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太担心温容了,心思没转过来,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瞬间被烫着了,连忙拿了起来,背在了身后。 “我就是闻了闻你的味道,没其他心思。” “闻……味道?”温容面色变得诡异,烈九卿迟钝得不行,反应过来时,小脸红得不成样子了,手放在哪里都不对了。 “千岁爷,你能不能不要想歪?”烈九卿无辜又羞恼,“我没闻那种味道,是你的体液!” 烈九卿实在是着急解释,医术专业词就出来了,温容眼尾隔着人皮面具都有些红,“你……你……”m.biqubao.com “汗水!”烈九卿脸滚烫,“你想哪去了?你都晕倒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温容瞪了她一眼,翻身躺下,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你伸手,我再给你看看。” “不要。” 温容把身上的薄被一拉,盖住了自己大半个头,只剩下了一些长发在外头。 “温容,我生气了。”烈九卿故作生气,语气加重,温容一顿,被子一拉,把自己整个藏了起来。 烈九卿扶额,凑过去,偏着头哄他,“我是闻见了香气,很好闻,想多闻闻,哪知道你突然就醒了。不过,我发誓,我真的没做其他的事。” 温容指尖合拢,被子完全盖住了自己,压根不出来。 “你别后悔。” 烈九卿说完狠话,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猛地抱上他的腰。 温容被偷袭了腰,瞬间就没了力气,“小混蛋!” “小混蛋是谁惯出来的?” 烈九卿咬了耳朵,温容挣扎几下,由着她把他按在了床上,单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温容试着抽回来,烈九卿不撒手,他闷不作声的错开了眼,露出羞红的长颈还有半边肩头。 烈九卿下意识把那松散的衣裳和他拉了回去,温容抿唇,“好了吗?” “你太虚弱了,心跳也过快,得好生养养。” 温容咬牙,“把你的手拿开就好了!” 烈九卿按着他的腰,他怎么冷静? “我一松开,你就不听话。”烈九卿十分坚定,“不松。” 温容抬眼,“你这都跟谁学的无赖把戏?” “对付你对付多了,自学成才。” “贫嘴……唔……” 烈九卿咬了上去,温容吃疼,舔了下唇角,“越说越来劲是吧?” “你能拿我怎么着?” 烈九卿得意,他的腰就是弱点…… 一阵天旋地转,温容突然就在上头了。 烈九卿错愕不已,反应回来,再去抓他已经来不及。 温容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他一点点逼近,似笑非笑在她耳边低语,“我也闻闻你的味道,嗯? 他学着她之前的动作一点点往下,烈九卿浑身都羞恼的烧了起来,“你早醒了!” “一个祸心散罢了,能奈我何,嗯?”温容笑了笑,“最多就是……梦见你……” 温容看她的视线逐渐变得危险,他吻住她的耳后,“卿卿,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嗯?” “我很乖。” “不,你一点都不乖。得……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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