘿,小师妹到时候你可以出去溜达。” “就是,八师弟,师兄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青云跟青阳盯着青木,笑得很奸诈。 三个人之间的打闹,让苏沐沐也开心地笑起来。 另一边,皇上与臣子们之间的拉锯开始。 他坚持不肯下罪己诏,那些文臣们就坐在死谏。 又闹出宫中旧人站在登闻鼓面前状告帝王谋害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突然离世,她的娘家被拔除,说白了普天之下除了皇上,谁能做到? 有人告,自然就有人要求彻查。 皇上一怒之下,杀了一批大臣,血腥味引来无数乌鸦叫。 整个皇宫里,都是乌鸦呱呱叫,叫得皇上心烦意乱,命令侍卫射杀乌鸦。 “来人!速速来人,朕要杀了你们!” “朕是天子,除了老天爷,没人能审判朕!” 皇上披头散发,手指着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在这时。 二皇子成王一把尖刀刺入了皇上的心口。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中宫嫡子成王就这样杀了皇上。 皇上倒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嘴里嘟囔着,“你……你这个逆子。” 玄灵道长跟所有太医跑过来诊断,最后一个结果,皇上被成王刺死。 死不瞑目! 逍遥王立刻带人抓住了成王,成王疯狂地大喊着,“他就是个魔鬼!” “他不是父皇,是魔鬼。” 一场不可思议的宫变就这样发生了,皇上驾崩。 国不可一日无主,逍遥王与国师大人力推三皇子郑王。 老天师摸着胡子反对,“痴王登基,大周必亡。” 大臣们一致赞同,痴王不能登基,那只有一个人合适,那就是为国为民的逍遥王。 并且逍遥王曾经被先帝议储,人品才学都是过得去。 这些年来,皇上对逍遥王府的打击,大家都能看得见。 可逍遥王却从未说过一句皇上的不是,哪怕封号是逍遥,也默默接受。 于是,逍遥王在推了三次后,百官跪了一夜,他才勉强答应登基。 就此,皇位易主。 新帝登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先帝报仇,赐成王毒酒一杯,先皇后陪葬。 第二件事,稳住边关,不让敌国有可乘之机。 第三件事,大赦天下,减免一年赋税,贫困县减免三年。 这后面,自然有着沈家的大力支持,否则以现在的国库,新帝根本没有这么大的魄力。 这三件事迅速让大周所有形势稳住,新帝更是以身作则,要给太后娘娘与先帝守孝,六年内后宫不增一人。 一切膳食从简,减少宫中开支,将二十五岁以上的宫女全部放出宫,允许婚嫁。 苏沐沐再次见到逍遥王妃,如今的皇后娘娘,已经是半个月后。 雷爹爹的伤势稳定,坐上了大师兄设计的轮椅,生活完全能够自理。 她带着雷爹爹一起进宫的,她来见皇后娘娘,雷爹爹去见了新帝。 “沐沐,快到我这里来。”皇后娘娘一如往常,对着苏沐沐笑。 她甚至衣着打扮都如从前,并未穿宫服。 “娘娘,您真是越来越年轻,气色看起来就跟双十年华一样。”苏沐沐这真不是夸奖,是事实。 皇后娘娘摸着自己的脸,“是吗?大概是我们全家安全了,再也不用怕有人要杀我们,睡觉都安稳,气色就好。” 苏沐沐听到这话,气鼓鼓地说,“师父跟大师兄两个人都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都没有出力,好气!” 皇后娘娘用手摸着她的头发,“谁说你没有出力,你没有下山之前,国师大人可没有搭理我们王府。” “是你让我们一家团圆,让我们改变了命运。国师大人跟老天师都说,我们气运变了,他们才会出现。” 苏沐沐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吗?娘娘,那皇上会不会给我赏赐,不要银子,就是让我们道观变成天下第一。”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你们师徒三人居然提了一样的要求。老天师让皇上题字挂上,说这样改变什么缺钱命。” 苏沐沐点头,“看来师父都算好了!” “师父跟大师兄我都好久没见到,我想现在去找他们,娘娘可以吗?” 她得找他们算账! “现在他们应该回到了国师府,沐沐陪我吃完午膳再去。雷豹那边,你不用管,让皇上安排人送他。”皇后娘娘拉着沐沐的手,不舍得她走。 她从王妃变成了皇后,看起来风光无限,却有了几分孤独。 因为丈夫跟两个儿子,每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这午膳,就只能她一个人用膳。 苏沐沐见这样,当然选择留下来。 等到午膳时,皇上跟楚宁昊,楚宁宴三个人全部都来了。 “皇上,娘娘刚刚在说,您跟两个哥哥都不会来。没想到,你们来了,这菜不够吃了。”苏沐沐见到他们三个人来,依旧坐在椅子上吃。 皇后娘娘也没有起身,“崔嬷嬷,让厨房再上几道菜。” 他们是一家人,如果因为身份转变,这份亲情不在了,那跟先帝有什么区别。 所以皇宫也是后院,是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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