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书意难得这么激动,说话都娇气了,“雄性为主,雌性为辅。它们成熟交配后,它们的毒素就会让人的梦境重叠,且被更强大的一方主导,并且会一点点侵蚀另一方人,直到她被引诱入梦,别剥夺神智。” 说着说着,书意后知后觉的看向烈九卿,“夫人,您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梦?” 烈九卿点头,“摄魂发作时,会有一些奇怪的梦。” “对夫人下摄魂之人也对您用过蛊。” “嗯。” 书意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您梦境里,是不是有人试图对您做些什么?” 烈九卿对毒药的了解涉猎有限,不如书意,他问的古怪,她自然也察觉到了问题。 “这蛇还有问题?” 书意清了清嗓子,压低的声音说:“刚才不是说了,交配成熟时……” 这暗示已经不能再明显,烈九卿唇角合拢,书意心下一沉,无奈的揉按着剧烈跳动的太阳穴。 千岁爷恐怕也没想到,这会莫名其妙多出个情敌来,还不知在哪里。 “我这两日给您想想法子,为了安全,你就多备着些雄黄。” 他得快点走,万一被千岁爷知道了,他一定会受到牵连!biqubao.com 画意一刻都没多待,她立刻就下人在整个府上都洒满了雄黄。 府上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听信了些谣言,说什么烈九卿是害了人,怕报复。 “殿下,圣女殿的下人们倒不如您府上,都是些嘴碎的,瞧着都把我七姐姐说成什么人了。这雄黄分明就是对付蛇虫的,怎么就被传成了做亏心事?怕鬼上门索命了?” 娇俏的小女人说着,端着洗脚水进了内室,跪在地上,把云知理的双脚放在了水里。 云知理随意的靠在软榻上,随意的看着面前的一张画像,“她就算招鬼,也是色鬼。” 她停下了,云知理饶有趣味的垂眼看过去,“眉娇,你得把嫉妒藏起来,你这样一眼就被人看出来了。” 烈眉娇苦笑,“殿下,换成任何一个女子,大抵都是小女这样吧?嘴上说着诋毁她的话,但人人又要成为她。” “你已经很好了,无需和她比。” “陛下是觉得,小女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她,所以才说不要比较,是吗?” 烈眉娇仰头,满眼都是对他的仰慕,“小女从未想过和她比,小女只是想留在您身边为奴为婢一辈子。” 云知理摸摸她的长发,“你如此乖巧,本皇子不想委屈你,也不想亏待你。” “殿下,这都是小女心甘情愿。” 云知理叹了口气,“你晚些就回府吧,这里毕竟是圣女殿,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对你不好。” 烈眉娇给他擦干净双脚,虔诚的吻在了他的脚背上,“圣女殿又怎么了,小女如今只是您的奴婢。” 云知理眸色一暗,随意的站了起来,“这里有下人们伺候就行了,你先回吧。” “可是您自从入府,多日未召唤人屋里伺候了,小女……” 烈眉娇刚脱了衣裳,外头传来了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声音,“二皇子,奴婢来伺候您了。” 云知理哑声道:“去榻上等着。” 那女子进来就看见了脸色不好的烈眉娇,她佯装惊讶道:“殿下,这位姐姐是……” “一个奴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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