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想用内力震开烈九卿,却突然发现,内力被封了。 “烈九卿!” 烈九卿温声笑着,指尖反复摩挲着他的腰,“千岁爷,您还是省省力气,如今您好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还是乖乖就范比较好。” “这种时候,七妹还想对千岁做什么?” 烈九卿瞳孔微颤,猛的回头,就看见烈靳霆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睨着他们。 看见他手中的长鞭,烈九卿唇角冷了下来,“是你打的他?” “陛下吩咐,不敢不听。” 烈靳霆甩了甩手中长鞭,不疾不徐走过来,“倒是七妹,你看也看了,差不多也该走了,为兄还有些事想和千岁聊一聊。” 温容目光淡漠的瞥了眼烈九卿,“滚吧。” “千岁爷如此冷心冷情,还真是伤了小女的心。” 烈九卿似笑非笑的凑近温容,故作暧昧的在他耳旁低声说道:“小女几次想和您对食都被拒绝了,这么好的机会,小女求之不得,哪里能说走就走,好歹得得到些什么,您说对吗?” 虽说烈九卿说的声音很小,可烈靳霆内力之高,在这异常安静的大殿中,稍微用心一点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听这口气,她对所谓的暗卫没什么兴趣,倒是和其他人一样对中了温容的毒,想和他帐中欢! 烈靳霆手微微收紧,冷酷道:“七妹,立刻离开。” 烈九卿挑挑眉,指尖大胆的勾住温容的下巴,吻住,微眯起的桃花眼中透着某种直观的冲动。 身为男人,哪里看不出烈九卿此时的变化。 烈靳霆心下一沉,扬声呵斥,“七妹,别惹为兄生气,立刻离开!” 烈九卿并不掩饰所思所想,她的手更是大胆的游走在温容身上。 “哥哥也知道,我中药了,吃解药只能暂时缓解,不如把温容借我用一用?” “身为女子,不知礼义廉耻,非要为兄再教教你规矩?” 温容目光一深,深邃的眼低垂看向满脸红润的烈九卿,唇角勾着一抹邪气的笑。 “原来是七小姐又中药了,也怪不得如此缠着本座。这次,本座没有暗卫,倒是不介意将自己借给你。” 温容说的话如此赤裸,烈靳霆卧鞭的手一紧,一鞭携着罡风直接抽了过来。 烈九卿转身,单手握住,用力一抓一拽,就抢走了皮鞭。 她反手就抽向烈靳霆,鞭尾擦过他的脸,立刻就出血了。 这一幕发生太快,绕是烈靳霆也迟疑了下才摸向自己的脸。 看见血迹,烈靳霆唇角勾起,“还真是小瞧了你。” 烈九卿双目冰冷,“哥哥,千岁爷是小妹相中的男人。我在这里,你以为你能动得了?” “你相中的男人?这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说千岁爷是你的人!” 一道严厉的声音倏然响起,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尤为刺耳。 “烈九卿,你在大殿中为所欲为也就罢了,还胆敢私闯后宫,更欲对千岁爷大不敬,你该当何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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