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327章 温容温容温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阿宝扎着绿蝴蝶结的脑袋不住的点,烈九卿一靠近,阿宝的蛇信子就舔上了金簪顶部那朵漂亮的牡丹。
  春安听见响声,看他们一同看着金簪,了解过后,沉吟片刻道:“奴婢之前听说过一种古法,用特别的铸造办法,可以将毒物封进,而让毒物不死,是不是这里面藏着什么阿宝爱吃的毒物?”
  四安成天喂阿宝吃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虫,春安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金簪顶端的牡丹极为精美,花蕊都惟妙惟肖,单薄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能藏东西的模样。
  烈九卿把玩着手中的金簪片刻,从腰间锦囊中取出了一个极小的刀刃切过去。
  刀刃很锋利,轻易就将那朵牡丹切开了一角。
  她已经很小心了,可她切开牡丹花瓣的瞬间,里面就掉出了一坨极小的线虫。
  它们浑身黝黑发亮,一截截身体分泌出一种腥臭味,此时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别提多恶心。
  阿宝看见它们的瞬间,竖瞳大亮,立刻张嘴咬上去,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郝仁道长善毒,这些年养出来很多诡异的毒物,不过四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
  他好奇的伸手,烈九卿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碰!”
  烈九卿看见它们的瞬间,脑海里就传来了无数信息。
  她唇瓣紧抿,隐约有些颤栗,一张脸也快速惨白下来。
  她原本庆幸泉水让她脱胎换骨,能看见就懂药物毒物,可如今她好害怕。
  她扣住心口,指尖蜷缩,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春安见她浑身发颤,慌忙关切道:“小姐,您怎么了,您是认识?”
  认识……
  只是上一世,她不知道这就是蚀骨线……
  烈九卿想到上一世被这种毒物折磨时的痛苦,心口像是被挖开了一样。
  她用了全部的力气才开口,“蚀骨线。”
  她喉咙滚动,声音里都藏着痛楚,“一种啃食骨头的毒虫。”
  春安错愕,不敢置信道:“十大离奇毒虫之首的蚀骨线?不是说,它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传闻中,据说蚀骨线极难培养。
  首先要用处子之身饲养数百种毒虫卵,等它们在体内成熟相互繁衍。
  三年成活下来的母虫会在处子卵巢内筑巢。
  生下无数的虫里卵,有可能出现蚀骨线,可谓是万里出一。
  蚀骨线是一种奇怪的毒虫。
  它们以女子滋养,三月成熟就能钻破任何东西出来,附着在女子发丝之上,直到有男子碰触女子,钻入他的身体,寻找骨头,贪婪进食。
  它们就像是饕餮,撑死就被同类餐食,餐食同类就会同体繁衍,不止不住,直到没有骨头可以餐食。
  它们最后会和血肉一起融化,最终什么都不剩下。
  蚀骨之痛,未曾体会的人不会懂。
  烈九卿懂。
  她真的懂。
  上辈子,烈九卿被囚禁时就一直觉得浑身骨头痛,她以为只是烈倾城无数次折磨她的原因。
  如今看见这蚀骨线时,她才想起烈倾城将她囚禁之前,拽掉她耳环摔在地上露出的一片黑色扭曲的东西,正是蚀骨线。
  她当时多得意啊!
  如果那就是蚀骨线,温容常常来看她,碰触在所难免。
  他最后一次来见她的时候,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需要。
  是不是那个时候,他不但承受着控心蛊带来的痛苦,还承受着蚀骨之痛?
  烈九卿以为,她足够痛了,原来她以为的这份痛楚不及温容所承受万万分之一……
  她害了温容,彻彻底底,不留余地。
  她凭什么在害了他以后,还妄图重来一次占有他!
  她不配!
  她哪里配!
  烈九卿想到这种可能的一瞬间,灵魂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全部感官全都消失,唯有温容最后来见她时那双深重眼眸。
  她觉得快痛死了,却没有眼泪,连喉咙都发不出一丝丝声音,她无声念着:温容,温容,温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56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