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刚走出了千岁府,烈靳霆诡异的视线就看了过来,赤裸裸如同撕开了她的衣衫,让她浑身不自在。 烈靳霆甚至没觉得此时有多直白,毫不掩饰他的占有欲,死死地放在她的身上,侵略者她寸寸肌肤。 他此时就是彻头彻尾的男人,野兽一样的男人。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无论知道不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烈靳霆此时都像是个不顾一切的疯子,没有丝毫伦常可言。 饶是不懂情爱的画意都察觉出了烈靳霆的不同寻常。 他的视线,和温容一模一样! 烈九卿垂眼,绕过了烈靳霆,想上马车。 哪知烈靳霆突然出手,把她硬生生拽上了马,铁臂圈着她,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烈靳霆,你发什么疯!” 烈靳霆仿佛听不见一样,在烈九卿毫无准备之时,双腿一夹,冲出了列队。 “大人!” 锦衣卫副官吓了一跳,画意已经追了上去。 烈马在长街上狂奔,很快消失在了尽头。 烈九卿几次挣扎都被烈靳霆强硬地压了回去。 出了城,烈靳霆带着她闯进了密林深处。 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光与黑暗同行。 “嘭!” 烈马停下之时,烈九卿被扔到了草地上,她撞得头晕眼花,脊椎生疼,刚想起身,高大沉重的男人就压了上来,膝盖强悍地抵在她腿间,一路往上。 “烈靳霆!” 烈九卿瞳孔剧烈的震动,身体本能地发颤,她用力推他却撼动不了他分毫,领口被扯开时,她赫然出手,内力却被烈靳霆轻松化解,按在了头顶。 烈靳霆的双眼发红充血,完全变成了赤瞳,他迫切地逼近她,试图再来一次。 那些过分美好的欲念如此火热。 他要她哭,要她求饶,要她得一切…… 烈靳霆掐着她的脖子逼迫,指腹按在她唇上,痴迷地留恋她的气息。 “七妹,求我疼你,快求我!” “疯子!” 烈靳霆的异样和摄魂相似,没了心神理智,彻底暴露了心底的欲望,烈九卿清楚地察觉到他的变化,觉得恶心至极! 他每次看她的那种眼神,原来是这样! “七妹,七妹……七妹……” 烈靳霆失控一样地蹭着她,烈九卿顿感反胃,剧烈的挣扎间,绣鞋前端露出一截刀刃,直直刺进了他的腿上。 可是,烈靳霆无动于衷,只是一味地渴望,“七妹……我的七妹……” 烈九卿发了狠,在他的脸埋进肩头时,她用尽全部力气挣脱了他。 她起身的瞬间,烈靳霆抓住了她的腿,用力把她拉了回来。 “七妹,你是我的,不要逃……” 烈靳霆内力爆涌,倾泻而出,完全压在了烈九卿身上。 她近两日,中蛊、毒发又试药,身体本就脆弱不堪,烈靳霆如此毫不留情,烈九卿顷刻间七窍流血。 她用内力封存在心口的蛊虫再次暴走。 蛊毒毒发! 烈九卿眼前阵阵黑白,她所剩无几的力气彻底没了用处。 衣衫被撕开,她看见血色的光…… “温容,救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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