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三八躲在暗处,手里的小本本没停下,一直在十分认真的描绘烈九卿的英姿飒爽。 有时候灵感来了,还会来个速画,试图留下此时的振奋,不过特别丑。 期间,他时不时还会踹个人,却不参加下面的混战。 影三八是影卫中最差的那个,所以杀躲在暗处的锦衣卫有些费劲,要两招。 他再次“艰难”的处理掉一个锦衣卫后,画意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唧唧!” 影三八怀里的小鸟叫了声,它肯定,画意嫌弃它主人了。 它也嫌弃。 影三八又怂又蠢又傻又呆,还不给它找雌鸟。 要不是看在他静心喂养自己五年的份上,它早离家出走了! 影三八加快了速度,悄咪咪又解决了三个锦衣卫后,功成身退,躲进了黑暗里,再次掏出小本本写啊写。 烈九卿掐住一个刺客,将他按在了树上,冰冷道:“烈倾城派你过来的?” 刺客咬舌自尽。 将刺客扔出去,烈九卿目光森然,画意道:“这些是死侍,不像是烈倾城能找到的人。” 解决掉几个刺客后,烈九卿执剑的手隐隐发颤。 画意发现,按住了她的胳膊,“小姐莫要勉强,你还不能驾驭这剑法,要懂得收敛,否则会伤及心脉。” “我知道。” 烈九卿自然十分清楚,但每次用这剑法时,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从心里开始流淌,浑身都会充满力量,让她感觉能切断这世上一切桎梏。 画意提醒道:“小姐,这套剑法非比寻常,适可而止,不要被蛊惑了心神,再走火入魔。” 烈九卿深深吐了一口气,小声埋怨了句,“你们千岁爷一下子拔高了我学习的难度,以后我要是练不好,全是他的错。” “小姐,很多人想千岁爷教,他都不理睬的。” 这下,烈九卿笑了,“你们千岁爷果然最爱虐我!” “……” 虐她,她倒是笑的比谁都甜。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又解决了几个刺客。 周围蛇山蛇海,远比刺客还要惊人。 “这些蛇,越来越多了。” 画意低声说:“小姐,它们好像在刻意绕开您。” 有了画意的提醒,烈九卿这才注意到,以她为中心,方圆一丈的蛇都会自动避让。 她目光一暗,想到了什么,行动不禁慢下来。 突然,一个暗器携带一条极为纤细的铁链射向烈九卿,画意惊道:“小姐,小心!” 烈九卿一惊,执剑去挡。 铁链碰触剑柄的瞬间,缠上烈九卿的手腕,登时见血了。 血滴滴哒哒掉在地上。 蛇最喜欢血腥,可烈九卿流血的瞬间,周围的蛇全都躲开了,甚至碰见的哀嚎出生,颤栗着跑开了。 画意脸色一沉,刚要到烈九卿身边,一个黑衣人突然冲了出来,和她纠缠在一起。 他个子不高,剑法高超,进退自如,拖住了画意。 此时,数条铁链从天而降,缠上烈九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高大身影快速出现,将烈九卿带出了包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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