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尖叫着摔了下去,烈九卿眼疾手快拽住了她。 哪知道她身子如此之重,烈九卿下意识用了内力,拼尽全力把她拉了回来。 皇后若在这出了事,云帝绝对不会轻饶她,只会坏事! 好在春安第一时间抱住了烈九卿,两人护住了皇后。 老嬷嬷吓的脸都白透了,“娘娘,您有没有伤着?来人!传太医!” 皇后惊恐的捂着肚子,“九卿,还好你在,不然本宫这可怜的孩子……” 云玉突然怒喝道:“这是谁的珍珠耳环?娘娘就是踩到它才险些摔了!是谁这么阴险,竟要害娘娘和腹中龙子!” 烈九卿询声看过去,视线扫过了慌张摸耳朵的郑嫔。 “郑嫔!没想到是你!” 云玉是个眼尖的,立马就看见了,她护主心切,一把将她拽到了皇后面前。 “娘娘,看,是郑嫔要害您!” 郑嫔看见自己的耳环时就吓坏了,她可没那么大的胆子陷害皇后。 “娘娘,不是本嫔,不……不是妾身,您相信妾身啊!” 郑嫔再蠢,也知道在后宫之中得罪了皇后是什么下场, 她立马求饶,头都磕破了,皇后都无动于衷。 “来人,郑嫔敢陷害本宫,重打一百大板,以示惩戒!” 一百大板,这是直接要了她的命啊! 郑嫔惊恐道:“皇后娘娘,您不能这么对我,我爹可是宗人府宗令啊!” 云玉沉声道:“没看见娘娘惊了胎气正难受,还不把她拉下去就地行刑!” 皇后下了命令,谁还敢反驳,立马就把郑嫔按住了。 后宫之中,皇后就是天,就是地,何况如今她得了荣宠,这权利更是无人能比。 她想要处死一个人,有何难? 打郑嫔的板子都是用了全力,没几下她就不见了,直接晕死了过去。 不过六十大板,郑嫔就奄奄一息。 八十大板的时候,她早就没了反应。 “娘娘,人已经……” 太医正在给皇后诊脉,云玉喝道:“说一百就是一百,这就是后宫的规矩,谁也不能僭越!” 说这话时,云玉若有似无扫了眼烈九卿。 郑嫔死了,这板子还在继续。 和她一起的这些个宫妃吓得抱团哭泣,胆小的甚至已经吓晕了过去。 结束的时候,郑嫔整个腰臀都成了一摊肉泥,随意一拖就烂在地上。 皇后说了声累了,缓慢起身,在老嬷嬷的搀扶下远去了。 不多时,染血的那一片土地就焕然一新,看见这一幕的太监宫女或许也活不成了,很快就会成为秘密。 烈九卿久久站在原地,直到一道声音出现。 “圣女被吓到了?” 长生从远处走来,静静打量着她,“好像没有。” 烈九卿偏头,“你看了多久?” “大概从你开始喂鱼开始。” 长生本来想过来,但他知道,一靠近,烈九卿就会变成如今这满身尖刺的模样。 他更喜欢她柔软时。 长生眸色幽幽,“圣女今日像在等什么人。” 烈九卿勾唇,漫不经心的看向他藏在面具下的眼,“也许在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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