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_第140章 你连个男人都不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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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九卿醒来的时候,墨箫已经离开九皇子府了,留了话给她,让她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陆九卿没说什么,收拾好之后从后门离开了九皇子府。
  墨箫与她,云泥之别。他是高高在上洁白的云,自己是则是那地上的淤泥,墨箫沾上她,不是好事。
  回到唐府之后,刚一进屋子,就撞见了在自己屋子里坐着的唐修宴。
  唐修宴也不知道在屋子里坐了多久,面色并不好。
  “去哪里了?”唐修宴定定的看着陆九卿,语气是强装的淡定。
  陆九卿无视他,直接从他面前走过:“我累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说,你先出去。”
  唐修宴没走,站起身来跟在她身后:“我问你,你去哪里了?”
  这次,语气里的淡定快撑不下去了,泄露了他的恼怒。
  陆九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唐修宴闭了闭眼,最后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去九皇子府了。”
  是肯定的语气。
  陆九卿还是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唐修宴。
  唐修宴的眼角有些红,好一会儿之后,突然说:“我错了。”
  陆九卿:“???”
  “你说什么?”
  陆九卿不太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唐修宴仰头看着陆九卿,轻声说:“我说,我错了,咱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你以后,别再去九皇子府了,也不要见他了,好不好?”
  “我答应你,我会像最开始那样疼你爱你,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和他……就断了吧?”
  陆九卿这下终于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了。
  她定定地看着唐修宴:“你是不是疯了?”
  “我现在很清醒,”唐修宴也看着陆九卿,“过去的一切我们都忘了,行不行?我不介意你和他的事情,我就当你们什么也没发生过。从现在开始,你和他断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唐修宴说他很清醒,但陆九卿却觉得他是真的疯了。
  他是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说出忘了曾经的那些话?
  是因为,那些伤痛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吧?
  被抛弃的是她,众叛亲离的手她,被当作一个物件送人的是她……所有的折磨痛苦都是她。
  凭什么唐修宴可以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忘记?
  陆九卿倏然间笑了一声,看向唐修宴:“忘记,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
  唐修宴殷切地看着陆九卿,满含期冀的点了点头。
  陆九卿的视线缓缓地往下,视线定在唐修宴的两腿之间,悠悠地说:“你现在连个男人都不是了吧?你告诉我,怎么重新开始?”
  唐修宴犹如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脸色发青。
  “若不是你身边那个陈鸢,我又怎么会……陆九卿,你竟然拿这个说事,你还是不是人?”
  陆九卿嗤笑一声:“我不能拿这个说事吗?”
  “你脑子里就只剩下这等淫事了吗?陆九卿,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放浪无耻之人。”
  唐修宴说得义愤填膺,好似陆九卿说了多么大逆不道之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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