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被人围住,一时半会儿过不来,陆九卿被唐修宴强行拽入房中,摔上了房门。 陆九卿怒极,抬手一巴掌抽过去,啪的一声,唐修宴的脑袋偏向一边。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扭回头继续看向陆九卿。 陆九卿咬牙:“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唐修宴定定的看着陆九卿,说出了一句让陆九卿想要当场杀了他的话。 “是因为我废了,不能在床事上满足你,所以你才这么沉迷与九皇子见面吗?如果我还是个完整的男人,能在这件事上满足你,你是不是就能回心转意了?” 陆九卿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的骂了一句:“唐修宴,你也算是个人?” 唐修宴却有些执拗的问:“是不是我能满足你,你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陆九卿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滚!” 唐修宴一边脸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他却完全无所觉一般,拽着陆九卿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我会满足你的,”唐修宴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拽着陆九卿往床上走,“九卿,你跟我试试,我会让你高兴的。” 陆九卿惊恐的看着唐修宴,手脚并用的想要将他甩开。 唐修宴却紧紧的攥着陆九卿,直接将人压在了床上,动手就去解陆九卿的衣裳。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九卿,眼神里都是疯狂。 “这件事我早该做了,不应该等到今日。”唐修宴咬着牙,神色癫狂,“新婚之夜,我不该就那样将你干干净净的送走,我应该先把你变成我的人,让九皇子白白捡了个便宜。” 随着唐修宴的话,陆九卿的衣裳被撕裂,露出大片的肌肤。 陆九卿目眦欲裂,挣扎不过,转头一口咬在唐修宴的手腕上。 唐修宴惨叫一声,却并未停下动作,甚至因为兴奋而浑身颤抖。 “你咬,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今日过后,你就不会去找九皇子了,你就会安安心心的跟我过日子了。” 陆九卿的上衣已经被撕扯的差不多,只余一件小衣挂在脖颈上。唐修宴看着这大片的肌肤,眼眶更红了。 陆九卿从未像现在这样惊恐,纵然是前世死的时候,她也不曾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她不想让唐修宴碰,让他碰,她还不如去死。 可一个男人的力气真的与女子相差很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这一瞬间,她眼里含了泪,心中忍不住想: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 她的眼里浮现出一丝绝望,以及……墨箫的脸。 如果墨箫知道她被唐修宴玷污,那他是否还会毫无芥蒂?怕是要对她厌恶至极,别说碰她,见也不肯再见了吧? 不行,她不想这样! 不知道哪里爆发的力气,陆九卿抬起脚,一膝盖顶在了唐修宴的腹下。 唐修宴似有心里阴影,被顶之后浑身一僵,按着陆九卿的力气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陆九卿一把推开唐修宴,翻身而起,抓起床头的花瓶就砸向唐修宴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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