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有孩子被挖心了。”画意得到新暗报,立刻就告诉了烈九卿。 “刚刚?” “一刻钟之前。” 一刻钟之前,他们和百里风月在一起,其间他没有任何异样。 一夜之间,三个孩子被挖心。 百姓惊恐至极,白天里街上几乎都见不到孩子了。 圣女殿开始准备明日宴会所需。 烈九卿坐在书房里,翻阅着医典。 查了这么长时间,看了不知道多少书,烈九卿还是没找到关于香气的那个片段。 “我明明记得有本书里记载过……” 烈九卿怎么都想不起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也许是太逼自己了,越慌越找不到。 疲惫让她精神不好,习惯性地去找提神丹,摸了半天都没找到,她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去小药房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一堆画稿里露出的碎页。 她下意识捡了起来,瞳孔一颤,慌忙翻了起来。 对,就是这个,当初太后突然赠送的《千金妙方经》,虽只有半册,她也受益匪浅。 烈九卿一直翻到了最后,天下奇毒媚骨…… 没了。 烈九卿把整个画稿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找到缺失的一角。 “媚骨什么?” 她记得当初后面有一段介绍,虽然也是残缺,但也写了一些,如今就这样不见了! 一瞬间的挫败感气得她险些哭出来,“传楚卫!” 画意下意识敲敲门,“夫人,您……” “我没事,你先退下,去看看宴会准备的进度。” 画意自然知道烈九卿有心让她先离开,“是。” 半个时辰后,楚卫就赶来了,见她脸色苍白如纸,他走近,蹙眉道:“宫主,您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烈九卿把千金妙方经放在他面前,“三日内找到它的下册。” “是。” 楚卫离开时,隔着窗户看了烈九卿片刻,确定她安睡了,这才离开。 睡梦里,烈九卿感觉滚烫,她隐隐约约之间看见了模糊了影子,“子期,我们许久没在一起了,今夜你陪我可好?” 烈九卿猛地睁开了眼,指尖银针射出去,一连小蛇被钉在了柱子上,尾巴扭动着,其他几个黑影一闪而逝,消失在夜色之中。 “夫人,您醒了?” “可有异样?” “未曾。” 这几天,她按时药浴和吃药,身体好了很多,可明显嗜睡,好不容易消除的摄魂影响也重新冒了出来,很奇怪,太突然了。 她走到小蛇前,捏住它的七寸,细细打量,并不认得。 “画意,叫书意过来。” 深夜玩毒上了瘾,书意两天没睡了,就这么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了。 烈九卿还没问,书意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夺过了小蛇,宝贝一样地抱在了怀里。 “夫人,您从哪里找来的大宝贝?”书意激动得亲了上去,“交梦鬼蛇啊,西域雪山的幽灵啊,百年都见不得一条啊!” 烈九卿一顿,想到了什么,指尖慢慢合拢,“交梦鬼蛇?是传说中毒素可以让人的梦境重叠的那个毒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71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