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845章 不克制,行不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烈九卿到底是个女子,有些话哪敢说的直白。
  她以前多大胆,被温容收拾过就有多老实。
  总之,她也找到了一些哄他的方法,总能在房事上轻松些,不至于躺上一两日。
  烈九卿拢着被子翻身,挤到了最里头,“你不是还要忙呢?去吧。”
  温容衣衫松散,愣愣的躺在床上,手臂落在一侧,他眸色微红迷离,还没从刚才那场欢愉里回来。
  明明不过是一场不极致的安抚,他竟觉得灵魂一度璀璨成花,难以自持。
  “烈九卿……”
  温容指尖合拢,像刚才一样钻进了她的长发里。
  她微微颤抖,往被子里面钻了钻。
  “烈九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生孩子?我做好准备了,争取快一些,好不好?”
  温容从背后抱住了她,脸埋在她的肩头,这般着急的渴求惹的她一抖。
  “你如果克制一点,现在也不是不可以……”
  温容失落,“不克制,行不行?”
  他想发疯,他想发疯了。
  每时每刻都要克制,不能让他更完整的拥有她。
  烈九卿哪里会拒绝他,“好……”
  天气不好,暴风雨似乎要来了。
  镰仓坐在墙头喝酒的时候,青酒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顺走了一坛酒。
  “你怎么还没走?”
  “帝都太热闹了,舍不得。”青酒喝着酒,笑盈盈的扫了眼远处,“你点了几炷香了?”
  “……”
  青酒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容每一次都说一炷香,最后都会变成一个时辰往上。
  他是宁可拼命,也要把全部时间挤出来给烈九卿。
  青酒笑出了声来,“小苍啊,还是别伺候他了,换个主子吧?”
  “滚!”
  镰仓对青酒向来冷酷,他丝毫不在意,“说真的,哪个都比他强吧?”
  眼看着镰仓要拔剑,青酒立马就躲开了,“我来是告诉你个好玩的事,昨天我看见温四安去见了一个黑袍女人。那女人,不像是个好人呢,小心温四安被人骗了。”
  毕竟,那个女人似乎是南疆的人。
  怕是,相中了温四安的血。
  他期间交换的那个瓶子,里面说不定就是。
  “温四安,你们要是不想要了就给我,王上差一个蛊奴……”
  镰仓直接拔了剑,青酒叹了口气,消失在了黑夜里,“谁家姑娘找你这种都太可怜了,你干脆找个同类搭伙过日子吧。”
  镰仓太阳穴跳了跳。
  青酒跟着赢渊久了,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温容出来时,已经快天亮了。
  他面如桃花,人皮面具都挡不住。
  她如今这模样,认谁都不会觉得他不是有病是动情……
  “查查温四安。”
  “是。”连名带姓,这是生气了。
  天色大量时,烈九卿还是躺在床上,睁眼望着那个破损的蝴蝶结。
  温容刚走她就醒了,一来是今天有的忙,二来是四安让她不能安心。
  “嘶嘶……”
  阿宝吐着舌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过来,可怜巴巴的盘在不远处,控诉一样望着她。
  烈九卿好笑的看着它脑袋上巨大的蝴蝶结,“偷偷去看主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72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