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昭仪吃斋念佛,不争不抢,活的和个小仙女一样,实则人狠嘴也毒。 “他一定没说自己这毛病,毕竟他不敢,他怕被烈七那丫头讨厌了。” 冯昭仪抚摸着怀里的小心肝,漫不经心的讽刺。 “啧啧啧,他对烈七这丫头的小心思,压根没瞒过任何人,也不怪云夜这臭小子利用烈七算计他。” “……” “当初他都快死了,竟然半夜爬起来偷偷画烈七的画像解相思,也是够痴情的。” “怕就是因为太痴情,别人碰一下都和死了一样,次次都要洗出血。为了保护贞洁,他对自己够狠的。” 想到从前,冯昭仪被蛇吓坏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别说,他这毛病很有意思。” “……” “本妃当初碰他一下,他就洗个几十遍澡。每天碰,他就每天洗,从早到晚,动不了,爬着都得去洗。他这么折腾自己,伤口一直好不了,洗破的皮来不及愈合,每天洗出来的都是血水,多漂亮的皮囊都被糟践了。” 冯昭仪柔柔一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机会,也太好玩了。” 书意气势阴沉,“托您的福,千岁爷才会有这么严重的花粉症。” “怪我咯?” 冯昭仪不以为然,“要不是他有毛病,至于变成这样?瞧瞧,他自己把自己折腾的,现如今,别人稍微用力,他身上就能青紫一片,比女子还娇弱。也怨不得自他进宫,云帝这老变态就爱折腾他,自己不折腾也得让别人折腾。他这么漂亮,是个女子,本妃也想弄哭他。他如今这德行,能活二十五都是大造化了。” 书意太阳穴直跳,忍无可忍怒声道:“娘娘,请您嘴下积德!” 冯昭仪娇哼了声,“这话适合你们千岁爷,最该积德的是他。他造的孽,地狱都装不下他了吧?” 这些年,也就冯昭仪敢把这些事放在明面上说。 冯昭仪也很意难平,“当初以为他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打算养大了自己玩,谁成想这么好看的美人胚子,是个男的不说,还是个有病的,真是白救了。” “而且,他还没种,不能和烈七生娃。要是有女娃,本妃要来养,也不会这么伤心了。” 想到伤心事,冯昭仪十分感伤,“他让本妃这么难过,要不是看在画意这么可爱的份上,本妃早弄死他了。” 书意有些后悔,没带上琴意过来。 他打不过冯昭仪! 冯昭仪见他面色铁青,轻笑道:“气什么气?你们小姐比容儿可爱多了。有机会真要教教你们家小姐些法子,让她玩容儿。这么好的资质,总不能浪费了,多可惜?” 冯昭仪捏了颗葡萄吃,“既然都说到这里了,能不能让画意陪本妃几天?她如果来,本妃保证不乱说,也不乱找她麻烦。” 书意冰冷的扯唇,“您应该说够了,下面就换属下吧。” “你们千岁爷就那么点手段,你随便说,本妃随便听。” 冯昭仪很快后悔了。 书意冷酷道:“传千岁爷口谕,从今日起,昭和宫内全体宫女一律换成哑巴太监。” 冯昭仪最喜欢小宫女,最讨厌太监和侍卫! 书意摆摆手,身后侍卫鱼贯而进,转眼就将整个宫殿内的经书、佛像全都搬出去了。 冯昭仪不顾形象抱着一旁高大的佛像,咬牙切齿道:“小意,本妃警告你,别太过分!” 书意笑笑,“娘娘,还有更过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5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