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跪下之时,佛像后那双眼顿时兴奋。 “就是这样,对,就是这样……” 烈九卿感觉背后的那双眼越发病态,她拽住长生的头发时,她甚至觉得他已经达到巅峰,恶心之感下,她看着长生的面具,指尖在边缘滑动。 “道长不是不愿意,现在怎么这么配合?” 长生被迫仰头,眼底却有莫名的光。 他双手落下烈九卿身侧,几乎圈住了她,“听闻,温容在你面前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你是不是也想这么对我?” “道长想当狗?” 烈九卿勾唇,“我第一次听说,有人主动想当狗。” 长生莞尔一笑,“如果主人是你,本道并不介意。只不过,你敢吗?” 他抓住她摩挲面具的手放在面具上碰触,仿佛亲吻,烈九卿似笑非笑地甩开他,“没有主人的命令,狗可不敢放肆。” “呵……” 长生往前一步,胸膛贴上了她的双腿,他仰着头,哑声问:“那主人,你想对我做什么?” 烈九卿一脚踹过去,长生赫然抓住,面具凑近她的小腿,暧昧不清道:“本道去看过了,温容哪怕是昏死着,身上也有各种各样的伤,你很喜欢欺负他吗?是不是会捆绑他?鞭挞他?为什么这样做,是因为玩弄高高在上的九千岁特别有征服欲吗?” 长生跪着却没有半分卑微之态,他瞳孔侵略十足,抓着烈九卿的手因为某些奇怪的情绪变得越发用力。 “圣女大人,你到底多喜欢他,喜欢到他快死了,你还要囚禁他占有他。” 长生扫了眼佛像,声音越发低了,“你喜欢他的皮囊,对吗?” 烈九卿被推倒,长生抓着她的小腿,欺身而上,“你要不要看看本道的?” 他扯开了衣裳,露出宽厚的胸膛,手臂强势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天阉和男人,可不一样。” 烈九卿没有反抗,“长生,想亲我吗?” 佛像后那双眼,像是着了火,渐渐失去了理智,“对,就是这样……” 长生仿佛被摄魂了一样,视线死死盯着烈九卿,他脖子上青筋冒了出来,克制着被她牵着走,却在她抬头时,闭上了眼。 脖子一痛,长生浑身一颤,听见耳边嗤笑的声音,“道长,小心动心……” 长生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千岁府很静很黑,下了雨时,更是透出一股死气的阴沉。 温容缓缓睁开了眼,瞬间就闻见了熟悉的药香,与此同时还有令人厌恶的男人气息。 “烈九卿,你让别人碰你了,想找死吗?” 冰冷的嗓音落下,烈九卿解开了身上的衣袍,赤脚走到了他面前。 “千岁爷……我想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味道。” 唇上一软,温容眼底火焰疯狂,他扣住她的后颈,无情低声道:“这是你自找的。” 烈九卿双手拦住他,哀求一样低喃,“阿容哥哥,求你用力惩罚我,要我忘记今天的一切……” 她为了达成目的,做了她曾厌恶的所有。 她真怕有朝一日会迷失自我,她想清醒。 “求你,不要留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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