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胤喝了太多酒,醉的不省人事,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王子,求你……求你帮帮我……兰兰明明那么喜欢我,为什么突然要嫁给二哥,我就这么不好吗?我……她明明都给我了……我们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可爱的孩子,我们……” 云胤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字字句句都是她深情的爱意,尉迟坤太懂这种爱而不得。 “她如果真的爱你,你就把她抢回来,让她成为你的女人,而不是在这里哭闹。” 尉迟坤眸色幽幽,“况且,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是她的两人,明王就算是废太子,好歹也是个王爷,可你算个什么?” 尉迟坤让人把他扔了出去,“云胤,你想得到她,就得自己努力。至于怎么努力,你很清楚……” 侍卫毫不留情把云胤扔了出去,用力关上了殿门。 醉醺醺的云胤缓缓睁开眼,拳头死死握住,回头看了一眼,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着往远处走去。 昨日入宫,尉迟兰兰就住在了宫里。 侍女从外头进来,几次欲言又止,再看见茶饭不思消瘦许多的尉迟兰兰,到底是主动开了口。 “公主,五皇子都守在外头大半夜了,您真的不见他吗?” 尉迟兰兰下意识望了眼窗外,透过那一点点缝隙隐约能看见一道颓靡的身影。 她咬着唇,双手紧紧扣紧,用尽了力气才开口,“不必理会,给本公主梳妆打扮,本公主要去见明王。” 尉迟兰兰一下令,侍女也不敢多嘴了,连忙把御赐之物都拿了进来。 她无心挑选,一切都交给了侍女。 等出门的时候,尉迟兰兰小心望的一眼,那里早就没了云胤的身影。 尉迟兰兰的心被撕裂了一个巨大的伤口,她连呼吸都在痛,那么一瞬间的迟疑,让她恨不得把一切都坦白的告诉云胤。 “你去看看五皇子……” 尉迟兰兰刚后悔,一道身影就出现了。 花岁一如既往的冷酷,一张素净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感情,…公主,少爷现在请您过去一趟。” “本公主要去见明王,没时间,改天吧。” 尉迟兰兰刚想越过去,花岁就挡住了她的去路,面无表情的说:“您必须去。” “本公主不去!” “得罪了。” 花岁眸色一暗,拽住她的胳膊就往反方向走。 “大胆奴婢,你放开本公主!”尉迟兰兰愤怒的咆哮,花岁无动于衷,在她挣扎时,扣住了她的腰,硬生生拖走了。 尉迟兰兰一个公主,哪里能是花岁的对手。 她剧烈的反抗,花岁直接敲晕了她。 天色蒙蒙亮,尉迟兰兰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醒了。” 云嗔的声音一出现,尉迟兰兰吓得浑身一颤,惊恐的缩在了远处。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要做什么?” 云嗔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冰冷道:“你说做什么呢?” 几个乞丐进来的时候,尉迟兰兰瞳孔一点点瑟缩,“我、我是公主,你不能这么对我!” 云嗔勾唇,“那你怎么讨好本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71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