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吓得连连磕头,但没有一个人肯开口,许是等急了,云夜拔出了侍卫佩剑,直接砍了下去。 眼看着丧命,太医哪连忙大叫。 “王爷息怒!陛下……陛下是因为服用了太多人肉,中了毒才会发疯到浑身不断颤抖……这……这……” 自古人吃人得的疯病就是绝症,他们治不了啊! 再者说,一国之君因为吃人肉得了疯病,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此话一出,大殿瞬间就安静了。 烈鹤信听见,一阵发晕。 大臣们更是以为听错了。 云夜要的就是这个目的,他佯装震怒道:“你们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王爷息怒,臣等不敢妄言啊!” 云夜面色铁青,大手一挥,冰冷下令道:“来人,把他们全都拉下去!” 这等事关乎皇室威严,云夜该做的样子自然得做。 处死太医就是在敲打今日在的大臣们! 太医全被拉了下去,大臣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 云夜沉声喝道:“今日父皇只是因刺客重伤不醒,听到了吗!” “是!是!臣等谨记!” 此时已到了上朝时间,云夜便挥挥手,命他们退下。 “今日便不上朝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本王好好陪陪父皇。” 正此时,一道声音缓缓响起,“王爷,昨日发生了这么多事,城中百姓人人自危,早朝若再取消,恐怕会引起惶恐。” 云夜眸色闪烁,余光一撇,看见说话的正是烈鹤信身旁常跟着的池野。 他一向懂事,这话更是顺势帮到自己。 云夜苦笑,“父皇昏睡不醒,皇祖母又……这如何能上朝?罢了,就先如此吧。” 池野恭敬道:“王爷,众多皇子如今都受到波及,您是长兄,此时正需要您主持大局,以免朝野动荡啊王爷。” 说着,池野就跪在了地上,再次扬升恳请,“请王爷主持大局!” 大臣们听见池野的提议,为了保命,立刻复议道:“请王爷主持大局!” 云夜很想立马答应,却要故作为难,“这……本王如今不是太子,怎能逾越?还是等父皇醒来……” 他与池野对视了一眼。 池野会意,立刻道:“朝堂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幸得王爷相助才能从妖道手中得救,他定也希望您担起重责!王爷,大秦实在需要您啊王爷!” 池野字字句句为国为民,大臣们也被激出了心头热浪。 “大秦需要王爷,请王爷主持大局!” 云夜沉默了许久,在大臣们再三的恳请之下,这才缓慢道:“既然各位如此希望本王主持大局,那本王就暂且……” 云夜话未说完,殿外就传来了一道邪气的嗓音。 “主持大局?主持什么大局?说来让本座听一听。” 云夜瞳孔剧颤,不敢置信的看向门口,“你怎么在这里?” 温容不疾不徐走来,懒洋洋的笑了笑,“王爷这话真有意思,本座不在这里,应当在哪里?莫不是……皇宫的水牢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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