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画意在,门口的锦衣卫又算得了什么。 画意将人解决后,烈九卿缓步走出了院子。 这边动静那么大,监视的奴仆立刻就告诉陈白莲了。 陈白莲这几日用了好多上好的疗伤药,脸才好了一点,一听烈九卿竟然出了院子,她恨恨的质问身边的嬷嬷。 “你不是下毒了?她怎么好好的?” 嬷嬷吓得跪在地上,“夫人,老奴真的下毒了,是让人烂脸的毒,以前咱们用来弄那些下贱婢子都用的它,从来没失手过,这一次绝对不会有意外的……”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也打断了嬷嬷的话。 烈九卿背光而来,冰冷的笑道:“哦?烂脸?” 陈白莲没想到烈九卿如今都敢直接闯了,立刻愤怒道:“你凭什么闯进来,来人,把她给本夫人拖下去!” 有画意在,谁还敢进来。 烈九卿勾唇,懒洋洋道:“画意,毒害嫡女,何罪?” “论罪当诛。” 画意手起刀落,嬷嬷死了。 “嬷嬷——” 陈白莲不敢置信的看着嬷嬷死在自己面前,“你……你放肆!她是本夫人的奶妈,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来人,给我杀了她,快杀了她!” 看着她疯了一样的叫嚣,烈九卿扫了眼冷漠的画意,不紧不慢坐在了主位上。 她端着桌上上好的骨玉瓷杯,唇锋渐渐爱冷下来,这是她娘心爱之物。 “这东西放在你手里,还真是浪费了。” 烈九卿左右看着她屋中摆放着的无数贵重花瓶瓷器,用力将瓷杯放下,冰冷道:“春安、夏安,我们屋里头好像有些空,陈姨娘这里好东西不少,都搬回去吧。” 春安夏安对视一眼,恭敬道:“是!” “你们敢!” 陈白莲等了半天都不见侍卫进来,又见烈九卿当众强抢,气的浑身颤抖。 “烈九卿,本夫人警告你,温容这个狗东西快死了,你没了靠山,再猖狂……” “砰!” 陈白莲话还没说完,烈九卿一脚就踹了过去。 烈九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拔出画意的剑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再侮辱温容,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 陈白莲吐了一口血,愤怒的尖叫,“他就是一个阉狗,全天下人哪个不骂他,你打的过来?反正,他已经快成死人了,谁也护不住你。等靳霆回来,本夫人要你生不如死!” 门外的仆人见陈白莲吐血,都想上去,可画意就抱剑站在门口,她可是说杀人就杀人,他们哪里敢上去? 烈九卿握剑的手缓缓下移,刺进了她的肩膀。 在陈白莲的尖叫声里,烈九卿冷酷道:“再诅咒他一句,我就要你死!” 陈白莲疼的浑身抽搐,不断的厉声咒骂,“哈哈,你敢吗?我告诉你,阉狗就该五马分尸,挫骨扬灰!”biqubao.com “闭嘴——” 听见五马分尸,烈九卿眼眶骤然一红,剑直接割向她的脖子。 “镪!” 剑刚碰上陈白莲脖子时,一把利剑飞射过来,生生将她的剑震开了。 烈靳霆飞身而来,扣住她的手,气势骇然,“七妹,你竟要当众弑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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