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重,不禁大笑出声。 烈九卿说的是真心话,听在云帝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在他看来,烈九卿就是要让温容爱上她,而她要利用这份爱杀死温容! 云帝何尝不开心,他巴不得见到这一幕。 “九卿,你有如此胆量,朕很看好你,不过九千岁可不会爱上谁,你可要加油了。” 烈九卿笑笑,他们一个个的不都看出来了,温容将她放在了心尖尖上。 既然如此,她就会好好利用这份误会,然后将温容握在手中。 “自然。” 烈九卿叹了口气,有些担忧道:“不过陛下,一国之君可要说话算话,万万不要千岁爷一反对,您就不同意了。” 温容不在,云帝反而是助力。 换成温容,他得想尽办法让云帝不同意! “朕自然是一言九鼎,九千岁说什么朕都不会让他反对的!” 烈九卿如果真能驯服温容,他也许可以考虑继续让他一个禁脔,他的味道确实比其他人好多了,除了他这奴才太不像个奴才了…… 云帝想到温容那副容貌和身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禁欲也有一段时间了,过了今晚,他得好好宠爱温容一番…… 云帝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欲望,烈九卿都看在眼中。 她拳头一点点收紧,唇间的笑容越发危险。 这天下间,想和她抢人,谁都没这个机会。 烈九卿将腰上的锦囊取下来,温声说:“陛下,您对臣女这般好,臣女不知道如何感谢,就送您一份小礼物吧。” 明德公公走下来时,不禁问道:“烈七小姐,您这回送的是什么?” “听闻陛下年轻时曾经游历四方,快意江湖,内力很高强,只是后来征战四方时,伤到了丹田,加上您一直忙碌于国事,内力一直无法精劲。” 听着烈九卿的话,云帝心下一动,“九卿,这里头装的莫非是能增长内力的药?” 烈九卿点头,温声说:“陛下,锦囊里是三株七瓣大地!” 此话一出,修炼内力之人的眼底都火热一片,下意识盯上了那锦囊。 云嗔眼中不禁露出贪婪。 增进内力,至少能缓解他的病痛! 云知理目光幽暗,对身后的人招招手,“派人去查查烈九卿的行踪,要极为具体……” 七瓣大地,传说中的药草,只在记载之中。 近百年了,只有一些人听说过秘闻,却从未见过七瓣大地到底是什么模样。 连同云帝也一样。 “快快快,让朕看看!” 明德公公连忙拿了上去,烈九卿缓声说:“七瓣大地生长条件极为苛刻,臣女遇见了五铢,用了不少办法才勉强保存下三株,药性虽说有损,但您服下,三日里,少说也能增长近十年内力!” 十年! 在场之人眼底更加火热! 云嗔盯着那锦囊,恨不得立刻吃下去。 云夜不敢置信,双拳紧握。 该死的,他竟然不知道,否则他早就一起抢走了! 相比于仙药,对他们而言,长命百岁可以有无数机会,但想要增长内力绝非一朝一夕! 重点是,云夜的计划被烈九卿全部打破了。 云帝如果身体健康,内力增强,对他可没好处。 他得想办法在云帝吃之前让人换掉…… 这些,都应该是他的! 大殿内的人,人人都有些别样的心思。 而云帝如今激动万分,“好啊,九卿,你这也算是全了朕的一个遗憾了,既如此,朕就让九千岁为你舞一曲好了!” 云帝立刻道:“来人,去请九千岁!” 烈九卿垂眼,指尖摩挲着墨镯。 温容,此后,你休想再拒绝我…… 风雪漫天,温容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有了进来,抬眼间,画着精美胭脂的眼角妖冶万分,连同沾着的雪花都舍不得离开,化成了一点晶莹点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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