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总是这样,在他每次都想放弃的时候,给他蜜糖,让他贪婪的想要汲取,奋不顾身想要多一点。 欢色知道不能答应,但他的心跳的很厉害,他被诱惑,他没有理智。 “听的。” 他低声说罢,烈九卿唇角扬起,“你刚才拒绝我,惹我生气,还弄哭我,我现在就要罚你。” 烈九卿双手拽住他的衣领,歪头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欢色呼吸一滞,烈九卿舔了下唇角,又亲了一口。 她徐徐渐进,吻的温柔,“张嘴。” 欢色垂眼,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唇收紧。 “听话。” 烈九卿指尖划过他的脖子,缠着他的黑发,捧住他的脸。 她眼睛灼亮,想要占有他的欲望不加掩饰。 “你当我是主人,就不要反抗。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欢色身侧的拳头收紧,他的心不受控制,听了话。 烈九卿坐着,欢色单膝跪着。 她捧着他的脸,如同珍宝,每一下都格外小心。 他喉咙滚动,闭着眼。 欢色下巴扬起,脖颈弧度好看,手微颤着抓着她的手臂,温顺的不像话。 “阿欢。” 烈九卿低声喊他,他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你今天,陪我睡觉好不好?” 闻言,欢色脸色一白。 烈九卿双臂圈住他,抵在他肩头,把脸埋在了他脖颈间。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知检点,是个轻浮的女子?” 他苦涩道:“是奴配不上主人的偏爱。” “既予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我一定对你负责的,不要怕。” 欢色心头重重一跳,烈九卿轻笑着抱紧他,在他耳旁低声说:“我是很好的主人,你真得不要试试看?” 欢色被蛊惑,深邃的眼漫上一丝憧憬的淡光。 烈九卿蹭蹭他的脖子,“我想和你一起,余生平安顺遂。” 欢色呼吸乱了,烈九卿亲亲他的喉结,在他浑身僵硬里说:“我说过的,我想和你私定终身,你难不成当我是开玩笑的?” 得不到欢色回应,烈九卿晃了晃他,“阿欢,这都第二次了,你总会答应吧?” 他看着眼前这张格外精美的小脸,指尖绷紧、合拢、松开。 他终于抬手,在烈九卿满眼期待里,拉下她的手臂。 毫无意外,再次被拒绝。 烈九卿很抓狂,又很无奈,“我发现,你真的很难搞到手。” 她翻了个身,倒在床上,把欢色一床被子抱了个满怀。 她把脸闷在里头,藏住她满心失落,“等着吧,迟早让你松嘴,争着吵着要和我在一起。” 放在其他男子身上,一个女子主动邀请,怕会兽性大发。 搁在他身上,她就差直接明说了。 虽然,明说也没什么用。 她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吊她胃口。 烈九卿抱着被子又翻过来,眼睛从被子里小心探出来。 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欢色侧身。 他拿着毛笔抄的认真,低头时,后颈很好看,束发落在身后。 他身上黑色劲装紧贴着腰身,衬的那腰肢十分有力。 烈九卿看的出神,目光肆无忌惮。 没多久,她揉着眼睛,突然有些犯困。 欢色面色一沉,看向窗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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