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快快给朕解开。朕再也不要受这个老太婆的压制。”皇上迫不及待地说着。 他甚至不顾形象地站起来大喊着,“母后,既然你那么委屈,当初为何不去死。” “因为你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滔天的权势。得到一切后,你又想青梅竹马,真是什么都想要。”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让你死。小时候,你为了争宠,将毒药塞到我嘴里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太后娘娘狰狞地看着他,“哀家争宠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你的皇位。” “你父皇都死了,哀家找个人解解闷,一点错都没有!” “这世道,你们男人拥有无数的女人。哀家已经是太后,享受一下是该得的。” 这对母子开始了互相揭短,是真不拿玄灵道长师徒三人当外人呀! 苏沐沐站在一边,听着这些秘闻,真要对皇室这些人竖起大拇指。 在这时候,那什么永嘉公主开始偷偷地跑。 她可不想当皇上的替死鬼,趁着他们吵得热闹时,就想要活着。 但这一切的小动作仅仅是徒劳。 如果被她跑出去,那将是最大的笑话。 不用苏沐沐他们出手,皇上身边的龙卫直接将人放回原地。 “皇上,我是您的亲妹妹,你给我一条活路。我不想当公主了,也不要嫁给国师。” “这一切都是母后的主意,我什么都不要了,真的!求求你,让我活着行不行?”永嘉跪在地上哀求着。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无法惹人怜爱。 因为皇上对这个见不得光的妹妹,没有一丝丝的感情,只有恶心,羞耻。 苏沐沐跟大师兄,师父都无法共情。 太后娘娘此刻情绪爆发,谁都顾不上,她只有自己。 在这一点上,她所有的孩子全部都像她。 “老天师,请你开始转移,她唯一的作用就是现在。”皇上催促着玄灵道长。 “皇上,你不要着急,老夫还要先布阵。”玄灵道长要让两个徒弟也看清楚。 他老人家自从暴露后,就乖乖地当起师傅,该教的东西一点也不敢落下了。 摆烂几十年真没想到会有今日。 “朕听您的,需要哪些东西,请您第一时间跟我说。”皇上可不敢再拖延。 太后娘娘拿着一把匕首,已经对准了脖子,“你们都是我生的,我带你们一起走。” “母后,你说说你为了一个男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值得吗?” “你放下,我们就还是母子,我不杀你们。但是等你老死的时候,得带上她。” “你死后,朕不会容忍她的存在。你们两个人一起住到行宫里,朕不再干涉,你也不能打国师的主意。”皇上一边说,一边给龙卫使眼色。 太后娘娘身边也出现很多暗卫,这对母子谁都不放心谁。 眼瞅着,一场混战就要出现,玄灵道长发话,“青一,去控制下局面,吵吵闹闹,为师头疼。” “师父,我去!”苏沐沐吃瓜吃到现在,终于到了动手的时候,不用大师兄,她可以。 太后娘娘想用力,手上却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她身边的那些暗卫,片刻不到全部都躺着了,皇上的龙卫都不敢动,唯恐也跟着倒下。 苏沐沐站在桌子上,将太后娘娘手中的匕首拿下。这个姿势,她比太后娘娘还要高。 她将匕首直接团成一个球,在这之前扣下了上面的宝石。 “娘娘,您威胁我好几次,今天都还给你哦!”苏沐沐笑嘻嘻地说着。 太后娘娘无语了,“明明是你一直在威胁哀家。” “皇帝,就你刚刚的提议挺好,哀家带着永嘉住到行宫里。咱们互相不打扰。” 皇上冷笑着,“母后,您想得挺好。” “你可是皇帝,一言九鼎。” “那是刚刚,可您威胁朕,想带着朕一起去死。” 苏沐沐看着他们母子,忍不住地吐槽,“你们皇室中人,真啰嗦。” “要么你杀她,要么她杀你,摆明就不能一起活下去。车轱辘话来来回回,累不累?” 皇上:(-"-怒),要不是你靠山大,你信不信,你的小命都没了。 可现在皇上也是敢怒不敢言,他还得靠着老天师活命。 就算以后用不上他们三个,也不敢轻易得罪,玄门中人取人命太简单。 太后娘娘也不再说话,这丫头说得对,既然必须要死,又何必再说下去。 但是永嘉不想死,她跪在玄灵道长面前,“三位天师,我愿意削发为尼,能不能让我活下去。” “我也是一条命,我也不想被他们生出来。可我无法选择,你们不都说众生平等吗?” 玄灵道长看着她,“你身上背负多少条人命,现在要你死,还是替皇上去死,你不亏。” 此话一出,太后娘娘都愣住了,“老天师,你此话何意?” “我师父的话就是字面意思呀!你这个宝贝女儿仗着亲生母亲是太后,回京这些天,草菅人命。死了八个奴才。” “在她眼中,其他人的命就是狗屎。你们母女在这点上倒是很相似,所以一起上路,挺好。”苏沐沐觉得整个皇室,似乎就没啥正常人。 太后娘娘盯着小女儿,真没有想到一个个都在她眼皮下玩花样。 “皇上请站在这,将她绑好!”玄灵道长说完,立刻就有人去办。 太后娘娘已经被定住,所以不用再多费工夫。 “皇上,有点疼,你不能喊,也不能动。如果做不到,那也就绑起来。”玄灵道长很贴心地说着。 皇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朕能做到。” 玄灵道长也就不客气,直接开始换咒。 太后娘娘原本不相信,可现在她亲眼看着皇上咬牙切齿强忍着,然后一团白色的光芒从皇上体内升起。 就在玄灵道长一通操作下,那白光就真的钻到了永嘉的体内。 苏沐沐将眼睛揉了几次,得出一个结论,师父在忽悠人。 不是她学艺不精,是所谓的母子同命咒压根就不存在。 大师兄冲着她眨眼睛那一刻,她就更确定了。 师父这是逗狗玩,皇室如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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