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点点头,忍不住弯了眉眼。 阳光下,她俏颜生娇,动人的不行。 “你刚才吹的曲子很好听,你是不是……” 烈九卿话还没说完,一只毛毛虫突然掉在她肩头,她吓得尖叫一声。 “哎呀,虫虫虫虫虫!” 她难得像个小姑娘,蓝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长箫一转,将毛毛虫给扫到了地上。 “原来你也会怕虫。” 烈九卿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没掩饰刚才的心慌。 “他平时惯着我,这些小东西我轻易见不着,还真被吓到了。” 她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被他养的有些娇气,你别笑话我,我也不想的,但不知不觉就这样了,我也没办法。” 她嘴上说着埋怨,声音却甜丝丝到发软,几乎要渗出蜜糖来。 她真的很幸福。 蓝桉唇间的笑有些苦,声音却温和如风。 “能如此细心照顾你,他一定是很好的人。能得这么一位夫君,小七也要好好珍惜。” 烈九卿灿烂一笑,眼底冉冉生辉,举着小拳头信誓旦旦道:“他那么好,我一定会把他用力抓在手里,不会让他逃跑的!” 蓝桉说:“加油。” 不远处,弦月快把自己的头发薅秃了。 “公子啊公子,你这么聊天,姑娘都会跑光的!” 弦月都快着急死了,哪有夸赞情敌的! 弦歌扶额,“真急。” 这些年来,蓝桉过的很辛苦,一直忙忙碌碌,不是朝堂就是边关。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姑娘,结果还聊成这样,弦歌弦月是真的操碎了心,生怕他会伤了心。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弦月忍不住上前提醒,强迫他们结束了话题。 “两位公子,时间差不多了,不若出去转转?” 蓝桉看向烈九卿。 烈九卿点头。 弦月刚跟上,画意也跟了上来。 看见她,弦月双腿缓缓收紧,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说起来,弦月现在多少有点怕画意。biqubao.com 画意每次都往死里踢他的小兄弟,他怕自己还没破了处男身,就提前废了,太不值了。 一行五人很快就出了明月楼。 街上明显热闹,虽然不过巳时,但街头人来人往,各种小摊小贩,明显要比青石镇热闹。 烈九卿平时没什么机会逛街,如今倒是十分开心,什么都要看看,什么都会摸摸。 蓝桉跟在她身后,把一些能用到且比较实用的东西都买了下来。 画意几次看过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弦月和弦歌手上很快就满了。 弦月撞撞弦歌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哥,你觉得……她喜欢什么?” “谁?” 弦月往画意那使眼色,弦歌挑眉,似笑非笑的低头,扫过他的小兄弟。 “我觉得,她可能喜欢你这。” 听弦歌一调侃,弦月脸一下子红了,“你胡说什么呢!” 弦歌笑,“我是实话实说,倒是你,想哪里去了?” 弦月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这几天没玩女人,憋坏了!” 弦歌耸耸肩,“我可不是你,会委屈自己,人活几十载,要及时行乐才对,” 弦月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正想要反驳,前面突然发生一阵骚动,人群都往一处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59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