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可有中意的人选,我们给你保媒!”庄大将军心里话直接就说出来了。 庄夫人急了,他们两个人完全就不是一个点呀,“我拉着你,是让你看国师大人对苏道长的爱慕。” “谁让你给国师保媒,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这两口子都是心直口快的人,这真话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庄大将军尴尬地战略性咳嗽,“那个,国师大人您不要生气,我们就是……” “没关系!”青一从没有掩饰过。 玄灵道长看着大徒弟这不值钱的模样,就气得哼哼,“你就是一辈子追不上。” “嗯,没关系。”青一再次重复,他当初离开道观,师父就这样说。 他也是这个回答,一直都没有后悔。 “那个女人就是……” “师父,请注意用词。” “师父,那是我娘。” 玄灵道长的话都没有说出口,青一跟苏沐沐就开始警告。 “我要说的是,那女神有千千万万的崇拜者,连我都佩服沐沐的亲爹,能够征服这样一个奇女子。”玄灵道长最大的特点就是识时务。 “说不定我亲爹就是个坏人,抛弃我娘。”苏沐沐也不知道呀! “那他就该杀。”青一浑身立刻就充满了杀气。 任何伤害苏筠的人,全部都该死。 “哎呀呀,换个话题。老天师,你跟我们说说玄门中的故事。”庄夫人见情况不对,赶紧要求换话题。 这题玄灵道长会呀,装逼嘛! “话说六十年前,四国混战,妖物横行……” 玄灵道长一边说,一边还用灵力操纵火星,那些火星就跟活了一样,组成各种图案。 庄家五个孩子,直接被迷得眼里冒星星。 苏沐沐都没有听过这些故事,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捧着脸,瞪着大眼睛。 很快就到了年夜饭,所有人都意犹未尽,玄灵道长大手一挥,“等吃完饭,守岁时接着说。” “好,大师兄你今晚不要走,跟我们一起守岁好不好?”苏沐沐拉着大师兄的手,在她心中他不仅仅是师兄,真的是后爹。 如果亲爹不好,她就让娘换一个,大师兄第一个推荐给娘。 “好!叨扰大将军了。”青一冲着庄大将军行礼。 吓得庄大将军差点路都不会走了,赶紧还礼,“不叨扰,你们能来,就是我们庄家的荣幸。” 这换谁家,也是非常炸裂的呀! 老天师,国师,小天师,就是皇上估计都没有这个待遇吧。 但是这顿年夜饭,终究是没有吃上。 他们刚刚上桌子,宫中就来人了,是吴公公亲自来的,“老天师,国师大人,小天师,皇上请三位速速入宫。” “发生何事?”青一面露不悦。 “国师大人,老奴不能说,这也是保护将军府。”吴公公此话一出,青一立刻就不问了。 “青云你跟两个师弟不要给大将军他们添麻烦知道吗?”玄灵道长神情淡定地交代六徒弟。 他这模样,让庄大将军全家都放心一些。 苏沐沐更是冲着庄夫人做鬼脸,“庄娘亲,没事的。” 他们三个人夜色中坐着马车往皇宫里去,路上没有什么交流,毕竟要做做样子。 皇宫里出事的人是太后娘娘,还有她那个私生女。 她被太后娘娘偷偷带进宫做了宫女,如此就算了,还搞一家三口团圆。 皇上知晓后,直接封死太后的宫殿,然后乱棍打死那个光头高和尚。 这是个假和尚,当年皇上受制于太后,放走他们。 今日,自然不会放过,直接打死。 太后娘娘跟皇上彻底翻脸,她直接坦言已经请人做了诅咒。 皇上将那个私生女绑起来,没有直接杀死。 请玄灵道长他们三人过来,就是想要解开身上诅咒。 “朕要他们一家三口完完整整地去死。”皇上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直接说要杀死太后。 苏沐沐看着他们,这世上的母子有很多种,他们这种相爱相杀确实很少见。 “皇上您确实被下了咒,此咒是用您与太后娘娘的血液皮毛一起下的。如果她死,您也会死。”玄灵道长一番检查后,肯定地说。 青一点点头,认同师父的说法。 苏沐沐眨眨眼,她跟着点头,但是内心却是很迷茫,有吗? 她咋没看出来,看来她还得继续努力,修为差距好远? 呜呜,宝宝不开心。 “她居然让朕跟她一起死,她比朕老了这么多,凭什么?朕要解开,付出多大代价都可以!”皇上气得直接砸墙。 太后娘娘狂妄地笑了,“哀家早就察觉出来你想杀我,弑母的人又怎配活在世上?” 对,她有恃无恐! “你就不怕,朕灭了郭家九族。”皇上杀气腾腾。 “哀家有什么可怕的!你杀死的高和尚是哀家的青梅竹马。当年我们两情相悦被活生生拆开,我进了宫,他当了和尚。” “郭家人死就死了呗,哀家就是心狠手辣。大家一起去死,无所谓。”太后娘娘坐在那,脸上全部都是冷漠。 “所以你恨父皇,也恨我这个亲儿子,连带这些皇孙们。恨到让我陪着你去死,那这个野种就一起去死吧。”皇上站起来死死盯着太后。 “不,你不会!国师大人,哀家这个义女嫁给你,皇上封个永嘉公主,赐婚吧!”太后娘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苏沐沐实在忍不住了,“太后娘娘,您真是老不要脸,还异想天开。” “你们的事情,凭什么要我大师兄来接盘,是觉得我们师门好欺负,啊呸!” “真是老不要脸生的小不要脸。” 皇上脸都黑了,这是不是连带着他一起骂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太后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威胁他。 玄灵道长这时才开口,“皇上不必担忧,太后娘娘下的咒,老夫可以帮你转移到这位永嘉公主身上。” “老夫护短,太后娘娘得罪了!” 太后娘娘听到这话,立刻慌了,“玄奇道长说过,此咒是不可解的。” “师兄一直都是这样自信,总是不愿意承认技不如人。”玄灵道长听到师兄的道号一点都不意外。 师兄能够在京城掀起风浪,当然有贵人支持,就是没想到会是太后娘娘。 怪不得他们母子的气运全部都在消失,真的是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6/742893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